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刺激!攝政王倒貼當我外室閃了腰

第210章 那種葯

  謝承澤道:「不明顯嗎?下棋啊。」

  林懷瑾豪邁一揮手:「我與承澤兄一見如故,正切磋棋藝呢。」

  謝承澤笑道:「林公子以棋盤見天下,目光如炬,在下自愧不如。」

  「承澤兄這話就謙虛了,你我英雄所見略同。」

  「全仰仗林兄指教。」

  「哪裡的話?昨日那篇策論,還是承澤兄指點的在下。」

  「所見略同而已,談不上指點。」

  「不不不,承澤兄見多識廣,這兩日在下漲了很多見識。」

  「不過是多走過幾裡路,有些粗俗的見聞而已,難得懷瑾兄不嫌棄……」

  謝妙儀:「????」

  謝承澤像是終於發現謝妙儀的存在,趕緊讓她坐下:「妹妹啊,我與懷瑾兄一見如故。你有這樣的朋友,怎麼不早介紹給為兄。」

  林懷瑾:「雲夫人秀外慧中,謝公子為人豪邁,不愧是兄妹倆。能與二位相識,也是在下的幸事……」

  「……」

  二人一通解釋,謝妙儀總算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

  簡單點說,就是謝承澤請大夫幫林懷瑾治病,又讓隨從熬好葯送過去。

  謝妙儀從梅林別院送了飯菜過來,他也邀林懷瑾過來一起用。

  沒想到,兩人一見如故。

  從詩詞歌賦談到人生理想,從京都風花雪月談到塞外大漠孤煙。

  就連下盤棋,都能棋逢對手各有見解。

  簡直是相見恨晚,恨不得能立即磕頭結為異姓兄弟。

  謝妙儀:「……」

  很好,多智近妖的林探花,也被謝承澤拿下了。

  「說起來,還要多謝雲夫人關照。」林懷瑾突然站起身,鄭重其事彎腰行禮:「夫人為我請醫問葯,還親自準備膳食為我調理身子。如果沒有您,我的病情隻怕越來越重,最終小命難保。夫人對我無疑是救命之恩再造之情,您日後若有任何差遣,林某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謝妙儀莞爾一笑:「那就請林公子……金榜題名吧。」

  接下來又是一番客套。

  謝妙儀端著溫婉的笑,自然給足林懷瑾情緒價值。

  不多時,她發現自己有點多餘,乾脆起身告辭。

  往外走出一段路,正好與四五名結伴而行的書生擦肩而過。

  謝妙儀聽到有人說:「不知道承澤兄的病今日怎麼樣了?他答應我等過幾日他好起來,就與我一道進山獵雪兔。你們這些文弱書生,手不能扛肩不能挑的。我早就想進山打獵了,可惜一直沒個伴。」

  「哎,承澤兄昨日說會托相熟的商隊替我給家中送信,也會託人照顧我老母,不知道安排的如何?」

  「承澤兄也說了,會在草原邊境一帶幫我打探姐姐的下落……」

  謝妙儀忍不住彎了彎唇。

  這就是她的兄長,文武雙全,見多識廣。為人豪邁大氣,仗義疏財。無論走到哪裡,總能很快結交到一幫朋友。

  不過這一次……

  確實也太快了。

  跟在一旁的長樂都驚呆了:「謝公子……這是會下蠱嗎?」

  這結交人的速度也太快了。

  這兄妹倆,一個把攝政王迷的五迷三道,一個把文殊廟這些書生弄得神魂顛倒,實在是太……太……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

  當天晚上,長樂將這件奇事彙報給蕭昀。

  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攝政王難得放下手中的筆,若有所思:「謝承澤果然有幾分本事,可以成為她的依靠。至於林懷瑾……林懷瑾……」

  在林懷瑾和謝承澤養病期間,長慶侯府中,玉竹也在養傷。

  因周鴻和周嬌落水的事兒,她被周帷遷怒,狠狠打了三十闆子。

  打闆子的奴才根本不敢留手,直打得玉竹皮開肉綻去掉半條命。

  將養了好幾天,才終於能下床走動。

  春燕日日守在她床邊,日日悄悄抹淚。

  每回幫她上藥,總要抱怨:「侯爺好狠的心,姨娘您可是他的枕邊人啊。不過是兩個野種而已,他無憑無據的,還是明月那個小賤人先動的手,竟這般遷怒於您。」

  做了這幾個月的姨娘,玉竹早就看透周帷:「他自己無能,又不敢把氣撒在慧娘身上,就隻能遷怒我。」

  春燕紅著眼眶:「慧娘那個來歷不明的下賤胚子像個妖精一樣,前幾日明明惹侯爺大動肝火,將她捆了丟柴房自生自滅。這才幾天,竟又勾得侯爺心疼她。今兒一大早,我就看見明月那個小賤人抱著一大捧梅花挑三揀四。府裡都在節衣縮食,咱們翠竹居連點油星子都不見。侯爺倒好,還有閑錢買梅花鬨她開心。」

  「是啊,隻怕侯爺心裡真正愛的,終究隻有那個賤人……」梧桐苑和翠竹居一牆之隔,那邊發生什麼事玉竹都大概知道。

  自從周嬌死後,原本有嫌隙的兩個人好像突然又開始如膠似漆。

  侯爺每日從衙門回來,都會去梧桐苑陪慧娘。

  晚上也會留宿。

  幾乎已經是明目張膽,毫不避諱。

  隻怕用不了多久,就要過明路擡為貴妾。

  「姨娘你也別太難過,那倆孩子十有八九就是慧娘自己生的。侯爺不過是憐惜她喪女之痛,等過了這陣,依舊疼愛您……」春燕忙安慰道。

  「孩子……孩子……」玉竹低下頭,憤憤捶打自己的小腹:「人人都能生,我怎麼就生不出來呢?明明沒喝那避子葯,怎麼就是一直懷不上呢?」

  「姨娘仔細傷著。」春燕趕緊拉住她,壓低聲音道:「姨娘你忘了?侯爺有隱疾不能讓女子懷孕,與您有什麼相幹?或許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慧娘和那兩個野種另眼相待。」

  玉竹更加憤怒:「如果孩子真是慧娘自己生的,她到底怎麼生出來的?」

  春燕暗示道:「會不會是……那種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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