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不像我們Vampires那般團結友愛
「我說,你這突然間的,又給我打什麼鬼主意?」俞柏離開之後,顧承立馬便問道,「我之前也沒聽你說過要有什麼對地下聯盟的動作。」
他真的很怕封澤的這些靈機一動。
因為到最後苦的都是他這個打工人。
「啊。」封澤看起來十分隨意,「我亂說的。」
顧承:「……?」
封澤卻擺起了一副「你要學的還有很多」的表情,繼續道,「我要不這麼說,剛剛那批貨俞柏又得往上提幾倍價格。」
顧承:……你們倆半斤八兩,誰也別說誰。
兩個都是按著自己的喜好胡來的性格。
難怪這兩人能走到一起去呢,絕對不單隻是有共同仇敵的緣故。
「不過俞柏說得也沒錯。」封澤又回到了沒遇到夏淺之前的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最近是挺無聊的。」
「這兩句話有什麼必然的聯繫嗎?」顧承一不小心便把心底的吐槽給說了出來。
「之前,菲尼克斯分部說要叛去地下聯盟的事,怎麼樣了?」塵封在封澤記憶角落的這件事,此時終於把它挖了出來。
這件事,封澤不提,連顧承本人都快忘了。
他還以為當時封澤是隨口一說的,因為後邊很長一段時間也沒下文了——也有可能是在那之後不久,封澤就談戀愛了的緣故。
「成,我記得後邊那什麼公爵幾個月前有聯繫過我幾次,把那什麼身份通行證給了過來,我這幾天給你安排一下。」
「嗯,辛苦了。」封澤打著哈欠,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
顧承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提醒道,「對了,你要過去的話,得小心點,別太招搖,聽說他們那邊內部挺亂的。」
「他們不是一直都挺亂的嗎?」封澤道,還不忘了拉踩一下,「不像我們Vampires,團結友愛,情同手足。」
這種不要臉的話封澤是怎麼能這麼一本正經地說出來的。
顧承發覺他已經快化身為吐槽役了。
但封澤說得也不錯,地下聯盟內,作為權力中央的四個長老常年互看不順眼狗咬狗,至於現任的盟主,他們的情報並不足,但聽聞也是個不怎麼管事的。
最直觀的現象,便是那位新盟主上任之後,這四位長老之間的關係也和照樣該內鬥內鬥——就和之前幾任盟主在位時一樣。
地下聯盟的盟主,看起來風光,但大多數時候不過是個空架子,很難壓得住底下那幾位長老。
「我聽裂齒說,馬修還沒死。」顧承說道,「憑那個人的性子,我估計他肯定得弄點動靜出來。」
馬修就是地下聯盟上一任的盟主,聽說他當時還是被荷默,也就是其中一位長老給提拔上來的,但後來因為不滿於一直架空的權力,小動作越來越多,最終被底下那幾個長老給聯合從那個位置上拽了下來。
聽到這事後,封澤也有些意外,「他居然沒死?有點本事。」
能夠騙過那幾個長老的眼線,以顧承的話來說,看起來現在還慢慢有復甦的趨勢,的確出乎了封澤的意料。
他的眼底閃過幾分興味。
上一任的盟主馬修,那位前兩年隻存在於傳言中的第五位長老,以及,這位新上任卻至今捕捉不到太多信息的新盟主……
他現在有點想要早點去地下聯盟那邊看看了。
——
許知清回到別墅,看見俞柏正坐在沙發上,臉上還敷著冰袋,「什麼情況?」
「問得好。」俞柏輕哼一聲,「宋筱雨那混賬的傑作。」
虧他前幾天還幫宋筱雨教訓了一趟祝家的人,她就是這麼回報他的。
「……」許知清立馬明白了前因後果,他放下公文包,「所以,你到底又跟小七說什麼了?」
「我說,她一輩子都欠著邵潼的,她得一輩子向她贖罪。」
「說,她現在這樣,若無其事地,在這裡活得那麼瀟灑,根本不配。」
「哦,我還說,像她這樣無情無義的人,根本不可能過得上正常的生活……」
「你真跟小二這麼說了?」許知清直接打斷了俞柏,「那你的確活該被扇這一巴掌。」
「……我跟夏淺也這麼說了。」俞柏語氣平淡。
「是嗎?」許知清笑了一聲。
俞柏撇過頭去。
許知清作為幾人當中的大哥,對他們這幾個傢夥可謂是了如指掌,俞柏在他面前再怎麼欲蓋彌彰也逃不過許知清的眼睛。
他對夏淺的確是這麼想的。
她本來這條命就是邵潼給的,她欠邵潼,本來就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尤其是她還能對那件事一點感觸都沒有,一絲內疚也沒有,最終還在那麼多人的愛護之下,逍遙地活到現在。
她怎麼配?
俞柏真的是這麼想的。
可是這些話,在面對到夏淺時,又怎麼都說不出口。
於是他隻能把這些話,說給許知清,說給宋筱雨他們,以彰顯出他對夏淺有多恨。
他們幾個人當中,就屬他和邵潼關係最近,最熟,他們幾人可以慢慢放下過去,他不可以。
他們幾人可以不去在意夏淺的態度,他不可以。
他已經沒有把邵潼帶出來了,他不能讓邵潼用命救來的人,對她一點感覺都沒有。
沒錯,他不能。
俞柏的拳頭愈加握緊。
「所以,你知道小七到底去做什麼了嗎?」許知清也沒指望俞柏回答剛剛的話,見他明顯的迴避,許知清便問起下一個問題。
這麼多年,這還是小七第一次,沒有和他們任何一個人說要去哪,去做什麼的情況。
「不知道。」
「那你知道小七為什麼突然這麼做嗎?」
「她那腦迴路,誰能猜得出來。」
「怎麼猜不出來,她這些年的數次決定,哪個不是受到你影響的。」許知清坐到了俞柏的對面。
「是嗎?那我是不是該感到榮幸,能影響到她那種人。」俞柏當然知道許知清這話是在故意點他,「不過可惜了,我是真不知道。」
「你們說得沒錯,她最近,確實變得挺多的。」
看來,俞柏的確是不知道。
許知清皺著眉,有些擔心。
她一個人,連線上的聯繫都主動切斷,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顧好自己。
俞柏拿開冰袋,從面前桌上的抽屜中拿出一個毛巾,將臉上的水汽隨意擦去,「哦,還有,我差不多也回去了。」
許知清盯向俞柏那還有著幾分腫的臉頰,突然道,「小二還是打得輕了。」
俞柏來這邊後,還是他們主動聯繫的他,他呢,好不容易見一次面,過來華國搞了小七的心態之後,就打算走人。
弄得他都想打俞柏一頓了。
「行了,別腹誹我了。」俞柏把毛巾就這麼扔到地上,翹起了二郎腿,「我是有事,不得不暫時回去一趟。」
說著,他把手機拿了出來,將屏幕的一面轉向了許知清。
「馮阮那傢夥,不知道又在打什麼鬼主意,去了趟地方,說什麼失聯半個月讓我去撈她。」
「她上次發消息過來,是十天前。」
「看來,是沒辦法盼著她點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