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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她那麼大一個姐姐呢?

  夏淺看似面無表情地轉回目光,重新專註於遊戲裡的畫面。

  內心已經把紀瓊夜罵了幾十遍。

  本來他說要留在鹿城已經讓她煩了,結果沒想到他還能進一步挑戰她底線直接來了校園內。

  想起來之前他給她發的99+長語音消息,莫不是其中一條就是說要給她添堵吧?

  就他那缺心眼的樣子,要是跟夏芝怡聊上幾句說不定就把底全透了。

  絕對不能帶著夏芝怡去什麼小賣部。

  夏淺現在隻希望學校裡的女學生能給點力,把他纏得脫不了身。

  要真有哪個女生能纏死他幫了她大忙,她不介意將其認作嫂子把人打包去紀家。

  「姐姐,這個人……」夏芝怡小心問道。

  「不認識,不知道,不清楚。」夏淺面帶嫌棄,否認三連。

  夏芝怡瞭然,看來的確是追夏淺追到學校的人了,看他那樣的氣質,又能進孫家的宴會,應該還是個身份不低的公子哥。

  但她在鹿城沒見過也沒聽說過這號人物,應該是孫家邀請的海城或帝京城的某位公子哥,在宴會上對夏淺一見鍾情。

  不過看夏淺的態度,估計他是沒什麼希望了。

  而且追人追到學校當個售貨員,實在有點蠢。

  還是個智商不太高的公子哥。

  夏芝怡判斷完畢,而後也就跳過這件事了。

  晚自習在即,夏芝怡向幾人道了一聲,就去了競賽集訓的課室。

  這幾天的集訓,周鳴麒居然是第一個到的,之前不遲到都謝天謝地了。

  夏芝怡坐到他旁邊的位置,「你的外套呢?」

  「忘天台了。」

  周鳴麒上身後仰,懶散地靠在椅子上,一隻腳隨意地搭在膝蓋上,腳尖輕輕搖晃,坐姿肆意而狂放。

  「那你不去拿?」

  周鳴麒那校服外套每天不穿著也不離身,看起來髒兮兮的也不怎麼珍重,但又一直帶著不嫌麻煩,她一直以為那是他的本體呢。

  「……不是快上課了嗎?」

  聽罷,夏芝怡一副見了鬼的神情,「你是周鳴麒嗎,不會被奪舍了吧?」

  周鳴麒是那種在乎上沒上課的人嗎?

  於是她收穫了周鳴麒一個無聊的剜眼。

  時鐘轉到六點五十分,一班的三人也相繼過來,林曉秦朝著夏芝怡打招呼,照例坐在她的另一邊座位上,餘望亭照例對著她翻白眼,坐在了林曉秦另一邊。

  不過宴會上吃了大瓜後的夏芝怡,反而用一種稍帶同情的目光看了一眼餘望亭。

  當初還說林曉秦是個傻子呢,他現在也快成為傻子了。

  「你看我做什麼?」見夏芝怡一副奇怪的眼神盯著他,餘望亭一陣雞皮疙瘩。

  總不能是還打上他主意了吧?他可沒林曉秦那麼好騙。

  「沒什麼。」夏芝怡若有所思,突然問道,「對了,你家曉若呢,最近怎麼沒見到你們倆在一塊了?」

  餘望亭皺眉,一臉嫌棄:「我們在班裡一直一起,隻是她最近又要接通告又要上表演課,還要兼顧學業比較忙而已。」

  「我們感情可好得很,你別想打我的主意。」餘望亭還特意補充了一句。

  夏芝怡:……就這樣子,活該被人算計。

  她本來不想管的,但現在可以考慮要不要添一把火了。

  周鳴麒也往這邊瞥了一眼,沒說話。

  邵聞拍拍講台,收起了幾人的話聲。

  「都安靜,今天上課之前,給你們先宣布一個事情。」邵聞作為集訓助教,一般是不怎麼在課上開口的,有事都是在課前說,「剛剛,競賽的地點和具體時間定了,分兩場,初賽和決賽,分別是十一月二十號和二十五號,地點是在雲城。」

  雲城?

  捕捉到關鍵詞的夏芝怡瞬間忘了剛剛的事情,擡頭疑惑:「為什麼是雲城?」

  邵聞奇怪地望了她一眼,「上兩屆分別是在帝京城和海城,這一屆自然就輪到雲城了,有問題嗎?」

  「沒,沒有。」夏芝怡訕笑著撤回疑問,拿起練習冊遮住面龐,「講課吧講課吧……」

  邵聞面露疑色,但在課上也沒多說,讓出位置交給一班的物理老師。

  練習冊下,夏芝怡的笑已經變成了苦笑。

  問題大了去了!

  幾小時後。

  課程結束後,邵聞單獨喊了夏芝怡。

  「說吧,你什麼情況?」辦公室內,邵聞給夏芝怡倒了杯水,問起了剛剛的事情。

  夏芝怡一臉認真思考的表情,問道:「邵老師,你說我有沒有這個可能,退賽。」

  「不可能。」邵聞立馬否決。

  「……」

  就這麼不給她面子嗎。

  「你不會在雲城犯了什麼事被全城通緝了吧,還是在雲城惹了一堆仇家?」邵聞還是第一次見夏芝怡這副苦臉。

  「是有一個……」夏芝怡擺著苦瓜臉,慢吞吞地喝了一口水,「不是仇人勝似仇人。」

  「說人話。」

  「……我前男友在那。」

  邵聞一臉無語,「就這?」

  「這是很嚴肅的事情!」夏芝怡面色凝重,隨即想到了什麼,又說道,「哦,你一個單身了三十多年沒談過戀愛也沒分手過的人是不懂的。」

  「你自己早戀還好意思說了?」邵聞一臉鄙夷,實在無法理解夏芝怡的思路,「以及,不就是一個男的,雲城那麼大誰保準遇得到。」

  「還是說你把人家渣了,自己心虛呢。」

  夏芝怡頓時炸毛,站起身來,「誰心虛了?我、他,心虛的是他才對。」

  邵聞懂了,「所以是他渣了你?那他居然還活著,命夠硬的。」

  夏芝怡哽住,張了張嘴,最終委屈地撇撇嘴,沒再開口。

  那還不是對方勢力太大了,她鬥不過嘛。

  她現在最後悔的就是當時分手時自己假清高得要死,沒從對方手裡訛他一大筆錢。

  那混賬要是現在還活著,又剛好被她在雲城碰著了,她絕對先把對方痛打一頓再狠狠敲詐一筆。

  直到晚上睡覺時,夏芝怡還在想著這件事,把自己捂在被子裡,根本睡不著。

  說起來,她確實很久沒聽到那個人的消息了,也不知道死了沒。

  死了正好,免得活著禍害人間。

  夏芝怡吸了吸鼻子,而後聽到上鋪的夏淺傳來輕微的響動。

  對方的動作很輕,隻是除了她以外的人都睡著了,周圍安靜得很,才稍微聽出些對方的動靜。

  夏芝怡感覺到夏淺下床,連忙放鬆身體,呼吸勻速,對方下床後似乎還特意朝她這邊望了一眼,然後輕輕地把被子拉開,將她的頭探出來。

  見她睡相安靜,呼吸平穩,這才輕手輕腳地挪到陽台處。

  夏芝怡以為她隻是去上廁所,但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夏淺回來,於是也爬起身來,走到陽台處。

  發現一個人都沒有。

  夏芝怡:?

  夏淺憑空消失了?

  還是跳下去了?還是爬下去的?這可是六樓啊!

  夏芝怡朝樓下望去,望了好一會,確定沒有屍體。然後又上下左右其他房間的陽台和牆壁尋去,也沒有人影。

  夏芝怡:??她那麼大一個姐姐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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