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術師篇13:玄璣從來沒覺得他的嘴有這麼靈過
「是真的老祖宗。」夏靈認真說道,順便為林臨霖解釋起之前的事情,「之前莫政雲不是讓我把厲溫喊出來問事情嗎,他問的就是老祖宗的事情。」
「厲溫說了,老祖宗就在這個世上,就是我跟你說的,今天遇到的那位。」夏靈說著,把攝像頭轉向了殷晚那邊。
殷晚挑眉,招了招手,「所以,我該怎麼讓你家男朋友相信的好?」
「我說的,他不敢不信。」夏靈篤定道。
那邊還什麼都沒說話的林臨霖:「……」
殷晚給夏靈豎了個大拇指。
「真的老祖宗?」
「如假包換。」夏靈看起來十分篤信,「我直覺什麼時候錯過?」
這種事過於離譜,哪怕是夏小靈說出來,林臨霖一下子也不太敢信,他看了看周圍的環境,「你這鄉下環境還挺好,在哪個地方,我到時候忙完了也來拜訪一下。」
「哦,在第七……」
夏靈眼疾手快地掛斷了電話。
殷晚:?
夏靈見到老祖宗過於激動,差點忘了她還在第七洲要參加繼承人會議的事情。
她向老祖宗解釋了下自己的事情。
「……谷德宗啊,我好像有點印象。」殷晚回想著,她那個時代好像也有這麼一個宗族,也是避世的。
「規矩還真多。」她搖頭吐槽道。
夏靈點頭,「他們現在連個信號都沒有,整個宗族連個會用手機的都沒有。」
「這麼封建落後?」
夏靈不能再贊同了。
連老祖宗都罵封建了,可想而知這谷德宗什麼個情況。
「對了,你剛剛說,一個叫莫政雲的,讓你把厲溫喚出來問我的事情,他誰啊,問我的事情做什麼?」殷晚從夏靈說這句話時就想問了,隻是沒找到話口。
夏靈眼睛一亮,「您不認識他?」
殷晚認真回想了下,「應該是沒聽過。」
「太好了!」
殷晚:?
她這厲害的小後輩,怎麼有點咋呼呢。
「你說清楚點,不要在老祖宗面前謎語人。」殷晚第一次擺出了老祖宗的架勢。
「他說是您以前的情人,而且沒給過他名分。」夏靈撇撇嘴。
要不是老祖宗主動提起,她其實不那麼想說這件事。
殷晚:「?我情人?」
「他不會…他是吸血鬼?」她表情有些奇怪。
夏靈失望地點頭,看來老祖宗還是認識。
「他疑似對老祖宗圖謀不軌。」夏靈嚴肅道。
「他對我圖謀不軌很久了。」殷晚也嚴肅道。
「他以前是不是也騷擾你了。」夏靈一聽,差點就要喚出她的劍。
殷晚點點頭,又搖搖頭,看到夏靈這副隨時打算殺出去的架勢,「哎呀,我是什麼人吶,會被隻吸血鬼欺負?」
也對,那可是老祖宗。
夏靈收起了氣勢。
殷晚嘆了口氣,似乎想起了往事,「說起來,阿莫他現在怎麼樣了?」
「不怎麼樣,一副全世界都欠了他的臭臉和脾氣。」夏靈脫口而出,說完才注意到老祖宗的稱呼。
夏靈:「……」
她的表情「五顏六色」起來。
要說之前小妹是白菜被豬給拱了,那現在這個就像是千年雪蓮被一頭沼澤怪物給纏上了,想想都覺得晦氣。
「老祖宗啊。」夏靈湊到了殷晚的旁邊。
「喊殷晚。」
「殷晚吶。」夏靈糾正,「那莫政雲,您不會真喜歡他吧?」
「……怎麼看起來你好像挺不情願的。」
「能情願就怪了。」夏靈十分「痛心疾首」。
「其實他也沒那麼糟糕了,除了性格有點缺陷,腦子有點大病之外。」殷晚搖頭,突然眯起眼睛,「還是說,他現在又做了什麼混賬事?」
「那倒沒有,單純看他不順眼而已。」夏靈十分誠實。
殷晚拍著夏靈的肩膀,「那到時候我讓你揍他一次,他抗揍得很,放心往死裡打。」
……
第二天一大早。
夏靈敲響殷晚的門,見到殷晚時,便明顯地感覺到了她身上氣場的不同。
最關鍵的是,她看到房間之內,地上正放著一把她再熟悉不過的劍。
原本應該放在萬劍宗,被多個古陣法保護的萬宗劍。
殷晚也注意到了她的目光,連忙抱起那把劍,「昨晚一恢復,我就把它帶來了。」
分別了那麼多年,怪想念的。
那把劍也發出陣陣嗡鳴聲,似是激動。
「小萬說你之前嫌棄它。」殷晚突然說道。
夏靈:?
這把劍都多大歲數了,還告狀?還告到老祖宗的頭上?
「我那是開玩笑的。」夏靈憤憤地瞪了眼殷晚懷裡的劍。
殷晚也拍了拍劍身,以示安慰,「小萬有容貌焦慮,內心比較敏感,理解一下。」
夏靈:「……」
她再次感慨還是她的劍好。
也不知道白鶴看到這萬宗劍突然消失不見,會不會當場嚇死過去。
她喚出自己的佩劍,「走吧,帶你去谷德宗。」
夏靈現在暫且沒法離開第七洲,把老祖宗帶回萬劍宗,這第七洲內有玄術師的,也就是靈樞和谷德宗,這繼承人會議在前,她一個谷德宗的不可能把人帶去靈樞吧。
雖說多年沒再使劍,但殷晚的模樣絲毫不見生疏。
夏靈十分感動,終於有個能夠趕上她速度的了。
谷德宗的山門隱藏在一片巨大的天然石陣之後,古樸厚重。
原本,在會議之前,閑雜人等是不能帶入谷德宗內的,但帶人來的是夏靈。
玄璣正坐在石椅上喝茶,看到兩個身影飛過來,其中一位是他再熟不過的小師妹,另一個不認識,但…那把劍他認識。
玄璣一口氣沒順上來,直接把茶噴了出來。
這把劍平日都放在萬劍宗內,現如今突然出現在了遠在第七洲的某個年輕女子身上,對方是誰,就無需多言了。
他昨天才說夏小靈說不定和老祖宗有緣,今天早上夏小靈就把人帶來了?
玄璣從來沒覺得他的嘴有這麼靈過。
怕不是連他師父都得愧對不如。
他的小師妹帶著老祖宗同時停在他面前的場面,玄璣哪怕是做夢都覺得荒謬的場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