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蓁就知道,上次見到的秦辭,是永久限定版的,唉,還有一點點想念啊。
「恭喜啊,千機弩的事情終於解決了。」將人引進了花園的涼亭裡,蘇蓁為其泡了一杯茶。
秦辭順手就將小熊貓放到了地上,「珍禽園裡,統共就兩隻小熊貓,這是我挑的最溫順的那個了,除了吃的有點多,沒有任何的毛病,隨便就能抱到了。」
地上的小傢夥圍著石凳轉了兩圈,在嗅著什麼東西,還探起身子想往石桌上跳。
蘇蓁見此切了一塊蘋果給它,小東西樂顛顛的就啃了起來。
「謝謝你啊。」
蘇蓁真心的說道,秦辭好像總是把她說過的一些話,做過的一些事都放在心上了。
秦辭眸中帶光,笑道:「應該的,等太後娘娘的聖壽節過了,我陪你去一趟蘇家村吧,你好久沒回去了吧?」
蘇蓁聞言,眸光一亮,點點頭說道:「是好長時間沒回去了,對了,你看一下我寫的計劃書,怎麼樣?製作琉璃的話,你覺得還有哪裡要改善或者添加嗎?」
「這種事情不該交給小爺我來看才是最靠譜的嗎?秦辭他是個莽夫,哪知道生意上的事情怎麼看?」
就在這時,兩道身影也出現在了花園中,而剛剛說話的,正是鹿竹,搖著扇子,人模狗樣的踏步而來。
身旁還有姜煜,他們兩個當然是奉國公夫人之命過來的作陪的。
這就是正大光明敲門進府的不好之處了,秦辭是不可能跟蘇蓁獨處太久的。
在國公夫人看來,女兒女婿還沒成親,終究是兩家人,在一起單獨相處時間不能過長,雖說府裡的事情不會輕易傳出去,可是多兩個兄長在旁邊肯定是沒錯的。
兩個顯眼包來了。
秦辭額頭的青筋跳了一下,接過計劃書就看了起來,不屑的說道;「我要打理整個將軍府,看過的賬本不比你少,你可閉嘴吧!讀了這麼多年書了,還是個秀才,真給老太師丟人。」
紮人就往心窩子上紮,秦辭跟蘇蓁把這招學了個十成十,差點沒把鹿竹的一口老血給慪出來。
鹿竹顫抖著手,「你,你你你,不帶這樣的,怎麼老往人傷口上撒鹽呢?!」
秦辭不為所動,還是姜煜岔開了話題,說道:「不是說看計劃書嗎?這可真是一本萬利的東西,你們居然還有心情聊別的?」
每年外邦靠琉璃製品從大昭的富商和貴族手中可賺了不少錢,若是真的成了,那省的可不是一點兩點,更是讓人想象不到的利潤。
三人在院子裡聊了一下午,期間姜欣和姜歡也來了一次。
不過她們並沒有待多久,沒辦法,蘇蓁他們說的話她們兩個隻聽得懂一點兒,插了幾次話都融不進,最後實在是提不起來興趣走了。
走的時候,姜欣嘆了口氣,「真羨慕大姐姐,他們好像又做什麼生意了。」
這還沒出嫁呢,就有了這麼多私產,她日後能有這一半嗎?
姜歡一聽立馬反駁不屑道:「做生意有什麼好?整日在外面拋頭露面的,還要跟一些下九流的人打交道,也就是因為大姐姐從小長在鄉野間,不然咱們家也不會把她養成這個性子的。
咱們是世家貴女,做這種事情有失體面,也虧得平時大姐姐參加的宴會不多,不然咱們怕還要跟著一起丟人呢!」
姜欣聞言,眸光暗了暗,「可是上次你還說大姐姐的胭脂鋪子生意紅火呢,去的都是權貴富家的人,要是可以,你也想開鋪子,跟這些人打交道呢。」
姜歡一噎,她好像是說過這話,不過此一時,彼一時,難道還要她祝大姐姐的新鋪子嗎?這個二姐姐可真是的有夠不會說話的,怪不得不討祖母和父親的喜歡。
姜欣一看姜歡這樣子就知道她在想什麼,也不多說,隻說道:「反正我隻知道開鋪子不光隻用來掙錢的,有的時候還是一種歷練,日後咱們嫁人了,若是掌管中饋的話,這鋪子上的事情肯定是要自己過手的,在娘家練,總比在婆家練好。」
「那你瞧見母親給我們練手的機會了嗎?終歸咱們是庶女,有什麼好事也不會先落到咱們頭上的。」姜歡終於找到了可以反駁姜欣的話,有點得意洋洋。
姜欣則是轉身就走,「所以我說我羨慕大姐姐啊,想做什麼就做什麼,無拘無束的,跟咱們不一樣。」
姜歡眉頭一皺趕緊跟上,「你走什麼啊,不是要給太後娘娘獻藝嗎?我還要在院子裡練舞呢!你不在這裡練琴,我怎麼跟跳啊?」
姜歡還以為姜欣要跟她一起表演,一個彈琴一個跳舞呢。
殊不知,對方被她坑了幾次,已經沒有信心再跟她合作了,尤其是那年的萬壽節,簡直就成了姜欣的遺憾。
「這次獻藝,我想獨奏,三妹妹,抱歉了。」
聽這話的姜歡先是一愣,後又是羞憤,在原地跺了跺腳,看著姜欣走遠的背影,跺了跺腳,「什麼呀!以為自己彈的很好嗎?!」
兩姐妹今日的這番對話就在花園的廊下,路過的下人可不少,自然就被傳到了國公夫人的人耳中。
半晌,聽完話的國公夫人才說道:「從前隻覺得三姑娘是個嬌蠻衝撞的,倒是沒看來原來二姑娘才是這麼有心思的人。」
從前不顯山不露水,向來說話小心,事事也注意的人,今日特意挑在那麼人多地方說了那麼些話,不就是想說給自己聽嗎?
知秋也說道:「二姑娘年紀也大了,馬上也要及笄了。」
及笄之後就可以準備相看人家嫁人了。
末了,國公夫人垂眸說了一句:「罷了,她從小沒有親娘帶著,比起三姑娘是可憐了一些,隻要她不算計到洛兒頭上,我才不會不與她為難,我記得她娘的陪嫁是有個小書肆吧?」
「回夫人的話,是有一個,外加幾畝田地和一些金銀首飾。」知秋回答道。
「就將那書肆先給她,讓她自己去打理吧,還有這些年來產出的銀錢,包括賬本也都給她。」國公夫人喝了口茶,「也別叫她覺得我會昧了她的嫁妝,那些東西日後都會原封不動的還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