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瀾與慧敏郡主在陛下的千秋宴之後的半個月,南軒郡王夫婦就上門退親去了,具體原因不得而知,兩家都為了對方的面子,沒有多說什麼。
也因此現在兩人都留在了京中,家中都準備重新為兩人再擇一門婚事。
京中的青年俊才和大家閨秀自然是要比地方上多的多,兩人在此之前,已經參加過很多的宴會了。
此時的王倩如被點名了,不得不站出來說話,「見過京華縣主,裴大公子是一位仁善之人,所以那日才願意出言為我解圍,我感激不盡,我隻把裴大公子當做哥哥一般的看待,想來那日的事情,若是在場的是其他人,也會出手幫忙的。」
「在場的其他人都會幫忙?姑娘,你你這話的意思是別人如果沒幫忙,那就是心腸狹隘咯?」蘇蓁淺笑看向姜煜,「哥哥,若是有兩個姑娘在爭辯,你會上前,不分青紅皂白的幫其中一個嗎?」
姜煜搖頭,他不會,這是真心的,沒有一點偏私妹妹說話的那種。
蘇蓁又問嚴溫州,「嚴世子,你會嗎?」
嚴溫州也搖了搖頭,他已經從林慕那個大嘴巴那裡知道了姜大姑娘的一些事情,他可不想得罪人,日後求醫無門。
蘇蓁沒再繼續問了,隻似笑非笑的看向王倩如,「王姑娘?」
王倩如心頭有些梗,馬上就要泫然欲泣掉小珍珠了,「是我不好,那日引得裴大公子和慧敏郡主的誤會,還成了眾人的談資,我,我...」
「等一下,」方佳怡受不了了,他十分不喜王倩如的這個樣子,眉頭都擰了起來,「你幹什麼?我們又沒罵你,你不要整這死出啊,一下都要哭了,搞得我們欺負你似的,我們又不是男人,你也隻能博得那群男人的同情了。」
那群男人們:......
「我,我...」王倩如啞火了,怎麼今日一個個的碰上的都是硬茬?被方佳怡給說了一通,這下徹底要哭鼻子了。
蘇蓁此時開口了,「王姑娘,方姑娘心直口快,她沒有任何惡意的,是我們今日無聊時閑談談及了你,今日之事是我們不對,我給你道個歉。」
說完又招呼碧珠,「碧珠,王姑娘的妝都花了,將王姑娘待下去重新梳妝一番,再準備些甜食。」
蘇蓁最終選擇打圓場了。
今日是她的及笄禮,姜國公府的宴會,王倩如是裴瀾帶來的人,怎麼著也要給裴瀾幾分面子,人家可是滇南總督家的公子。
況且本來就是她們閑暇時無聊的談論,才說到此事的,本來若不是那鄧三郎突然出聲指責了慧敏郡主,她也是要打斷方佳怡她們的種種猜測了。
結果後面這個王倩如非要刷一波存在感,本來就是綠茶一般的人,一下子又要被方佳怡給懟哭了,那怎麼行?那豈不是正如了她的意?
不要說給這些大家公子們講道理,一個人想要改變另一個已經三觀俱全的人是非常困難的,更何況又有幾個人會去聽呢?
既然沒踩到底線,與其講過多大道理,浪費精力和口水,不如做做樣子,爭論之後贏了一點,也就見好就收吧,反正她與他們之間日後也不會有太多的交集。
果然蘇蓁這一番話說完,迎來了不少讚賞的目光。
雖然是在農家長大,不過骨子裡的大家貴女風範還是沒變,知道以禮待客。
蘇蓁幾人向姜煜幾人告辭,聞聲而來的秦辭隻看到了蘇蓁幾人離去的背影,剛想追上去,就被姜煜給劫走了。
秦辭隻在心中默默吐槽了一句:晦氣。
蘇蓁幾人還是去了她的院子,那裡說話才最安全,不會有人聽到,也不會有人打擾。
方佳怡有些懊惱自己,對蘇蓁說了一句,「都怪我,早知道就多嘴了。」
蘇蓁笑笑,「那有什麼關係,我又沒說錯,你本就是快人快語。」
林婉長籲了一口氣,「我總算知道為什麼那日丹陽郡主說要打死那個王姑娘了,確實說話很氣人呢,跟我家那個庶妹一樣一樣的!」
沈悠然笑了笑,「她慣會用的就是眼淚,要不是姜大姑娘聰明,還不得如了她的意,她一個人,咱們三個人,又有那些公子哥在身邊,到時候傳出去了,指不定外面的人會說我們多欺負人呢!」
蘇蓁點頭,「沈姑娘說的對,碰見他這樣的人,有的時候有理是說不清的,少接觸是最好的。」
「好了好了,咱們不說這事兒了。」方佳怡立馬精神抖擻的換了一個話題,「你們還記得昭德侯府嗎?他們家那個病怏怏的趙世子趙祁陽好像最近身體又不太好了,躺在床上都起不來了,聽說正在重金尋找鴻鵠樓的神醫呢。」
蘇蓁一愣,找她?那是基因問題,就算找到了她,有啥用啊?
她現在手上連個高科技儀器都沒有,光靠一副銀針,隻能調理,無法根治。
「太醫怎麼說?」
「太醫說就這兩年的事兒了,要不人家急著找鴻鵠樓的神醫呢!」方佳怡忽然聲音小了下來,「不過我聽說,真神醫一個沒有,假的倒是上門了一大把。」
林婉看了一眼蘇蓁,默默的喝了一口茶,她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不知道。
「怪不得那麼喜歡參加各類宴會,又舉辦各類宴會的昭德侯府,今日居然隻有老夫人一人上門了。」
蘇蓁突然說道,「其實我覺得趙世子的病應該是娘胎裡帶來的,該是十分難治的才對,恐怕就算是找到了神醫,也無什麼用吧?」
林婉:「怎麼說?」
「我聽說就是兩個有血緣關係的人成親了,就像是表哥表妹之類的,那麼他們之後生下來的小孩身體大概都會出問題,是不是趙靜儀的身體也不好?」
其他人:「好像,是哦?」
「所以說什麼親上加親什麼的。三代以內好像都不是很安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