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霍太太她千嬌百媚

第193章 除了我沒人會忍受一個廢物

霍太太她千嬌百媚 沈歡歡 2888 2025-09-10 01:03

  姜繁星不可置否,把電腦和手機拿給他,然後便退出了卧室。

  霍寒囂開了電腦,處理了幾封重要的郵件,又聽陸飛回報了一下工作。

  本還有大量的工作需要他處理,若是換了平時,區區一個感冒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大事,更不會連公司都不去。

  可這一次,家裡有人,有個他非常想要賴著的人。

  所以,他才任性了一次,放任著公司大大小小的事情不管,賴在家裡和某個小女人耍無賴。

  隻是……

  蘇亦江?!

  這個人,實在是礙眼的很。

  想了想,拿起電話,撥通了出去。

  幾秒後,電話被接通。

  最先入耳的是幾聲咳嗽聲,隨後才是熟悉的聲音,「喂,什麼事?」

  霍寒囂習以為常,低沉開口,「現在我們有了共同的敵人。」

  「哦?咳咳咳,共同的敵人?」電話裡的傳來男人饒有興趣的聲音,「說說看。」

  「蘇亦江。」霍寒囂勾了下嘴角,「如果我沒記錯,蘇亦江就是十幾年前白景景寧願自殺也要離開你的那個人!」

  電話那邊的人聽到蘇亦江三個字,呼吸明顯有一頓,嗓音也有些發緊,「你想怎麼做?」

  「我的女人說,他是救命恩人我不能動。」

  「所以?」

  「昨晚,白景景和蘇亦江坐同一桌,你說是巧合還是……」霍寒囂凜凜一笑。

  電話那邊的人輕笑了一聲,「我明白了。」

  「文明社會,殺人不好。」霍寒囂想了想,到底是有救命之恩的,不能做到太過分。

  「這話從你霍寒囂的嘴裡說出來,真是諷刺。」

  隨即掛斷電話。

  霍寒囂不可置否一笑。

  ……

  上京西郊別墅,盛宅。

  雖然才十月底,盛宅卻早已經燒起了暖爐,整個宅子暖洋洋的。

  盛靳川坐在輪椅上,腿上蓋著厚厚的羊毛毯子,面色毫無波瀾的看著窗外,可拿著電話的手指卻泛白,手背上布滿了青筋。

  白景景推門進來,棉質的拖鞋落在地闆上沒有一點聲音,但背對著她的盛靳川還是感覺到了。

  坐在輪椅上,轉頭,眸色溫柔,「你來了。」

  白景景在沙發上坐下來,點燃了一根香煙,殷紅的唇瓣一張一合,吐著白色的煙圈。

  「咳咳咳,咳咳咳!」盛靳川極力忍著,可身體實在太差了,沒忍住。

  白景景挑眉看了他一眼,唇瓣微揚,又吸了一口,「和你說一聲,明天回美國。」

  盛靳川手指再收緊,心臟好像裂開了一般。

  「不能多留幾天麼?」小心翼翼的詢問著。

  白景景沒看他,冷漠的拒絕,「難道你不知道,和你多待每一分鐘對我來說都是噩夢?」

  盛靳川嘴角都是苦澀,黑瞳裡掩蓋不住的痛苦,無數句挽留的話到了嘴邊也隻剩下一個嗯字。

  「要睡麼?」一根香煙燃盡,白景景這才把目光放在盛靳川的身上。

  盛靳川的目光卻始終落在她的臉上,迎上她布滿諷刺的笑。

  心,窒息般的疼。

  「你好好休息吧。」滾了滾喉嚨,嗓音乾涸隱忍。

  白景景嗤笑,「別假模假樣,除了我沒人會忍受一個廢物。」

  盛靳川眉眼間縈繞著隱忍和痛苦,他別過頭,將目光從白景景的身上抽離。

  白景景又嗤笑了一聲,從沙發上站起來,一邊走向盛靳川一邊脫衣服。

  短短幾步路,盛靳川百轉千回。

  玫瑰香入鼻,盛靳川滾了滾喉結,「我累了,想要休息了。」

  白景景扯掉他腿上的羊毛毯子,坐下來,「盛靳川,我昨晚遇見蘇亦江了。」

  男人,身體一僵。

  他知道。

  「這麼多年過去,見到他,心臟還會砰砰直跳。」

  盛靳川渾身緊繃,體內因為她而沸騰的血脈驟然凝固,彷彿置身冰湖之下,彷彿看見死神在向他招手。

  「怎麼辦?我好像越來越愛他了!即便我在和你在一起,可我的心始終為他而跳。」

  盛靳川指尖翻白,猶如一隻無形的大手在撕扯著他的心臟。

  闔眼,將不斷翻滾的痛苦掩蓋住。

  白景景見他這個樣子,心裡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他越是痛苦,她就越開心!

  盛靳川,「……你一定要這樣折磨我?」

  「不然呢?」白景景做出一副很詫異的表情,瞪大雙眸,「難道要我愛你麼?」

  「為什麼不能?」盛靳川的聲音發緊。

  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心砰砰跳的厲害。

  他緊張而期待的看著白景景,期待她的回答,又害怕她的回答。

  「別做夢了,盛靳川。我這輩子可以愛任何人,但唯獨不可能再愛你。哪怕是死,也不會愛你的。」

  早就知道了不是嗎。

  盛靳川啊盛靳川,這樣的話你已經聽了數千次,為什麼還要自取淩辱。

  「景景……求你別這樣。」他神色痛苦。

  「別這樣?那你想要哪樣??」白景景發笑,「盛靳川,時至今日,我白景景還會這樣,你就應該感恩戴德了,還作什麼作?」

  「景景!你這麼做無非是不希望我動蘇亦江,他到底哪裡好值得你這麼糟蹋你自己?」

  白景景擡頭,對上他質問的眼神,明明見到他滿臉痛苦,可她還是說出最傷人的話,「他樣樣不如你,但我就是愛他。」

  盛靳川眼底的痛苦之色更深了。

  我什麼都好,隻是你不愛我了。

  盛靳川攥著拳頭,掌心傳來的痛讓他保持著最後的清醒。

  十年了,十年過去了。

  景景早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見到他第一面,就會當眾宣布他是她男朋友的那個景景了。

  那個愛自己愛的毫無保留的景景了。

  「盛靳川,我說過蘇亦江活一天,我就是你的女人一天。哪天他死了,不管是不是你做的,我都會賴在你的頭上。」白景景威脅著。

  盛靳川的臉色漸漸蒼白,兇口沉悶,劇烈起伏著,「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一聲咳的比一聲厲害。

目錄
設置
手機
書架
書頁
評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