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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0章 沈天予620(慎之)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5195 2026-03-22 01:11

  元瑾之腦中繞了一下,對蚩靈說:“你若願與我姐妹相稱,我的孩子自然要叫你一聲阿姨。”

  她回答得模棱兩可,怕蚩靈故意詐她。

  蚩靈擡起右手,“我可以摸摸嗎?”

  沈天予俊美面孔冷淡如冰,拒絕道:“不可以。”

  蚩靈自嘲地笑了笑,對元瑾之說:“你可以陪我說說話嗎?”

  元瑾之是願意的,但是沈天予攔得嚴嚴實實,不讓她靠近蚩靈一步,怕蚩靈會傷害她。

  上官雅理解沈天予。

  她看向元慎之,“慎之,你陪這孩子出去走走。”

  兒子長得人高馬大,皮糙肉厚,也沒懷孕,抗揍,又是搞外交的,對付蚩靈應該綽綽有餘。

  元慎之答應着,問蚩靈:“吃飯了嗎?”

  蚩靈臉寒下來,“不餓。”

  “那我們出去走完,回來再吃。”

  他走到鞋櫃前,換上鞋,穿上外套,和蚩靈出門。

  京都的除夕夜特别冷,凍鼻子和耳朵,呵出來的氣都是白的。

  元慎之看一眼蚩靈。

  這麼冷的天,她居然隻穿一件單薄的朱紅色長裙,隻添了雙短靴,肩上披了個鬥篷。

  出來沒多大會兒,她的鼻尖和耳朵就凍得紅紅的。

  元慎之說:“太冷了,不如我們去前面酒店開間房聊?”

  蚩靈眼一斜,罵道:“流氓!”

  元慎之笑了笑,别說她是他親表妹了,即使不是,他也不會對她起歹意。

  “那我開車,我們上車聊。”

  他去取了車。

  一輛超大的黑色越野。

  蚩靈坐到副駕上。

  元慎之發動車子,“誰告訴你,我舅舅是你爸的?”

  蚩靈冷冷道:“你别管!”

  “如果他真是你生父,我是說如果,你真要去殺了他嗎?”

  蚩靈咬着牙根說:“殺!我要剝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拆了他的骨頭熬湯喝!”

  元慎之握着方向盤,“人肉發酸,人骨熬湯并不好喝。想喝骨頭湯,我帶你去一家飯店,那家的湯特别美味。”

  蚩靈冷眼瞪他,“别油嘴滑舌!”

  “你看你,想跟我聊聊,又不許我說話,我們還怎麼聊?”

  蚩靈緊咬着嘴唇,不說話。

  将車開出去大院,元慎之隔着擋風玻璃望向茫茫夜色,聲音發沉道:“你還年輕,經的事少。等你經的事多了,就會發現,這世上有很多事并不是單純的是與非,對與錯。”

  “上官騰抛妻棄女,就是不對!老渣男!臭流氓!”蚩靈咬着牙發狠。

  元慎之道:“你沒第一時間去殺了他,而是來找我們,說明你還有一絲理智,也說明你本性善良。”

  蚩靈恨得兇口鼓鼓,“别給我灌迷魂湯!我隻是不知道他躲到哪去了,你帶我去找他!”

  元慎之自然不敢載她去。

  她打不過沈天予,但是想打他和上官騰,輕而易舉,上官家那些保镖加起來,都不是她的對手。

  元慎之載着她滿大街轉。

  以往異常熱鬧的京都,今夜冷冷清清。

  這個點大家都在吃年夜飯,路上車輛很少,整個都市靜得出奇,隻郊外遠方偶爾有煙花劃過天空。

  元慎之在前面路口,将車子調了個頭,“我帶你找個地方,先吃口飯,熱乎一下。這麼冷的天,你穿這麼少,大過年的,你不回家,你媽你爺爺不找你?”

  蚩靈閉着眼睛不說話。

  她今晚本該在苗疆腹地的家裡過除夕。

  一早收到信息,年都不過了,她騎着馬,換了汽車,又換了飛機,一路奔波殺到京都!

  去上官騰家,沒找到他,她才來元家的。

  從早上到現在,她一口飯都沒吃,卻感覺不到餓。

  她早就該知道,這世界沒有無緣無故的好,卻一直被那幫人當傻子一樣蒙騙!

  她期間也懷疑過,但是被元瑾之圓過去了。

  元慎之開車去了家仍在營業的飯店。

  他下車,繞到副駕,拉開車門,說:“今兒個飯店都打烊了,這家還開着門,你也别挑剔,稍微吃幾口墊墊。”

  蚩靈冷聲道:“我不餓!快帶我去找上官騰!”

  “吃點吧,人在饑餓的時候,心情會很差,吃飽後,又是另一種心境。”

  他伸手來拉她的手臂。

  蚩靈一把甩開。

  元慎之笑了笑,“我當你是妹妹。即使不是,我也不會喜歡你,我有心上人。”

  蚩靈下車,砰的一聲摔上車門!

  元慎之發現自己不知不覺變了很多。

  若放在以前,她這麼摔他的車門,他肯定會數落她一頓,如今,他隻是包容地笑笑。

  用過餐後,他載着她找了個仍在營業的商場。

  他進去買了一條加絨的褲子,一件羊毛衫,一件羽絨服。

  知道她愛穿紅色,可是商場的紅色羽絨服太土了,就給她挑了件白色羽絨服。

  他拎着幾個購物袋,出來,拉開車門,往副駕裡塞,說:“換上。京都的冬天,你居然敢穿這麼少,不怕凍出毛病來?”

  蚩靈冷臉道:“别整這些幺蛾子!快帶我去找上官騰,找到他,你才能回去,否則今晚你别想回家!”

  “你先換衣服,不換,我不會帶你去找。”

  蚩靈賭氣接過來,接着轉身爬到後車座。

  元慎之背過身去。

  奇怪。

  他在元瑾之面前,說話不着調,像個弟弟。

  在蚩靈面前,卻像個飽經滄桑,很有耐心的長輩。

  可能因為元瑾之打小太懂事,太老成,而蚩靈離經叛道。

  四五分鐘後,蚩靈換好衣服,爬到副駕上,降下車窗,對元慎之道:“好了,快帶我去找上官騰,别磨叽!”

  元慎之上車。

  打開副駕儲物箱,摸出根發繩,是虞青遇之前給他當保镖時,落下的。

  他捏着發繩,朝蚩靈的頭伸過去。

  蚩靈偏頭躲開,不耐煩地問:“你要幹什麼?”

  元慎之道:“披頭散發的,不方便,紮一下。”

  蚩靈嫌他事多,伸手接過發繩,自己綁了個馬尾。

  元慎之打量她一眼,穿白色短款羽絨服綁馬尾的她,看起來正常多了,像個年輕的漂亮女大學生。成日穿及踝的朱紅色長裙,長發及膝的她,眼神陰沉沉的,冷着個臉,像個冷傲的漂亮小女巫。

  蚩靈寒聲道:“飯吃了,衣服換了,頭發也紮了,可以去見上官騰了嗎?再磨叽,這個年你别想過了!”

  元慎之手機叮的一聲響了。

  掃一眼信息,元慎之道:“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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