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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0章 沈天予580(楚帆)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6138 2026-03-22 01:11

  雖然是醫生,可施詩是皮膚科醫生,不是男科醫生,仍覺得十分羞赧。

  上?

  怎麼上?

  見她遲疑不動,顧楚帆等不及,伸手捉住她的手腕,将她朝自己懷中一拉。

  施詩身體不受控制地趴到他身上。

  雖然失控,出于醫生的敏銳,她仍下意識地避開了他最脆弱之處,生怕傷到他。

  可醉意醺醺的顧楚帆管不了那麼多。

  他動作很大地将施詩拖到自己腿上,摟着她的細腰,嘴就在她臉上身上親。

  親臉還好些,親脖子有點癢。

  施詩笑着扭動脖頸,說:“學長,你喝醉酒後,好粗暴。”

  顧楚帆唇瓣吮咬着她的鎖骨,道:“是嗎?”

  他聲音本就好聽得離譜,被太多的酒水浸潤過,有點啞。

  他開口,嗓音啞得冒火,“喜歡嗎?”

  施詩的注意力全在他滾燙的唇瓣上,腦子已經不能思考。

  他将她吻得快和浴缸中的水融為一體了。

  她信口說:“喜歡你在外面君子,在我面前粗暴。”

  顧楚帆忽然翻了個身,将施詩拉到自己身下。

  他一隻手托着她的脖頸,另一隻手撩起她的裙角。

  他摸到她的腿……

  施詩腿上皮膚本就細膩,在水中被潤得膩滑如玉,手感極好。

  顧楚帆想抓她的腿,抓了一下沒抓住,抓第二下,才抓住。

  他将她的腿撩起來,嘴唇覆到她腿上開始吻起來。

  施詩的腿從來沒被人吻過。

  那是從未有過的新鮮體驗。

  讓她全身熱血沸騰。

  她垂下眼簾,看到那麼帥的一張臉,那雕刻一般的高挺鼻梁不時地蹭着她的腿,漆黑的睫毛染着水珠濃得密不透風,就連他濃密的鬓角都好看得不得了,施詩再次感歎自己審美好。

  感歎命運之神将她和顧楚帆安排在同一所大學。

  她是醫生,知道醉酒同房不利于健康。

  可眼下顧楚帆這架勢,不同房,更不利于健康。

  她軟着手臂,去扒拉顧楚帆的褲子……

  五分鐘後,顧楚帆酒醒了大半。

  他趴在浴缸邊緣,背對着施詩,閉目不語。

  施詩湊過去,從後面抱住他寬闊的肩膀,安慰道:“沒事的,帆帆哥,你隻是喝多了,又沒有經驗,這是再正常不過的現象。”

  顧楚帆仍閉目不語,心中十分沮喪。

  施詩撫摸他的後背,“别氣餒,我們過幾天再試試,實在不行,我給你介紹男科醫生,我有認識的很優秀的男科醫生,這些都不是大事。”

  顧楚帆擡手按住額角,道:“你去睡吧,我想靜靜。”

  施詩想放松氣氛,便故意拿話逗他,“靜靜是誰?我是詩詩。”

  顧楚帆沒心情同她開玩笑。

  這是關乎男人的尊嚴。

  很嚴重。

  他都不敢直視她,說:“我酒已經,醒得差不多了,我想安靜一會兒,打幾個電話,再去卧室,你先去休息。”

  施詩道:“我扶你出去,浴缸裡有水,危險。”

  “好吧。”

  顧楚帆站起來。

  水珠嘩啦啦落下去。

  施詩瞅着他。

  挺威武的。

  威武高大颀長的一個人。

  卻中看不中用。

  明知是因為醉酒的原因,可是她仍然想笑,剛才那一幕着實有點搞笑。

  但不該笑,她硬憋着。

  扶他跨出浴缸,挪到皮質長凳上坐下,她取來浴巾幫他擦幹淨身體,又取了浴袍給他穿上,還用吹風機,幫他吹幹頭發。

  顧楚帆這會兒腦子清醒些了,隻是手腳仍發沉,不利索。

  他看着施詩圍着他忙忙碌碌。

  他低聲道:“對不起,讓你照顧我。”

  施詩俯身在他臉上用力親一口,“你我已是夫妻,相濡以沫是應該的。你今天喝醉,也是因為我們訂婚不得不喝,又不是随便酗酒。”

  把顧楚帆扶到沙發上,将手機遞給他,施詩收拾好自己,走了出去。

  出門前,她還貼心地将浴室門關上了,怕顧楚帆不好意思。

  顧楚帆握着手機,不知該打給誰?

  他心中郁悶至極。

  明明父親傳給他的基因極其優越。

  為什麼會發生那種情況?

  難道他真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思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撥給了顧近舟。

  他說:“哥,你……”

  後面的話,他實在難以啟齒。

  顧近舟這會兒酒也醒得差不多了,一聽他這腔調,就知發生了什麼事。

  若順利,他不會半夜給他打電話。

  顧近舟道:“我當初和你一樣,以後就好了。”

  他撒謊了。

  他身手那麼好,人又嚣張,把顔青妤拿捏得死死的,怎麼可能和他一樣?

  顧楚帆半信半疑,“真的?”

  “哥哥能騙你嗎?”

  “多久能好?”

  “熟能生巧。”

  顧楚帆總覺得哥哥在騙他,雙胞胎是有心靈感應的。

  他怏怏地挂斷電話,又撥給沈天予。

  沈天予秒接。

  顧楚帆好看的唇瓣微微蠕動,“哥,我……”

  沈天予道:“下水了?”

  顧楚帆一怔,擡頭看向浴室窗戶。

  若不是窗簾拉着,他都懷疑沈天予就在窗外。

  顧楚帆納悶,“哥,你怎麼知道的?”

  “我提醒過你,不要去江河湖海,極限運動不要碰。”

  顧楚帆冤枉,“我沒去江河湖海,我也沒做極限運動。”

  “江河湖海和下水,有什麼區别?在水中,不是極限運動,是什麼?”

  顧楚帆擡手拍拍腦門,這位玄學奇才表哥,說話一向喜歡說一半藏一半。

  沈天予道:“下次别沾水,可成。”

  “真的?”

  “嗯。”

  “還有什麼要注意的嗎?”

  “戒煙戒酒。新手開車,居然敢酒駕,你挺自信。”

  顧楚帆揉着酸脹的眉骨,“我不知道,我以為……”

  手機那端已靜音。

  沈天予結束通話。

  施詩趴在門外,将耳朵貼到門上聽顧楚帆的動靜,生怕他腳滑摔倒,酒精會麻痹小腦,影響他的肢體動作。

  顧楚帆懊惱地坐在沙發上,覺得無顔見施詩。

  施詩在門外又等了七八分鐘,聽不到動靜,以為顧楚帆有危險。

  她匆忙推開門,看到顧楚帆倦慵地坐在沙發上,一雙長腿随意岔開。

  他身上穿着白色浴袍,腰間松松系一根帶子,兇口露出大片皮膚,兇肌隐約可見。

  頭發蓬松,濃眉星眸,異常英俊的一張臉,帥得發光。

  見他沒事,施詩長松一口氣,走過去,安慰他:“學長,别沮喪了,你長得這麼帥,就是秒我也認了。”

  顧楚帆懊惱地閉上眼睛。

  真是哪裡痛,戳哪裡。

  幾秒鐘後,他睜開眼睛,道:“我不是。我隻是新手酒駕,一時失手而已,以後會讓你知道,你男人不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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