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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2章 秦珩262(破咒)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5911 2026-05-28 21:29

  步六孤腦後竟然長有第三隻眼。

  不過他束發,那隻眼被頭發遮住,且呈閉合狀态,普通人發現不了。

  《封神演義》中有幾個三眼,楊戬、呂嶽、殷郊、聞仲。

  但他們第三隻眼都長在額頭位置,且是神化虛構的人物。

  還有馬王爺,馬王爺是道教的大能,原名靈官馬元帥,是中國民間信奉的神仙之一,也有三隻眼,又稱“三眼靈光”、“三眼靈曜”。

  步六孤一介鬼仙,是五仙中最低級别的仙階,陰中超脫,神像不明,居然也長有第三隻眼。

  這鬼仙顯然不一般。

  就是位置長得太蹊跷了。

  是他先天就有,還是後期修煉而成的?

  本來沈天予也覺得步六孤不靠譜,法器法陣布置得太潦草。

  眼下,他放心了。

  沈天予微啟薄唇,沖秦珩道:“大道至簡,真正的高手都是極簡的,質樸、素雅、淡然。阿珩,你且放心,步六孤前輩身手不凡,不會失手。”

  秦珩仍是不放心。

  那是沈天予不了解步六孤這個老六。

  真正的高手哪有天天想顯年輕的?

  但事已至此,他沒有退路。

  他閉上眼睛,努力摒除雜念。

  耳邊聽得步六孤念念有詞,念的什麼語,秦珩一句都聽不懂,不是漢語,更不是英語、法語。

  秦珩隻當是鳥語。

  短暫的六七分鐘後,秦珩聽到步六孤道:“小子,好了!”

  秦珩睜開眼睛,一臉狐疑地看向單手負于身後的步六孤。

  這就成了?

  他什麼感覺都沒有。

  除了被吓了一跳,稍稍感覺到有點炁流,并無任何異常。

  茅君真人為老太爺顧傲霆續命時,那時他的感覺多明顯啊,忽爾熱,忽爾冷,忽爾被炁流裹挾,忽爾靈魂出竅,最後他還昏迷不醒了。

  他以為破這種非常難破的千年詛咒,他至少得傷筋動骨,吐血都是輕的。

  可是沒有。

  他一點損傷都沒有。

  言妍也是一臉困惑。

  不是她不尊重步六孤,她也感覺步六孤作法布陣,像鬧着玩似的。

  步六孤長袖一甩,“愛信不信!”

  他轉身就朝小樓走去。

  走出去幾步,他停下腳步,頭也不回道:“等香燃盡,你們把亭子打掃幹淨,四枚銅錢你帶走,回去埋于卧室窗下鎮魂,所埋方位這白衣小哥肯定知道。”

  說罷步六孤擡腳就走。

  走着走着,他嘴角微微牽起個得意的弧度。

  叫沈天予“小哥”,顯得他年輕。

  他剛才單手掐訣作法的姿勢,雖然簡單,但是老帥了!

  也顯年輕。

  嗯。

  以後他再也不自稱“老朽”了,以後他逢人就說自己年方二十七。

  和凡人不同,他永遠二十七,哪怕兩千年快過去了,他依舊是二十七歲,老年輕了!

  他沾沾自喜,洋洋自得。

  秦珩看向沈天予,“哥,那個咒就這麼破了?”

  沈天予微微颔首,“對。”

  “我可以下來了嗎?”

  “可以。”

  秦珩擡腳走下石凳,俯身揉揉自己的腿,接着他迅速走到言妍面前,将她從石凳上攙扶下來。

  言妍雪白小臉在燈籠的紅光下泛着漂亮的紅暈。

  秦珩垂眸察看她,溫聲問:“你感覺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哪裡疼?”

  言妍搖搖頭,“沒什麼感覺,也不疼。”

  秦珩眼眸微沉,“就這麼破了?這個老六會不會在忽悠我們?”

  言妍視線落到石桌上那些五顔六色的小石子上。

  沈天予也看過去,問:“這是燒的誰?”

  秦珩答:“玄邈的屍體。”

  沈天予劍眉輕折。

  按照玄邈所在朝代推算,他應該是道士或者玄士,這些石子多半是他生前服的丹藥所成,按理說,應該還有顆内丹。

  正沉吟間,那些五顔六色散發油光的小石子,全部化為齑粉。

  言妍微微怔了怔。

  秦珩唇角一扯,“這個老六,跟我表演魔術呢。”

  沈天予道:“玄邈是不是還有陰靈?”

  秦珩眉頭一擡,“你怎知道?”

  “被滅了?”

  “對,被步六孤那個老六用魂釘釘住了,收進了魂瓶中。我聽到了痛苦的哀嚎聲,玄邈的陰靈應該徹底翹辮子了。”

  沈天予明白了。

  玄邈靈破,遺體被燒,那個千年詛咒已破大半。

  後面這個陣法,不過是個收尾工程。

  至于玄邈說的,讓骞王殺了秦珩,用秦珩的血肉祭奠玄邈,将玄邈複活,才能破掉詛咒,不過是玄邈給骞王設的局,為了讓骞王幫他鑄不死肉身。

  又想當人,又想永生。

  這個玄邈當真是貪婪。

  想當人,想長生,無可厚非,但要建立在害人的基礎上,就是十惡不赦了。

  沈天予道:“把銅錢撿起,收好,回京都埋下。”

  秦珩彎腰将銅錢撿起。

  那銅錢鏽迹斑斑,不知什麼來路,他嫌髒,想去用泉水沖洗一下。

  沈天予看出他的嫌棄之情,提醒道:“不要洗,切記,還有這香灰,收好,也有用。”

  秦珩隻得收了心思,忍着惡心,将銅錢帶回房中,用布包了,放進背包中收好。

  再回到亭中,言妍正用竹桶打水,要打掃衛生。

  秦珩急忙上前,從她手中接過竹桶,道:“這種粗活怎麼能讓你幹?”

  他遞給她一個小小的黑色布袋,“你去把石桌上的香灰收了,收完帶天予哥回西廂房。”

  突然意識到沈天予身手在他之上,魅力自然也在他之上,秦珩立馬改口,“你帶天予哥去見那個老六,和他正式打個招呼。”

  “好。”

  言妍将香灰仔細收了,帶沈天予去找步六孤。

  秦珩拎起裝滿水的竹桶,朝石桌上一潑。

  水嘩地一下,将桌上那把子齑粉全部沖到地上,和周遭的泥地混為一體,不見了蹤影。

  幾桶水下去後,亭子恢複從前的潔淨。

  秦珩生來富貴,極少做這種粗活。

  放下竹桶,他拍拍手,望着亭下石桌,暗道,若步六孤那個老六靠譜,那困擾他和言妍、骞王的千年詛咒就徹底破解了。

  困了他們那麼久,害得他和言妍生生世世愛而不得,得而不惜,放而不舍,失而不甘,痛苦糾結。

  居然破得這麼容易?

  不。

  也不容易。

  秦珩擡手摸摸自己的脖頸。

  那種窒息痛苦,無限接近死亡的感覺,仍曆曆在目。

  步六孤那個老六除了作法布陣潦草了一些,行事有點損,真本事的确有。

  隻是骞王……

  秦珩心口一揪一揪的疼。

  為了破這個千年詛咒,他差點被掐死。

  而骞王,他那世的四哥,魂飛魄散了。

  他再也見不到那個死鬼四哥了。

  秦珩喉口發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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