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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0章 沈天予640(秦珩)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5471 2026-03-22 01:11

  秦珩擡手揉揉言妍的帽子,“天冷,玩一會兒就回房去吧。”

  言妍仍舊不說話,垂着睫毛,不想搭理他。

  也是奇怪。

  她越是一副不愛搭理他的樣子,他越是想逗她。

  從一開始就如此。

  這麼多年了,他居然興緻不減。

  他從筐中取出花燈,和他們一起挂。

  蘇婳指着其中一株樹上的花燈,對秦珩說:“那是言妍做的,小丫頭手相當靈巧。”

  她語氣寵溺,帶着一點自豪。

  秦珩順着她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高大的芙蓉樹上懸挂着一盞胖嘟嘟的荷花燈,淡粉色的花瓣,黃色的蕊,燈光從裡往外一打,十分漂亮。

  漂亮歸漂亮,但工藝算不上多精美,遠不如旁邊那幾盞花燈。

  旁邊樹上挂着的那幾盞栩栩如生的龍啊鳳啊鹿啊,應該是蘇婳做的。

  可秦珩就是覺得荷花燈好看。

  他朝言妍豎起大拇指,誇贊道:“小言妍就是厲害,心靈手巧,學習好,會織毛衣,會易容,會修複古畫,還會做花燈。”

  言妍被尬得牙根都酸了。

  她想,别說他長得那麼帥了,就是這張嘴也招女人喜歡。

  秦珩摘下圍巾,搭到她脖頸上,幫她系好,說:“天冷,下次出來玩記得系圍巾。”

  言妍眼珠黑沉沉地瞪了他一眼。

  她穿着高領毛衣,羽絨服,戴着手套帽子,能冷到哪裡去?

  她想摘下圍巾,還給他。

  秦珩按住她的手,“這圍巾紮人,早就想扔了,你戴一會兒,幫我扔了吧。”

  蘇婳和顧北弦在,言妍不想弄得他太難堪。

  她拿起一盞花燈,朝遠處的樹走去。

  她不明白,她都說得那麼明顯了,他為什麼還是打着寵她的名義來找她?

  圍巾上也有那種清淡的名貴香水味。

  很好聞。

  言妍踮着腳往樹上挂花燈,心裡莫名地泛起微微的酸意。

  她想象那是怎樣一個女子?

  挂好花燈,一轉身,她聽到秦珩接了個電話。

  秦珩往相反方向走,邊走邊說:“妍姐,我剛到家,還沒來得及給你發信息。你呢,安全到家了嗎?”

  言妍豎起耳朵。

  聽到秦珩又說:“替我向陸伯伯問好。”

  言妍雖悶,卻十分伶俐。

  妍姐,姓陸。

  陸妍。

  顧近舟、沈天予幾人的婚禮上,她見過她,很聰明很精幹的一個姐姐,在國外留學,聽說是學霸來着。

  言妍想,挺好的,她才是配得上他的人,和他門當戶對,也沒有老仇舊恨。

  言妍走到蘇婳面前,低聲對她說:“奶奶,我進屋寫作業了。”

  蘇婳摸摸她的頭,“去吧。”

  言妍轉身就走。

  她越走越快,最後幹脆一路小跑,生怕秦珩打完電話,又攆上來。

  恨他,又情不自禁喜歡他,讨厭他對她好,又擺脫不掉,那種感覺,太糾結太難受。

  回到客廳,她摘下脖子上的圍巾。

  圍巾觸感十分柔軟,摸着像是百分之百羊絨材質,壓根不紮人。

  脫下外套挂好,她拿起圍巾,朝傭人走過去,讓傭人幫忙把圍巾還給秦珩。

  傭人笑道:“不用專門去還,明天珩少肯定會來,到時你還給他就好了。”

  傭人笑得很八卦。

  她又說:“我們私下都猜,珩少肯定喜歡你。一有空他就往我們家跑,一來就去樓上找你,這不是喜歡是什麼?”

  言妍大眼睛沉了沉。

  以前她年紀小,這幫傭人不好明說。

  過了年,她就十七了,這幫傭人便沒了顧忌。

  言妍輕聲說:“這種話不要亂說,他有女朋友。”

  “前幾天那個蚩小姐嗎?那姑娘路數太野,和珩少格格不入。放心好了,她們都是流水的兵,你才是鐵打的營盤。你們一起長大,這麼多年,珩少對你怎麼樣,别人不知道,我們是知道的。”

  言妍急忙道:“不是,你們不要亂說。”

  她抱着圍巾上樓。

  把圍巾放到沙發上,她走到學習桌前坐下,拿起筆開始做試卷。

  做着做着,總感覺身後有人。

  她心裡毛毛的,猛一回頭,身後空無一人。

  視線落到沙發的圍巾上,長長的圍巾,很洋氣的灰色,上面繡着某個奢牌的品牌标志。

  他一直都是很時尚的人,衣服要麼穿高定,要麼穿奢牌最新款。

  每到新款發售,都會有奢牌櫃哥櫃姐,往他家送衣服首飾和包,任他挑選。

  這個山莊最時尚的兩個人,一是秦珩,一是顧楚楚。

  那樣時尚的貴公子,即使喜歡她,也不過是高高在上的狎昵。

  她自嘲地笑了笑,她不會成為秦小昭第二。

  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手機響了。

  言妍拿起手機。

  是秦珩打來的,“回房怎麼不跟我打聲招呼?”

  言妍道:“你回家吧,陸妍姐姐很優秀,很适合你。”

  秦珩勾了勾唇角,“你偷聽我打電話?”

  “你聲音不小,我沒偷聽。”

  “我和陸妍是挺适合。”說完秦珩就後悔。

  他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賭氣?

  言妍語氣平靜,“以後不要來看我了,你我年齡差得不多,很容易惹人非議。你既然有女朋友了,就要避嫌。我有蘇婳奶奶、北弦爺爺、舟舟哥,還有林拓叔叔疼,我很知足。”

  秦珩莫名地有點生氣,“我談了女朋友,就得和你劃清界限?是不是山莊裡所有年輕的單身女性,我都得跟她們劃清界限?談個女朋友,就得搞得六親不認?這是什麼邏輯?”

  “我和她們不一樣,我和你沒有血緣關系。”

  頓一下,秦珩道:“我和陸妍不是真談,隻是為了應付雙方家長,成天被逼着去相親,很煩。”

  言妍靜靜聽完,說:“你們可以真談。”

  秦珩笑着罵:“你怎麼比我媽還媽?再這樣,我該煩你了。”

  言妍想,挺好的。

  煩吧。

  煩她就不會來給她送這送那,不會來看她,不會強行帶她出去玩,最好也别跟她說話。

  言妍說:“我該寫作業了。”

  秦珩嗔道:“每次找你,給你打電話,都是寫作業寫作業。那麼忙,也沒耽誤你織毛衣、做花燈,給大家做禮物。”

  他做事光明磊落,不愛避人。

  蘇婳和顧北弦在一旁聽到了。

  二人對視一眼。

  秦珩這幽怨的語氣,哪像哥哥對妹妹?

  倒像受了委屈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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