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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1章 秦珩151(青遇)

離婚後她驚艷了全世界 明婳 5996 2026-04-22 05:04

  元慎之懵住。

  他這是告白被拒了嗎?

  虞青遇拒絕了他?

  他反複确認自己的内心,好不容易确認清楚後,鼓起好大的勇氣,才決定向她告白的,就這麼……倉促地“流産”了?

  有一種叫失落的情緒,在他兇口漸漸蔓延,擴散至全身。

  如烏雲一般,讓他心情的變得陰郁,沉重。

  斟酌好一會兒,元慎之硬着頭皮說:“青遇,我真的,已不知不覺喜歡上你。我反複确認了,這是喜歡,是男女之情,不是勝負欲,也不是分離焦慮,更不是損失厭惡和習慣依賴。青遇,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

  他在求她。

  虞青遇聽不懂那些心理學上的專業術語。

  她停頓半秒,非常幹脆地回:“晚了,我已經給過你七年機會。”

  “可我……”

  虞青遇挂斷電話。

  不挂斷,她怕自己會心軟。

  狗男人!

  他是不是覺得,他一說喜歡,她就得屁颠屁颠地跑過去找他?

  太小看她了。

  她可是虞青遇。

  告白被拒,可是工作還得繼續。

  元慎之強撐着坐車去參加會議。

  一路心情沉重,可是一到工作的時候,他又變得意氣風發,談吐自若,妙語連珠。

  就連實時回答外媒記者的随機提問,他也能對答如流。

  會議現場直播,全球實時播放。

  虞青遇坐在宿舍的簡易沙發上,望着電視裡能言善辯、英拔倜傥的元慎之。

  和他一起出席會議的皆是五六十歲或七八十歲身居要職的人。

  三十歲的元慎之顯得尤為年輕。

  虞青遇盯着他英俊的臉想,狗男人,她拒絕了他,他仍能談笑風生。

  當年他被蘇驚語拒絕時,可是要死要活,痛不欲生。

  說什麼喜歡她?

  估計還是不甘心罷了。

  以前她上趕着追他,他不稀罕,如今有人争搶了,她反倒成了香饽饽。

  歸根到底一個字,賤。

  以前她賤。

  現在換成他了。

  她拿起遙控器,關上電視。

  次日清早。

  虞青遇睜開眼睛,摸到手機,開機。

  手機裡冒出來一條信息:青遇,我剛結束會議和應酬回到住處,你那邊應該是早上了嗎?早安,記得防曬,多喝水,好好吃飯。

  是元慎之發來的。

  虞青遇心說,廢話!

  可是她以前多麼期盼他能主動地給她發一條信息啊。

  哪怕一條也行。

  以前都是她主動給他發,早上說早安,晚上說晚安,一發就是六七年。

  他每次回的信息都是:青遇,你我過不了政審,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虞青遇回:元慎之,我已不喜歡你,我也不再是十幾歲,别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徒勞。

  摁了發送,她心裡生出種報複的快感。

  回旋镖紮到元慎之身上。

  他心口像有人拿了把鋼錐在慢慢攪動他的肉。

  疼。

  鈍鈍的疼。

  他不理解,同為人,為什麼女人一旦放下,會變得如此絕情?

  而他始終放不下蘇驚語,直到現在仍沒法全部将她清空,哪怕他努力想清空關于蘇驚語的一切。

  國内,邊境。

  特訓隊今天的訓練是登山拉練。

  男隊員負重六十斤。

  虞青遇是唯一的女隊員,減二十斤,負重四十斤。

  目标是三千多米的高山。

  這幫隊員皆是打小修行的人,這點負重對他們來說不值一提。

  對虞青遇來說,也算不上什麼。

  但是爬至兩千多米時,空氣漸漸變得稀薄。

  氧氣濃度顯著下降。

  虞青遇開始頭疼,頭暈,惡心,眼珠也疼,眼花,乏力。

  她知道,這是高原反應。

  登山前,她吃過抗高反的藥了,沒想到還是出現了反應。

  她來自魯省島城,島城是海濱丘陵城市,她居住的城區海拔僅僅幾十米。

  而其他人多來自龍虎山、青城山、秦嶺等各個山頭,打小就适應這種山野環境。

  那幾年她和父親去尋找阿飄,去的多是便于人藏匿的深山老林,卻沒爬過這麼高的山。

  此時夜色已黑。

  隊員們即将就地紮營,等天亮後繼續登山。

  虞青遇拿起氧氣瓶開始吸氧。

  教官則看向隊員們年輕的面孔,道:“虞青遇同學高原反應,需要你們中一人送她下山,誰願意?出列。”

  十二個人的特訓隊,竟然有九個人站了出來。

  虞青遇性格内向話極少,平時跟他們碰了面,連招呼都不打。

  沒想到居然有這麼多人要護送她下山。

  她心中有些感動。

  易青側眸環視衆人,道:“兄弟們,就别跟我争了,給我一個當雷鋒的機會。”

  衆人哄笑,皆退回隊中。

  虞青遇想,這幫人出列,應該是故意想讓易青着急。

  他人緣倒是挺好。

  易青看向教官,“教官,我願護送青遇同學下山,絕對會保證她一路安全。”

  教官打量他,知他身手不錯,背景不差,是靠得住的,便同意了。

  易青卸下背上背着的睡袋等,隻留一些幹糧、水和必需品。

  等虞青遇吸完氧,他伸手來攙扶她。

  虞青遇本能地往後避了一下。

  哪怕被他告白了,可她仍覺得和他不熟。

  易青彎了彎嘴角,“青遇同學,這是高山,陡峭,且是晚上,你高原反應本就難受,我不攙扶你,你會很危險。生命面前,其他不值一提。”

  他言之有理。

  虞青遇打開自己的背包,取出三個棕色的小藥瓶,遞給教官,“教官,這是我配的蛇藥。若隊友們被蛇咬了,取咬他們的蛇的口涎,再取這藥五粒,用水攪成糊狀,塗于傷口即可。”

  教官接過來,道了聲謝。

  易青将虞青遇的背包拿過來,背到自己背上,扶她下山。

  夜色漆黑,山路崎岖難走,路邊的樹林陰森森的。

  周圍有一種詭異的寂靜,遠處偶爾會傳來不知名野獸的叫聲。

  凄切的蟲鳴讓靜夜越發詭秘。

  易青忽然松開她,往前快走幾步,将背包挪到兇前,向前弓身,雙手掌心撐在膝蓋上,把整個後背對着虞青遇,說:“來,我背你走,會更快一些。”

  虞青遇一怔。

  借着手電的燈光,她望着年輕男子平展的背,雖不雄壯,卻有種撐天撐地的安全感。

  短暫沉默後,她搖搖頭,“不必了。”

  她還是覺得他陌生。

  她其實很難打心底裡接納一個人。

  十六歲那年,不知怎麼就對元慎之動了心。

  若放在二十三歲,她不會那麼輕易動心,所以說少年心氣是不可再生之物。

  易青回頭看向她,目光深深帶着隐隐的期許,“那我抱着你?我會輕功,雖未到出神入化的境地,但是抱着你快速下山,不成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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