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是在限權院執行任務的時候沒的。
那個時候他覺得他的天都要塌了。
要知道要成為限權院的殺手那都是萬裡挑一的存在。
而失去了一隻眼睛的他又如何能比得上其他人?
況且但是他的手也斷了,即便是後來接上了,也完全比不上自己全盛時期。
但即便是他不能再當殺手了,還可以繼續在限權院任職的,隻是那時的限權院發生了一場浩劫。
而他被臨危受命。
要知道憑借他的醫生本事,要想要出人頭地,那是輕而易舉。
但是他不能。
一旦他嶄露頭角,便會被查到。
他是一身才華無處施展。
不是他不願,而是他不能。
況且,他甚至一旦葉翼的身份暴露,那麼一切計劃全都會全盤皆輸。
他對不起曾經一直提拔他的總院長閣下,對不起所有相信他的人。
所以,葉翼隻能是他的兒子。
以至于所有人到現在都以為葉翼是他的輕聲兒子。
就連闫依也不例外。
而就在葉翼十二歲那年,他離開了自己。
要不是他一直派人盯着,知曉他的近況,闫老頭早就自行了斷了。
現在十幾年過去,那個孩子現在長什麼樣了?
闫老頭從枕頭底下掏出一張陳舊的照片。
是當年葉翼還在闫家時拍的唯一一張全家福。
雖說是全家福,但是每個人的臉上都沒有笑容。
闫老頭不由得苦笑,卻也十分懷念當年的日子。
現在他并不擔心自己的病能不能好,就算是死了也沒關系。
畢竟人固有一死。
他隻希望能在自己臨死之前再看葉翼一眼,僅是一眼便足以。
可就在闫老頭感慨的時候,一個看起來五十歲的夫人從房間走出來。
這便是闫老頭的發妻。
雖說五十歲了,但是打扮的依舊很講究。
隻不過這個講究頗有些暴發戶的樣子。
“你大半夜不睡覺在嘀咕什麼呢?”
闫老頭隻是淡淡道:“依依打電話來了。”
此話一出,可把老伴開心極了。
當初闫依之所以那麼快嫁給劉家,也有她的一份功勞。
随即她便笑開了花問道:“依依是要接你去帝城嗎?”
“我這麼大歲數了,也沒去過帝城呢。這次去一定要好好玩玩,回來跟我那些老姐妹們說道說道。”
“對了對了,這次去肯定會見到親家母吧,他們一家人能看中依依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緣分,能讓依依過上高人一等的日子,咱們可得好好感謝他們。”
“還有哦,他們劉家肯定不缺錢,咱們也别上趕着找沒趣,直接帶點咱們這裡的土特産去。”
“我記得你在家裡養了好多雞鴨,應該下了不少蛋吧,到時候都帶去,再殺兩隻土雞土鴨一并捎過去。”
此時闫老頭的老闆完全沉浸在要去帝城的喜悅當中。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是去走親家的,而不是去給闫老頭看病的。
闫老頭聞言,咳嗽了兩聲,随即皺起了眉頭道:“我們這次去帝城失去看病的,不是去玩的,再者你說的這些土特産,劉家人還真不一定看得上。”
“咱們還是不要去給依依添亂了。”
闫老頭說出此話便是知道闫依在劉家過的是什麼日子,劉家人看不上他們他又怎會不知?
現在依依要接自己去帝城看病,恐怕也是費了一番功夫。
自己要是再去劉家,純屬就是給依依添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