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萬平回去複命,他來到蕭西澤的卧室門前,敲了幾下門。
裡面傳來一聲低沉的嗓音,“莫安安?”
“莫小姐不願意回來。”秦萬平語調帶着一絲小心翼翼。
“不願意回來?”蕭西澤嗓音沙啞地重複了一句。
“是。”秦萬平很想看到此時蕭西澤是什麼樣的臉色,他想推門進去,又怕蕭西澤發火。
“很好。”蕭西澤冷笑一聲,隻說了這麼一句,便不再開口。
“我這就去把醫生找來。”秦萬平裝作很關心他的模樣,嘴裡說着要去找醫生,但是站在那根本沒有挪動一步。
“不許去。”蕭西澤猛地咳嗽幾聲,“我說了不許就是不許。”
秦萬平像是知道他會有這樣的反應,一般來說蕭西澤在生氣時,就特别的執拗,不願意讓自己狼狽的一面表現給别人看。
他歎息一聲,“你這樣下去,會把身體拖垮的。”
“不用你管。”蕭西澤悶聲咳嗽,“走開。”
秦萬平在離開之前,還問了一句他要不要吃點什麼東西,不出意料地得到了蕭西澤的拒絕。
他臨走之前,瞥了一眼緊閉的房門,低沉一笑,轉身離開。
卧室裡的蕭西澤确實很狼狽,但沒有秦萬平想的那麼狼狽。
他坐在床上,背靠着靠枕,懷裡抱着一台電腦。
即便是這樣了,他還不忘記将公司的事務處理完。
次日一早,許川來到了别墅。
他敲了蕭西澤卧室的房門,久久不見回應。
他想推門直接進去,卻被秦萬平阻攔。
“許助理,你真的要進去?”秦萬平一臉憂心忡忡的望着他,“阿澤的脾氣你也知道,沒有他的允許私自進到他的房間裡,可是要——”
許川沒有聽他繼續廢話下去,直接推門而入。
怪不得蕭西澤一直沒有回應,原來是發起了高燒。
許川摸着蕭西澤的額頭滾燙,轉頭憤怒地瞪着秦萬平。
“秦管家,你就是這麼照顧蕭總的?”他銳利的眼神在秦萬平臉上掃視。
“許助理,你也知道阿澤的脾氣,他一直不肯讓我進卧室,我也不敢輕易進來。”秦萬平蹙眉道,“我這就去把醫生找來。”
他說着拿出手機,要給醫生打電話。
許川卻将蕭西澤直接背了起來,蕭西澤很沉,差點将許川壓倒。
“許助理,你這是要做什麼?”秦萬平轉頭看到許川将蕭西澤背了起來,趕緊過去幫忙。
“這個時候還找什麼醫生?送他去醫院。”許川說着吃力地背着蕭西澤下樓,将他放進車裡。
半個小時後,許川将蕭西澤送到了私人醫院。
找來了專家醫生給蕭西澤診治,醫生是老熟人了,年輕有為,看到蕭西澤發這麼高的燒也驚了一下。
“怎麼搞的?”醫生蹙眉拿出溫度計,“發燒到了四十度?”
“麻煩醫生快些給他退燒。”許川也覺得四十度太吓人了。
就算是成年人,高燒這麼厲害,也會有危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