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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白衣女子

大明閣臣 豬大員外 3500 2024-01-31 01:15

  兩人在湖邊站了良久,就在暗自佩服焦大人厲害的時候,那焦芳才慢悠悠的從畫舫内出來,二人見了焦芳立刻肅然起敬,想不到這老家夥這般老邁,能力卻一點不比他們這些年輕人差啊!

  就在這時,二人隐隐約約聽到後面有窯姐在罵“半個時辰都在萎着,好不容易給拾掇起來了,以為能有什麼能耐……”

  二人适才那發自内心的佩服立刻崩塌,見了焦芳還一副虛僞的模樣道:“大人好耐力。”

  焦芳也恬不知恥的道:“一般吧,老了,思維跟不上,所以這靈感找的慢了。”

  三人談笑間便準備離去,就在這時,焦芳和彭躍突然虎軀一陣,陳瑀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待看到這兩個老家夥雙目散發出狼一般的綠光,陳瑀頓時知曉發生什麼事了。

  果然和陳瑀揣測的不差,他順着焦芳和彭躍二人的眼光看去,長長的湖面木道上走來三人,兩個健碩的漢子将一位隻有十六七歲的少女護在中央,這少女穿一席白衣,步履輕盈,面龐說不出的俊俏,俊俏中還帶有一絲可愛。

  再看焦芳,老家夥整一個豬哥的模樣,口水都要流下了,良久後他背着雙手自歎道:“看來老夫還要找一找靈感了!”

  彭躍臉上露出了一絲可惜,不過這女子的面龐卻被他記在了心理,心道等晚點,老夫也來尋找一下靈感!

  索性陳瑀遇到的俊俏女子不少,所以眼前這白衣女子并沒有給陳瑀帶來多大的沖擊。

  那三人越來越近,焦芳給陳瑀和彭躍二人使了眼色,二人十分配合的将白衣女子攔在了湖中央。

  那白衣女子身後兩個壯漢立刻将她護在身後,露出警戒的神色。

  “兩位小兄弟,莫要緊張。”彭躍笑呵呵的掏出了一錠銀子遞給了護在白衣女子身前的兩個壯漢,道:“這位小娘子真是敬業,還能親自上門服務服務?”

  三人還沒有聽明白彭躍的話,良久後才反應過來,那女子皺着眉頭。用一口不太流利的官話道:“我不是,請讓開,謝謝。”

  這條道路通往的隻有一個地方,扯什麼淡?陳瑀笑道:“小娘子莫要害羞了。我家老爺看上你了,開個價吧。”

  那女子望了一眼陳瑀,臉上露出了一絲的不屑和輕視道:“我想你們認錯人了,請讓開。”

  “行。”陳瑀也不羅嗦,當即讓開了一條道。讓三人離去。

  待他們走了之後,彭躍對焦芳道:“沒人能阻止大人為國獻身的沖動,小娘皮竟不知曉大人的良苦用心,我等随其後,待入了妓……哦,畫舫,看他還能這麼趾高氣昂?還能這麼不屑一顧?這種悶騷的人最容易找到靈感!”

  焦芳捋了捋胡子,歎道:“找個靈感容易麼!?走,随老夫進去!”

  要論無恥的精神,陳瑀覺得真要和這二位大人好好學習一番。這種精神也是為官的一種,陳瑀覺得很重要!

  焦芳和彭躍的速度很快,甚至比陳瑀走的還快,陳瑀真不敢相信兩位垂垂老矣的大人,竟噴發出這種力量,愛情的力量真偉大!

  陳瑀三人和那白衣女子簡直是一前一後的入了畫舫,那畫舫的老鸨見陳瑀三人又折返,臉上也是樂開了花,這三位主可都是手筆大方之人,這種人傻錢多的嫖客。是她們最喜愛的。

  “咳咳,老媽媽,這女子給送到房内,多少錢都行。”彭躍指着适才那白衣女子笑道。

  心道看吧。剛剛裝純做什麼?一會兒不還是要躺下?

  “哎喲,這位老爺呀。”老鸨臉上堆滿了胭脂水粉,這一笑,都能笑掉一層皮,她道:“這可是位女醫工,可不是咱這裡的姑娘啊!”

  彭躍聽完老臉一紅。反倒是焦芳自始至終沒開口過,所以現在也沒有一點點羞愧的感覺。

  “女醫工?來這裡做什麼?”彭躍發現找不到台階下了,隻好随便接上一句,“莫不是你這裡不幹淨?”

  “哎喲,瞧爺您說的?姑娘們都“幹淨”的很,隻是偶感風寒,這不是聽聞城裡來了個醫術高超的姑娘,您也知曉,咱們姑娘治病很難,一般人不願意看,這姑娘菩薩心腸,自然……”

  那女子好像完全聽不懂二人的談話一般,仍就用一口不太流利的官話問道:“病人在哪裡?”

  女子猶如仙女下凡,不帶一絲凡間煙火,那一絲恰到好處的冰冷仿佛将彭躍和焦芳那炙熱的心融化了一般。

  “哎,說的極是啊,同樣是人,為何這裡卻低人一等?為何治病這般的難?帶老夫也去看看吧。”良久未開口的焦芳,仿佛一位慈善菩薩一般。

  尼瑪,适才的下裡巴人讓老子和老彭玩了,現在這陽春白雪讓這老不死玩的爐火純青,無恥無恥!

  彭躍也是和陳瑀同樣的想法,不過他還是深感贊同的對諸位道:“極是,我們這便去醫病吧。”

  老鸨也糊塗了?三個嫖客怎麼突然玩起清高了?還有這不是人家女醫工在醫治麼?你們去做什麼?

  見老鸨迷茫的眼神,陳瑀不動神色的遞過去十兩銀子,老鸨見錢眼開,急忙附和道:“三位真乃菩薩心腸啊,老生太感動了,這邊請……”

  陳瑀三人做的一切一切都被那白衣女子看在眼中,但她的神色卻并沒有多大的波瀾,自始至終都十分的安靜,仿佛看傻逼一般看着陳瑀三人。

  幾人來到了那窯姐的房間,焦芳和彭躍猶如死了誰一般,臉上竟都帶着一絲悲痛的神色,但一雙賊眼卻始終沒有離開白衣女子的身子。

  那白衣女子走到病人的床前,和尋常醫治一樣,先是望聞問切了一番,最後眉頭緊皺。

  彭躍見了之後笑道:“風寒這般難治?老夫都能給你配上一副藥。”

  陳瑀也忘了一眼那女子,仿佛想到了什麼,問老鸨道:“可是抓了風寒藥物,卻沒有治好?”

  老鸨點了點頭道:“可不是麼?不然也不會請醫工前來,卻也不知道是哪個鬼神在作祟,不曉得要不要請大仙驅邪。”

  陳瑀點了點頭,心中已經明了,但卻沒有說出發病緣由,而是靜靜的看着白衣女子,想要看看這女子的醫術如何。

  “這并非風寒。”最後那白衣女子下了結論,“所以依風寒治理定然沒有效果,在元朝前,這兩種病通常被認為是一種,可到了大明朝初,王醫師在《醫經溯洄集》提出一種“感天地惡毒異氣”而生,與傷寒乃“自是兩途,不可同治”。”

  “他在說什麼?”彭躍一臉迷茫的問道,可随即想想,四周也沒人懂?隻能自言自語了。

  可誰知陳瑀卻道:“她在說與風寒極類似的一種病,稱之為“溫病”,分之為溫暑、寒疫、溫瘧、風溫、溫毒、瘟疫等,這幾種病決不可與傷寒六經諸病通治。”

  陳瑀說罷後,彭躍癡癡的望着陳瑀,心道這家夥不是吹牛逼的吧?

  陳瑀會心一笑道:“我隻是恰巧度過王履的《醫經溯洄集》。”

  那白衣女子接下來說的話,果真和陳瑀不差,焦芳和彭躍此刻在看陳瑀,眼中若有似無的露出了一抹崇拜。

  最後白衣女子道:“此病非辛涼或苦寒或酸苦之劑不足解之。”

  陳瑀點了點頭,這小姑娘的醫術還是不錯的,至少要比尋常大明的民間跑江湖的郎中好。

  “溫病之重,不可兒戲。”那白衣女子寫了幾副藥方,然後對老鸨道:“此病用大明的話說是“有天受,有傳染,所感雖殊,其病則一,緩者朝發夕死,急着頃刻死亡,此疫之重,不可不防”,下次若遇此病定要慎重對待。”

  “有這麼嚴重?吓唬人吧?”彭躍低聲道。

  陳瑀對一旁彭躍道:“醫書上确實這麼說的,況且大明也有很多因風寒不治身亡之人,那些人或許都是此病。”

  “姑娘醫術高超,不知姓甚名誰?”焦芳抱拳拱手,一副被你的醫術折服的感覺。

  瞧人家,這才是高手,在流氓和正經模式中切換如此自由無拘無束,簡直是無恥中的典範。

  那姑娘卻并不買賬,仿佛沒有聽到焦芳的話一般,然後對老鸨道:“告辭。”

  焦芳面皮一陣抽搐,臉丢大發了,他娘的,若不是在這個場合,老子早就亮明身份了。

  他繼續道:“醫者,仁為先,我這位兄弟也得了病疾,不知姑娘可否一治?老夫定當感激不盡!”說着還指着彭躍。

  彭躍心中有一絲不祥的預感,臉上露出苦澀的笑容,算是默認了。

  那白衣女子此刻終于開口了,他問焦芳道:“是何疾?”

  焦芳露出了沉思,眼中帶有一絲感懷,這演技,陳瑀深被折服,良久後焦芳歎了一口氣,擺着手道:“也罷,你以為我等來此地是為了尋花問柳麼?”

  那白衣女子深深的點了點頭,意思是我真的這樣認為,而且十分肯定,你們三個一看就是标準的嫖客模樣。

  “錯!大錯特錯啊!”焦芳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大呼道。

  彭躍聽完後,心理愈加的害怕起來……(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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