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我們回去。這門不非得今天出。”夏子夢看得開,轉身就回了。
主子沒在意,秀秀自然不會有意見。
隻是第二天,夏子夢再被攔下來的時候,火了。
“喂,不是說昨天有門禁?今天又是什麼原因不讓出府的?”
侍衛抖了三抖,這回阻攔的話都不說。隻是把身子往前一橫,一副“想從此門過,踏過他屍體”的感覺。
夏子夢氣的銀牙嘎巴嘎巴作響,扭頭,無比憋屈地回了。
第三天,夏子夢也沒親自去,隻是差秀秀去問了問。
答案果然是不準出府。而且秀秀還問出來,這不準出府的人隻是王妃,其他人随意。
這不明擺着,某王故意欺負人!
“喵的,老虎不發威當我是病兔啊!”夏子夢這一急一氣,就把協約的事情給忘了。
“秀秀,王爺在哪裡?”
秀秀不知道夏子夢生氣,以為她終于恢複本性去纏着王爺,急忙回答:“我回來的時候,聽說王爺是在書房。”
“好,我們去書房。”
兩個人一前一後,踩着地上薄薄的一層雪花,往書房的方向過去。
結果剛到書房,夏子夢就被席沐雲給攔了下來。
“王妃,請回!”無需多言,就表明了立場和意思。
夏子夢瞅着他,眼睛閃了閃,沒想到這厮也是個美男。
眼前的這位,帥的傾國傾城,絕對的豔光照人。而且這貨笑得很妖孽,像是巴不得人注意他;加上一身桃紅色的長袍,看起來有點風月場所的感覺。
夏子夢想了想,覺得吧正常男人不可能喜歡這麼嬌滴滴,粉豔豔的顔色。
于是,她直接把席沐雲歸為了那種“賣”的男人。
“膽子不小,知道我是王妃也敢攔着。誰借給你的膽子?”夏子夢雖然有了推測,也沒敢直接罵他是鴨子。
畢竟她不是正牌王妃,在不了解對方身份之前不能貿然行動。
“這個麼,自然是王爺。”席沐雲沒錯過夏子夢眼中的鄙夷。
他好奇極了,以往單獨看到他就黏上來吃豆腐的王妃,今兒怎麼會用這種眼神看他。
怪怪的,被鄙視的感覺真不好。
“哼,果然是這樣。”夏子夢以為自己猜對了,嘴角噙着一絲嘲弄,“我要見王爺,你給本王妃有多遠閃多遠。”
“那是要閃多遠?王妃不給個具體數字,我萬一揣錯了意思那不就等于違背了王妃的意思。”
“京城有多大,那就滾多遠!”夏子夢被氣的不輕,臉蛋一陣紅一陣白。
席沐雲哦了一聲,果然離去。隻是走了不到三步,他忽然回頭好心地提醒:“我怎麼記得幾天前王妃和王爺達成了一個協約。我記得,好似是說什麼甲方和乙方互不來往,然後甲方不準去乙方的院子,乙方呢也不會進入甲方的地盤一步半步的。”
這個――
夏子夢總算是記起來有這麼一回事。
“要你管,你現在馬上以團成圓的方式,給我閃啦!”夏子夢氣惱地直跺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