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秋兒回答得淡然,可水伊人發現她身邊的丫鬟對自己似乎很不滿意,捉弄的心思也冒了出來。
“我也覺得好,這烏篷船可坐可卧,耳可聽潺潺流水和“嘎吱嘎吱“的躅漿聲,眼可觀岸上風光,湖中景色,鄭小姐我悄悄告訴你,坐這種船要越小越有意思,下次我弄一條更小的邀小姐同遊,絕對會讓小姐有種“山**上行,如在鏡中遊“的感覺。”
“還小!”一聽水伊人這話,霜雪忍不住了,“水小姐你的想法還真奇怪,怎麼就淨想着坐小船呢,這船有效又窄又容易翻,你就不怕翻船麼?”
“霜雪不得無禮!”
“沒事沒事,”水伊人不在意的擺手,拈了塊糕點送入嘴中邊吃邊道:“我本就是個商戶人不講那些規矩,鄭小姐不必多慮,不過霜雪姑娘有一句話說對了,我的想法就是奇怪,而且不怕翻船,因為我會遊泳啊!”
水伊人說着一攤雙手,表情無辜。她這模樣看在霜雪眼裡可不就像是故意耍無賴,當下氣紅了臉。
“水姑娘今日請我來感受這烏篷船的滋味的嗎?”見自己丫鬟被戲弄,鄭秋兒淡淡開口。
“有但也不過是順便,主要還是向鄭小姐請罪的,冒犯之處還請姑娘多多包涵。”
“呵!你這模樣可不像是請罪的,再說了不知水姑娘何罪之有啊?”
“是何罪,鄭小姐這麼聰慧如何不知呢!”倆人打起啞謎,水伊人示意的看了杜梅一眼,就見杜梅拿出一封信件送到鄭秋兒面前。
“這又是何意?”看着送到自己面前的信件,鄭秋兒也有些不解了。
兩人都是聰慧之人,自然知道水伊人說的是算計鄭萬東之事,可這信封一上桌,就透了詭異。用錢擋災,這完全不像是鄭秋兒眼中的水伊人會用的手段。
“鄭小姐打開一看便知,絕不會是玷污鄭小姐高雅的黃白之物。”水伊人神色坦然的望着鄭秋兒,笑得自信優雅。
倆個聰明的女子從見面起,就知道今日相見是為了什麼,雖然話不過寥寥幾句,可卻攻守皆有,倆人你來我往以拆了數招,鄭秋兒認為自己不輸水伊人甚至還有占上風的優勢。
可當她拆開那封信件時,就明白今日自己是輸了。
“你是從哪得到這東西的?”鄭秋兒捏着信件的手微微發白,這是用力過度的表現,實在是因為這裡面的内容太過震撼。
“最近江湖中出現了一個叫消息樓的組織,隻要錢夠就能買到你想要的東西,我這不是冒犯了鄭小姐家人,就特意花了一大筆錢買了這麼個消息,向鄭小姐賠罪,希望鄭小姐大人有大量莫與我計較。”滿意地瞧着鄭秋兒變臉,水伊人笑容不變,她就知道這玩意好用。
其實在那次和鄭秋兒見面後,水伊人就留了心眼,對于于家,她可以痛下狠手,可這鄭家不同,他們是官家且不說,重要的是人家是難得的清官。有着二十一世紀的靈魂的水伊人對為民辦實事的好官是很敬重的。而起對于這個鄭秋兒,她也是很欣賞的,于情于理都該結交一番,宜友不宜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