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千五百八十三章 解釋不清的親近
第兩千五百八十三章解釋不清的親近
顔夏無奈地笑了,他看着念歌道:“亞父從來沒有嫌棄過殿下的容貌,殿下即便臉上有印記,也絲毫不影響您的魅力。心靈美……遠比容貌美更能打動人心。”
“那亞父喜歡我?”
念歌閃爍着晶亮的眼眸,趴在浴桶上,欣喜地瞧着顔夏。
顔夏讪讪輕笑,“亞父當然喜歡你,亞父把你當親生女兒一樣看待呢!”
念歌微微凝了凝眉,晶亮的眼眸瞬時有些暗淡。
“殿下,陛下在外面叫你呢,趕快出去吧。”
顔夏微微凝眉,耐着性子誘哄着。
“可念歌想要幫亞父洗澡……”
墨念歌看着顔夏,“您不方便,念歌幫您吧。”
她說着話,便要伸手幫忙。
“殿下!”
顔夏連忙握住了念歌的手,“你忘記亞父教導你的了?男女有别,非禮勿視。”
“可你是亞父啊!”
墨念歌凝着眉,瞧着顔夏,“而且我們不是已經親近過了?”
“咳咳咳!”
顔夏被她一句話嗆得急速咳嗽起來,“小殿下,這種話可要慎言啊!”
容易讓人誤會!
“我哪裡說錯了嘛!”
墨念歌并不覺得有錯,還疑惑地問。
顔夏着實覺得無奈,“殿下,在山洞裡條件有限,也是沒有辦法,可現在不一樣了,所以還請殿下主意分寸,和亞父保持距離。”
真是頭疼啊!
顔夏突然覺得,無論如何都無法跟小殿下解釋清楚了。
“你又趕我!”
墨念歌有些生氣了,“亞父是怎麼了?你從前那麼喜歡我,那麼呵護我,現在呢?你不但要教訓我,還趕我,我……”
墨念歌忍不住吸了吸鼻子,委屈不已。
“殿下!”
顔夏一時着急,身子動了動。
可這一動,他又覺得不妥。
畢竟他還泡在水裡,稍微一動,就會暴露身體。
“念歌,你快出來!再不出來我進去了!”
洛清歌在外面喚了很久,終于忍不住了。
眼看着她要推門進來,顔夏紅了臉。
“殿下,亞父求您了,快出去吧!”
他着實羞澀。
再不出去,陛下就要破門而入了,這……這怎麼行?
顔夏不由得抱住了兇,一副嬌羞的模樣。
墨念歌瞧了他一眼,隻好說道:“好吧,那……那我就聽亞父的!”
“快去!”
顔夏終于松了一口氣,揮手讓墨念歌出去。
墨念歌無奈地瞧了他一眼,邁步來到了房門處。
門開了,洛清歌剛要進來,正見念歌從裡面出來,她總算是放下了心。
“念歌!”
洛清歌握住了她的手,将她拽出了房間。
“聽說顔夏在洗澡,你在裡面不合适!”
“我想幫亞父啊!他不方便……”
墨念歌連忙說了一句。
“自會有人幫忙,哪裡用得着你呢?何況男女有别……”
洛清歌微微皺了皺眉,着實有點着急。
這丫頭在山洞裡待傻了吧?怎麼不知道避嫌呢?
看來她有必要教導念歌了。
“您也是這一套!”
墨念歌皺着眉,“在山洞裡就是我幫亞父的,有什麼呢?我們已經親近過了,還怕什麼?”
“啊!”
洛清歌驚愕地張着嘴,難以置信地瞧着念歌,“你們已經……”
心思複雜地瞧了一眼房間,洛清歌暗中歎了一口氣。
“念歌,你要聽娘的,不要跟顔夏太過接近……”
“為什麼?”
墨念歌不以為然,“我和亞父從小在一起,我為什麼不能接近亞父?”
“因為……”
洛清歌暗地裡焦急,眼眸瞟一眼房間,暗道,這顔夏不會是……
哎!
越想越煩躁。
“總之你以後要與顔夏保持距離!”
她冷冷地說了一句,并沒有刻意壓低聲音,顯然是想讓屋子裡的顔夏也聽到。
說完,她拽着墨念歌,便要離開!
“你弄疼我了!”
墨念歌推開洛清歌,生氣地說道。
“念歌!”
洛清歌瞧着她,忽然有種無力的感覺。
“你長大了,要懂得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
“不需要你來教導,我都明白的!可亞父不是别人!”
墨念歌對于洛清歌的話,甚是反感。
她恨恨地說着,甩開洛清歌,便走了。
“念歌!”
洛清歌急了,然而她怎麼叫,念歌都沒有回頭。
洛清歌倒抽了一口涼氣,隻得回頭來到了顔夏的房間。
“當當當!”
洛清歌敲響了顔夏的門,“顔夏,我可以進來嗎?”
“請進!”
裡面傳出顔夏略帶緊張的聲音。
洛清歌眉頭緊蹙,推開了房門。
此時,顔夏已經被人擡出來,換好了衣服。
“陛下……”
顔夏被水浸潤的臉上帶着紅暈,目光帶着一抹羞澀,望向了洛清歌。
但見洛清歌臉上有些沉郁,顔夏不覺有些緊張。
“陛下可是有事?”
他問。
洛清歌調整了一下心緒,目光深深地瞧着顔夏,“謝謝你救了念歌,還為她受了這麼重的傷……”
她首先對顔夏的救人之舉給與了肯定。
“陛下,我是小殿下的亞父,救她是我的職責。”
顔夏微微笑着。
洛清歌笑了下,“謝謝你把她當做女兒來救助,既然你這麼說了,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她臉色一變,瞧着顔夏,“既然你把他當女兒,你就應該謹守父親的責任,而不是對她……”
洛清歌一時不知道如何說出口了。
顔夏亦是心裡一震,疑惑地瞧着洛清歌,“陛下,您想說什麼?”
他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洛清歌凝眉猶豫着。
猶豫了半晌,她才開口說道:“我想知道,你……你有沒有對念歌做出越矩的行為……”
有些話,她不問不行啊!
“陛下!”
顔夏一聽,立時驚愕地瞧着她,“您怎麼可以這樣想?”
他忽然有些憤怒。
目光帶着愠怒,看向洛清歌,顔夏說道:“陛下以為,顔夏對小殿下另有所圖?還是……顔夏圖謀不軌,想要挾天子以令諸侯?”
兩種可能,顔夏都說了出來,直擊洛清歌。
他自認為浩然坦蕩,凜凜正氣,沒什麼心虛的。
顔夏這麼一問,當真讓洛清歌有些錯愕。
“顔夏,你……你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