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鋒極為仇恨沙遜家族,任何一個華夏子民都應該仇恨!
且說話維克多・沙遜此人極為傳奇,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曾參加英倫皇家空軍,作戰中左腳負傷緻殘,人稱“翹腳沙遜”。
1923年,來申城發展,販賣鴉片、軍火,大肆進行房地産投資,開設銀行,擁有驚人的财富,最少有一億美元。
嶽鋒仇恨的原因,是因為沙遜家族乃鴉片戰争始作俑者。
沙遜家族是國際知名家族,貪婪無比。
1840年中、英鴉片戰争暴發,英國把香港竊為己有。
很少有人知道,英倫發動這場戰争所要保護的鴉片,出自沙遜集團創始人大衛・沙遜之手。
正是沙遜家族全力将鴉片輸入中國市場,使黃金如雪片似地向沙遜家族飛來。林則除禁煙,沙遜家族全力催促英倫開戰,使大清國力急劇下降,華夏子民深深陷進毒瘾之中。
出來混,一定要還。
嶽鋒放下所有的東西,用殺手的化裝用品,化裝成一位六十歲長者,一臉飽經風霜模樣。
他抓起兩顆手雷,還有細繩,放進口袋。
随即,他走出房門,來到大堂,大方地取出一百美元,賞給一位侍者,同時,詢問沙遜董事長在哪裡,想談一筆大生意。
侍者十分高興。他以前收到的小費,最多一美元,能付一百美元的,肯定是大老闆。
他快樂地帶着嶽鋒,來到沙遜辦公室門前,鞠躬離開。
門口,站着兩名高大的白人保镖,眼光炯炯,煞氣很重,估計是保镖中的絕頂高手。
嶽鋒咳嗽幾聲,向門口走去,道:“請問,沙遜董事長在嗎?”
一名保镖沉聲問:“老先生,你有預約嗎?”
嶽鋒搖搖頭,道:“沒有,我是來碰運氣的。”
第二名保镖不屑地說:“像你這種碰運氣的人,實在是太多。快滾吧,别讓我打斷你的老骨頭。”
嶽鋒淡定地取出一疊美元,晃了晃,也不出聲。
兩保镖眼睛一亮,但故意傲然昂起頭。
第二名保镖冷哼:“被我們打死,甩進黃浦江中的支那人不下十人,男女老少都有,多你一個也不算什麼。”
第一名保镖笑道:“畢竟,華人與狗不得進入董事長辦公室。”
嶽鋒本不想殺他們,因為不知道他們是否無辜,如今一聽,心中大怒,戾氣上升。
嶽鋒猛地将美元撒到地上,轉過身作勢要走。
兩名保镖一喜,急忙低頭去拾,像狗一樣搶,誰搶到是誰的。
嶽鋒急速轉身,閃電般飛起兩腳,正中兩人喉結。
饒是兩名壯漢喉結粗大,仍然被嶽鋒踢得粉碎。
他們死死捂住喉結,想叫,但根本做不到。
兩人無比震驚地盯着這位支那老人,實在想不明白,這老人居然敢殺白人,還有,力氣這麼大?
嶽鋒冷冷地說:“華人與狗?那是以前!”
兩保镖明白了,這老人本來無意殺他們,但被他們的語言徹底激怒,這才出手。
悔!
悔恨!
恨自己!
侮辱别人!
激怒陌生人!
等于毀掉生命!
一輩子不要再犯!
其實,也犯不了啦!
兩保镖重重栽下,被嶽鋒快速扶住。
仍然是老規矩,将兩人脖子徹底扭斷。
将屍體輕輕地靠在牆邊,像睡熟了一樣。
他輕輕地敲門,裡面傳來英文:“請進。”
“謝謝你,先生!”
嶽鋒推開門,走了進去,把門關上。
五十六歲的維克多・沙遜簽署着文件,頭也沒有擡,繼續用英文問:“先生,你有什麼事?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請你用最快的速度、最簡潔的語言陳述你的來意。”
嶽鋒也不出聲,靠上前去。
沙遜聽不到回答,有點愕然,擡頭看:“老先生,你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出聲。”
嶽鋒聳聳肩:“不出聲,就是最簡潔的語言。”
沙遜感到不對勁,剛要高聲叫,卻聽對方說:“不用叫了,你的保镖已經進入深度睡眠,與上帝探讨人生去了。”
“什麼,你……”沙遜的手伸向抽屜,但嶽鋒的手更快,疾然取走抽屜中的手槍,對着沙遜的腦袋。
“沙遜先生,你擁有無窮無盡的财富,但生命隻有一條。好好想一想,是不是要拼命?”
“說吧,要多少?”沙遜冷冷地問。
“我姓林!”
咦,這是答非所問啊!
沙遜驚愕地看向嶽鋒。
“我是林則除的後人。”
“林則除,林則除……”沙遜突然想起來,吓得額頭冷汗狂飙。
嶽鋒冷冷地說:“想起來了,沙遜家族是鴉片戰争的罪魁禍首。為了金錢,你們根本不顧他人死活。黃金、白銀,像雪花一樣飛進沙遜家族的口袋,而華夏的子民,則在毒品中呻吟,他們的身體日漸瘦弱,他們的精神日漸頹唐。”
沙遜争辯道:“這,這不怪我們。要怪,就怪你們的人意志不堅定,與我無關。”
嶽鋒煞氣迸射:“這麼說,你的意志很堅定?”
沙遜掙紮出一句話:“至少,我從不碰毒品。”
嶽鋒冷笑:“這麼說,你知道它是毒?”
沙遜仍然狡辯:“它,也會給人帶來快樂。”
嶽鋒追問:“那你為什麼不吸?”
沙遜無言以對,想了想,道:“林先生,我勸你不要動槍,下面的偏廳中,有二十位世界頂級的殺手。一旦發現不對勁,他們就沖上來。每個人都明白,救我的報酬,絕對比天皇的高十倍。”
嶽鋒嘿嘿一笑:“别妄想了,這些人全部被我殺了。不信,你打電話去問。”
沙遜震驚之極,但不相信,真的拿起電話打。
嶽鋒也不管他,取出一顆手雷,綁在沙遜腰間,再用細繩連上,備用。
沙遜無奈地看着手雷,他知道,這次真的是栽了。
若是對方要錢,那就簡單,可是,對方似乎不像要錢的樣子,而且是林則除的後人,很像來複仇的。
擁有天文數字般的财富,他可不想死!
可是,如何才能不死呢?
對方既然不要錢,那豈不是死定了?
既然如此,拼了吧。
沙遜也是狠人,他的腳尖輕輕地踩着桌子底下的一個突起物。
這個東西,連接着保安房的警鈴。
(兄弟們,快看還有沒有子彈,留着可不能殺鬼子啊,貢獻出來吧,拜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