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團軍,原本的中低層軍官,被趙暢撤掉了大半。
換上來的不是趙暢人,而是在訓練中表現優異的。
原本的西涼兵并州兵已經處于脫胎換骨的階段。
要不了多久,他們在原有的戰力基礎上,還會在提升一個大層次。
不過單個素質想趕上戰狼,這基本是不可能的。
戰狼每一個成員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
實力不足的都會被淘汰。
第一軍團,質量要保證,數量也要保證。
二十萬人,不可能每個人都是萬裡挑一的。
另外,他們的待遇上也是和戰狼無法相比,特别是夥食上。
原本的西涼兵并州兵,每天的實行的也是兩餐制。
現在趙暢暫時接管後,改為一日三餐,但是這三餐也隻能保證他們不會餓肚子,營養上是絕對無法和戰狼的夥食相比。
戰狼的夥食,不比那些小地主差。每一餐葷素搭配完美。
營養跟得上,身體傷的鍛煉才更有效果。
一個營養不良的人來訓練效果,是絕對無法保證的,甚至身體沒有上來,反而被練廢了。
雖然單兵素質上,第一軍團無法和戰狼比,但人數擺在這裡。
但戰狼是絕對無法和第一軍團抗衡的。
第一軍團的訓練,已經走上正軌,之後趙暢隻有偶爾去看一下,檢驗一下效果就可以了。
在訓練西涼兵的時候,趙暢也是開始與馬商聯系,要購買兩千匹戰馬。
雖然系統商城中,也有戰馬,但都是萬中無一的,并沒有普通戰馬。
每一匹都價值不菲,趙暢頂多讓頂級武将準備一匹,想全軍推廣,是絕對不可能的。
想要有一支騎兵,他也隻能向别人購買。
戰狼大隊的戰鬥力雖然強,但都是步兵,還是有很大的不足。
趙暢打算接下來,讓呂布幫忙訓練他們的騎術。
五原郡的呂布,也是從馬背上長大的。
騎術堪稱天下第一,不然也不會輕易就降服了剛烈的赤兔。
赤兔馬落在董卓手中,可是一直都沒有人能降服,就是當初的董卓也是不敢騎。
趙暢不敢讓呂布幫忙練兵,但隻是訓練騎術,呂布絕對是最好的。
但是趙暢購買的戰馬,卻是在送回長安的路上被人給搶走了。
兩千匹戰馬,每一匹可都是上等的,價格不菲。
在這樣的時代,人的命,還比不上一匹馬。
一匹上等馬,在市面上,可以換五個奴隸,可以換一家五口一年的口糧。
貧苦的孩子,被賣到富紳地主家,能換來一個月的口糧,都算是賣了個好價錢。
兩千匹戰馬被人洗劫走,趙暢哪能不動怒。
戰馬并不好弄,特别是上等的戰馬。
這是趙暢跟一個胡商談的。
兩千匹戰馬,風險很大,胡商不願意承擔,因此和趙暢說好,在雍州安定郡的交易,交易之後戰馬就和胡商無關了。
因此,這次戰馬被洗劫,損失全在趙暢身上。
從安定郡到長安,趙暢想不出來,有誰有實力能夠劫走自己的二千匹戰馬。
一般的山賊盜匪,是絕對不沒有這個實力。
“難道是哪一個太守?”趙暢心想。
趙暢對這二千匹戰馬非常重視,雖然沒有派大軍,但是卻派了華雄和武安國。
但是,兩人半路上被人給迷倒了,醒來之後,二千匹戰馬就全都不見了。
這絕對是高手,一般人一般的迷藥,根本無法迷倒華雄。
好在人都沒有事情,不然趙暢會發瘋。
華雄和武安國是出了安定郡,在前往扶風郡半路上,被人給劫了的。
大批的暗影成員趕赴到扶風郡、安定郡,尋找線索。
趙暢第一懷疑的就是安定郡扶風郡的太守。
這兩人極有可能見财起意,半道上出手,搶走戰馬。
明面上,也隻有這兩人有這個力量。
特别是扶風郡太守宋毅,這人是王允的心腹,手中也有一支十萬人的軍隊。
吞下兩千戰馬,非常輕松。
暗影現在打探消息的能力非常強。
扶風郡原本有多少戰馬,現在有多少戰馬,都被打聽出來。
在趙暢的戰馬被洗劫後,宋毅軍營中的戰馬就多了二千匹。
他們原本也就隻有三千匹,還都是下等馬。
太守想要養一支軍隊,花費巨大,可不是什麼人都能買的起戰馬,還是上等馬。
“你們說,這宋毅知道戰馬是我的嗎?”趙暢問衆人。
郭嘉道:“他肯定知道,不然華雄将軍現在已經死了,他估計也不想和主公撕破臉,留有餘地。”
雖然隻是猜測,但是郭嘉卻非常肯定。
趙暢也覺得郭嘉的分析很靠譜。
宋毅這人,雖然有些本事,但是卻難成大事。
如果不是趙暢已經将李傕郭汜殺死。
那現在他,早就成了李傕郭汜的刀下亡魂。
“這個狗東西,主公,讓我率軍去破了他的城,将割掉他的腦袋。”華雄憤憤道。
他對自己被迷暈,丢了兩千匹戰馬耿耿于懷,一定要将戰馬奪回來。
“我覺得,還是先修書一封,問問他,願不願意歸還戰馬。”王通道。
他并想打戰,打戰就要消耗更多的糧食,長安城還在恢複中,王通一株一錢都要精打細算。
如果一份書信,就能讓宋毅将戰馬還回來,趙暢還是可以暫時不攻打他。
一個縣令,去攻打一個太守,而且就在百官面前,總感覺不大好。
當然,如果宋毅不歸還戰馬,趙暢可不管那麼多了,直接讓華雄趙雲帶上大軍殺過去。
畢竟出動一次兵馬,花費不菲。
如果沒有劫掠,沒有把攻占下來的地盤據為己有,基本都是虧的。
趙暢即使搶回戰馬,但是這出戰一次的,花的銀錢,也不會比二千匹戰馬的價格低。
趙暢也覺得派人送去書信,質問宋毅,有很大的概率,會要回自己的戰馬。
宋毅悄悄劫走戰馬明确又不傷害華雄等人的性命,顯然是不想得罪自己,又眼紅這二千匹戰馬。
“你們誰願意去送這封書信?”趙暢問道。
剛剛被趙暢從天牢中撈出來的袁渙大聲道:“屬下願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