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聲脆響,卻是臉譜男子拎起玄虛子,沒有任何猶豫地就是一巴掌打在了對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在石殿門口回蕩,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白墨和白玉龜重新站會了原地,将機會留給了臉譜男子。
接下來,應該就是他的表演時間了!
“這一巴掌,我看得都疼!”白玉龜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氣。
石殿門口躺了一片的青城山弟子也是目瞪口呆,連慘叫都停了下來,似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不可思議地看着臉譜男子那邊。
這家夥,剛才做了什麼?
打了玄虛子師叔一嘴巴?
他瘋了嗎?
這可不僅是打玄虛子師叔啊,這是打青城山的臉啊?
難道他不怕事後的報複?
“小雜種,你……你敢打我?”玄虛子被打懵了,他是什麼身份,青城山古道門九大長老之一,走到哪裡不是備受尊崇?
如今卻被一個年輕人打臉,這簡直是無法忍受。
而且,還是當着宗門的小輩們被打臉,這要是傳出去,還讓他怎麼做人?
“怎麼?你很特殊嗎?不能打?”臉譜男子冷笑,也懶得跟玄虛子理論,反手也是一嘴巴,打在了他另外一張臉上。
“咕咚……”
大殿門口,響起了青城山弟子吞咽口水的聲音,這尼瑪太震驚了,讓他們感到極度不适應,内分泌腺都紊亂了。
“你們欺負我的同伴就沒事?我打了你們的弟子就要自廢一隻手?這是什麼道理?”臉譜男子毫不留情,拎着玄虛子就是一頓噼裡啪啦的大嘴巴子。
他知道,對于傳奇境以上的強者來說,一頓嘴巴子并不會傷到身體,但當衆被打臉帶來的羞辱,卻是比讓他們身體受傷還難受!
“你……你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玄虛子惱羞成怒,渾身爆發出恐怖的氣勁波動,竟然将臉譜男子的那隻手震開。
他被白墨抓着的時候,因為七彩塔樓的關系,渾身氣勁都難以催發,但并不意味着在臉譜男子手中也是一樣。
此刻震開臉譜男子之後,玄虛子身體急速後退,陰冷地站在石殿門口,怨毒地看着臉譜男子。
“今天,你們都要死!還有你所在的家族或勢力,等着被滅吧!!!”他咆哮着,心中一口惡氣難以平靜下來。“小子,他威脅你!你要是對付不過來,龜爺我來幫你!”白玉龜撸着袖子就要沖過來,剛才可勁地教訓了青城山那幫小崽子,一邊打還可以把對方想成白墨和臉譜
男子,那感覺簡直是太爽了,讓它很懷念,要不是被白墨威脅,還不肯停手,現在正好有了借口,顯得很興奮。
“不用!”臉譜男子回頭朝着白玉龜一笑,搖頭拒絕。
“嘎……”
白玉龜一個踉跄撲在了地上,滿臉郁悶。
這個時候,玄虛子已經出手,他其實到現在都沒有施展的機會,光被打了,此刻憋屈之下,全力爆發,一道道黃符飛出,綻放各色光芒,爆發出恐怖的能量。
臉譜男子動都不動,渾身金光缭繞,就那樣迎着那些黃符的攻擊沖了過去。
“砰砰砰……”
光芒炸裂,不斷轟擊在他身上,但卻根本對他造成不了任何傷害。
他擡手一拳狠狠地砸了過去。
“轟”
天地顫抖,臉譜男子紋絲不動,而那些黃符則是瞬間燃燒成灰燼。
玄虛子身體忍不住倒退幾步,滿臉蒼白和不敢相信,這家夥怎麼這麼厲害,界域各大勢力之中沒有聽說過啊?
而且,似乎年紀輕輕就修煉出了金身,怎麼做到的?
還居然是六鼎!
“六鼎金身?竟然修煉成了六鼎金身?”那些青城山弟子都是目瞪口呆,覺得今天怕是要栽了。
臉譜男子前沖,如同一頭上古生靈,破空聲響起,他出現在了玄虛子面前。
“是不是覺得,掙脫了束縛後就可以打敗我?”他冷笑地看着玄虛子,道:“其實剛才我是故意讓你掙脫的。”
“你說什麼?”玄虛子聲音都在顫抖,想要閃避,但是臉譜男子速度卻比他快得多,欺身而來,一把重新拎住他的衣領。
“啊……不……”玄虛子要哭了,他知道被拎住衣領後,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啪……”
果然,清脆的嘴巴聲在他的臉上響起。
“剛才你說,要我們都死?”臉譜男子不屑地笑着,看着玄虛子,“要不我再放你一次?”
“不……不……不……”玄虛子臉色驚恐,連忙搖頭,他知道自己打不過臉譜男子。
不僅如此,現在他才意識到,不僅打不過這個臉譜男子,恐怕連那隻白玉龜都打不過。
“戴面具的,你沒吃飽嗎?這嘴巴打得一點都不響,放着龜爺我來!”白玉龜又忍不住撸起手臂,躍躍欲試。
“噗”
玄虛子吓得一口老血都噴了出來。
還沒吃飽?
沒吃飽你妹啊,這一嘴巴抽來,他甚至覺得腦漿都在晃蕩,這特麼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烏龜竟然還不夠響?
這是打嘴巴啊,又不是打鼓?
要多響?
你還要多響?
老子響你妹啊!
“哪都有你,安靜點看表演!”白墨嘿嘿笑着将白玉龜的腦袋塞進了龜殼裡面,然後一屁股盤坐在上面,笑眯眯地朝臉譜男子喊道:“别磨蹭了,開始吧!”
“噗”
玄虛子又是一口老血噴出來。
這尼瑪敢情是來看表演了,可是,有這種表演嗎?
道爺我堂堂青城山古道門的長老啊,給你們來當配角了?
還是被打臉的配角?
連替身都沒有啊!
“好勒,”臉譜男子嘿嘿一笑,回頭看了玄虛子一眼。
那眼神,讓堂堂青城山長老都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他突然有些後悔這次的古戰場一行了。
臉譜男子深吸一口氣,開始了!
大嘴巴子咣咣咣地打個不停,隻打得玄虛子臉皮顫抖,雙唇噗噗噗地響着,牙齒都飛了出來。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醬……”
“噼裡啪啦……噼裡啪啦醬……”
而且,另外一邊,缺德的白玉龜竟然開始配上了音,口中極有節奏地随着臉譜男子的動作念念有詞。
“我恨啊!”
玄虛子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
“真是沒用,才打了這麼幾下就昏死了,”臉譜男子嘟囔着,顯然還沒有打盡興,猛地一甩,将玄虛子扔進了殿内。“玄虛子,怎麼回事?”石殿深處,又有人被驚動,沖了出來,看到倒在地上的玄虛子,驚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