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八爺?”
“難不成他看中了這塊首烏?”
“……”
圍觀的衆人中,也有認出了山羊胡老頭的,驚訝地說道。
“八爺?”白墨嘴角微微上翹,笑道:“這老頭看來還有點意思啊!”這個時候,陳青義已經擠到了鑒定台前,捋着山羊胡子對餘二說道:“這塊何首烏就賣給老夫吧,100萬,這已經是凡藥的極限了,你就算鑒定出九級藥理來,在這裡也隻能賣到70萬,而且你覺得一塊60年
何首烏,鑒定出九級藥理的可能性有多大?”
對于普通人來說,藥材隻有種類之分,最多就是區分年份,但對于這些凝聚了氣漩能夠感應天地玄機的超級高手們來說,藥材就有品階之分了。
但也僅限于兩種――
凡藥和靈藥。
百年之上,吸收天地精華,就有可能衍變為靈藥,對于S境的人來說,對他們突破到超S境有着很大的幫助,而對于超S境的人來,可以滋養體内的異能本源,隻不過這種概率太小了。
畢竟,現在是修煉末世,靈藥幾乎已經難以尋到。
而百年之下,則大部分都是凡藥,功效也就是滋補身體,藥理分九級,雖然拿到外面去可以賣出天價,但是對于這些S境以上的人來說卻沒有太大的吸引力。
他們從來就不缺錢,來這裡都是為了追求讓自己變得更強的可能。
不過,百年以下的原藥中,也有很小的概率能夠衍變為靈藥。
剛才,餘二就是打算賭一把。
但現在被陳青義這一打岔,也清醒了許多,想想賭到靈藥的幾率少之又少,還不如拿這何首烏換一百萬,再去碰碰運氣。
“好,成交!”餘二一咬牙,點頭答應了下來。
陳青義倒也幹脆,當場就辦理了轉讓手續,把那何首烏買到了手裡。
就在衆人以為這一場熱鬧就要結束的時候,沒曾想這老頭竟然興奮地沖那鑒定師打招呼,讓他繼續鑒定藥理。
顯然,他竟也是要賭這60年的何首烏是靈藥的那極小概率。
鑒定師點了點頭,而後從櫃台下取出一個黑色木盒。
打開之後,竟是露出了一個碧玉雕琢的貔貅,而後在衆人目瞪口呆中,在那何首烏上一劃,一滴藥液掉落在了那貔貅上。
“有反應……有反應……”
陳青義死死拽着自己的山羊胡子,瞪大眼睛看着那碧玉貔貅。
圍觀的衆人也是屏息凝神,等待着什麼……
但,等了很久,什麼都沒發生。
那碧玉貔貅沒有任何的反應。
“貔貅沒有發光,看來這何首烏就是塊凡藥了。”
“原本還以為被八爺看中的原藥,應該會有驚喜,沒想到這終日打雁也有被雁啄的一天啊。”
“本來就是沒譜的事情,剛才他自己都說了,這何首烏撐死了也就是塊九級藥理的凡藥,現在100萬就想開出塊靈藥,怎麼可能?”
圍觀的人也是唏噓不已。
“你們看,八爺似乎還不甘心啊,竟是還想測一次。”
“一百萬是小錢,但當着咱們大家夥丢了面子可是事大啊,不過可惜了,這就是塊凡藥,再怎麼測也沒用的,無非又是多花十萬的測試費罷了。”
“八爺繼續啊,不就是十萬的測試費嘛,事不過三,怎麼說都還有兩次嘛……”
“……”
惋惜的、看笑話的、起哄的,這片區域喧鬧一片。
陳青義的臉色陣青陣白,心想100萬都花了,也不差這十萬的測試費了,心一橫,打定主意再測一次。
“繼續!”
他當場在賭藥機上轉了賬,再次看向鑒定師。
鑒定師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而後又拿起那何首烏,滴了一滴藥液在那貔貅上。
依然是沒反應……
“再來!”
山羊胡老頭咬牙切齒,臉色鐵青地從牙縫裡蹦出聲音。
第三次,還是沒反應……
第四次……
第五次……
到最後,原本好好的何首烏已經被切得傷痕累累,藥性幾乎流失了大半。
“算了,這特麼現在就是塊紅薯了,炖湯喝都嫌味兒淡,不要了不要了……”
不過老頭心态倒是好,沒反應也無所謂,直接将那何首烏扔在了鑒定台上,而後繼續去其他地方溜達去了。
“這老頭有點意思!”白墨看着他混入人群中的背影,心中笑道。
不去管陳青義那邊,這邊餘二拿了100萬,轉身又挑了塊18萬的野山參。
他拿着野山參無所謂地扔到了鑒定台上,嚷嚷道:“測年份。”
他現在這心态,簡直就跟一夜暴富差不多,想想也是,之前已經輸得光屁股了,眨眼又憑空多了100萬,索性也不當錢了。
很快,年份鑒定出來了,三十年份的,不過的确是野山參,18萬買下來倒是不虧。
不過,餘二不爽啊,他想賭靈藥呢,可是靈藥一般都要百年份的,這三十年份的就算是在凡藥中藥理等級也不高啊。
“算了算了,換一個測吧。”
餘二拿起那野山參就要往嘴裡塞,看那樣子是打算當蘿蔔吃了。
“這特麼還真是豁得出去啊,這野山參最多也就三口,這尼瑪一口下去就是六萬啊!”
“你懂什麼,人家是想得開,反正剛才要不是八爺買了他那何首烏,估計這會兒也就輸得光屁股了,現在憑空多了100萬,一口6萬算什麼?”
“這倒也是,不過三十年份的野山參當蘿蔔啃,總覺得有點牛嚼牡丹的味道啊!”
“……”
邊上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
不得不說,這餘二的做法的确有點二,但也沒什麼,反正凡藥對他來說也沒用,當成蘿蔔吃了也就吃了,根本就不覺得可惜。
眼看着餘二就要一口啃下去,就在這時,突然一道聲音再次響起:
“口下留參!”
一衆人聽得直翻白眼,紛紛朝着那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這特麼從來都隻有刀下留人,什麼時候聽過口下留參?卻是白墨笑眯眯地走了過來,看着那餘二,點頭道:“這位兄弟,咱們又見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