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笑一巴掌甩向朔銘,朔銘豈能讓她打到自己,抓住手腕一扭就讓郝笑轉過身,身體一歪坐到朔銘懷裡。朔銘把郝笑的雙手按在對方小腹嘿嘿陰笑:“你可以在筆錄上寫你要打過結果被我非禮了,我想看看你領導看到這份筆錄會不會腦補出咱倆現在的體位。”
“你混蛋。”郝笑奮力掙紮,可朔銘抱的死死的,很誇張的嗅嗅郝笑身上的味道:“這身警服是挺誘惑的。”
朔銘出門之前就被鳳舞珍勾了一肚子邪火,現在懷裡真有個如花似玉的真警察那心情别提多爽了。有了本能反應郝笑也感覺到了,回頭怒斥:“你放開我,知不知道這樣會坐牢的。”
朔銘很無所謂的用下巴蹭郝笑的後背:“你可以喊,可以叫。就算有人進來看到又怎麼樣?你覺得我們這個姿勢是你情我願還是我強迫你的?”
郝笑跺腳,可朔銘卻早他一步向後一挪雙腿盤到郝笑的腰上:“這下爽了,哈哈……”
“流氓,你放開我。”郝笑努力掙紮,朔銘困了一宿也沒多少體力,堅持一會就說:“要不這樣,我放開你我們就好好聊聊。怎麼樣?”
“你要交代了?”郝笑還在做白日夢。
朔銘也無所謂,就說:“隻要你不動手動腳怎麼都好,你覺得呢?”
“放開。”郝笑算是答應。
朔銘松開手,郝笑站起身剛要回頭打朔銘後背被猛地一推,一頭向桌子撞去。
緊接着,朔銘就貼上來把郝笑壓在桌上,這個姿勢更暧昧了,朔銘簡直爽到極點,但他知道不能拖時間長了,必須盡快搞定郝笑,一旦被人看到真難解釋了。
“還不老實嗎?”朔銘說:“我勸你最好好好聊,一會有人來了就尴尬了,我無所謂,你這警花就臭名聲了,與嫌疑人公然在筆錄室做這個,嘿嘿……”
郝笑最大的特點就是要面子,怎麼可能讓人知道這羞人的一幕,隻能眼含熱淚狠狠的點頭,心裡把朔銘槍斃一萬遍。
朔銘終于松開了,勉強整理一下衣服,因為大帳篷确實讓他覺得難受。
郝笑的臉紅成豬肝色,眼淚在打轉,倔強的坐回去悶頭不說話。似乎想到什麼趕緊去看錄像設備,審訊過程中錄制的東西會被其他同事看到,到時候自己還怎麼在警局混下去。沒想到剛調到豐城區兩天不到就發生這種事。
“不用看了,錄像設備已經關了。”朔銘知道郝笑心裡想什麼,擺出一個舒服的坐姿說:“郝警察,你有沒有男朋友?”
“跟你沒關系,人渣。”郝笑從鼻子裡哼出一聲,惡狠狠的盯着朔銘:“你等着,就憑你交代的這些事我也能讓你在這待上十天半個月。”
朔銘無所謂的說:“那希望你美夢成真。”
不過事情的發展出乎郝笑的預料,沒過多久分所所長就打來電話,張口就質問郝笑抓了什麼人,并且讓他立即無理由放人。
“所長,朔銘交代了很嚴重的事,我有理由繼續拘禁他,并且要求徹查。”郝笑堅持正義,法律是不會給朔銘活路的。
“做筆錄了?”所長問:“那好,你現在就交到副所長那去,副所長沒在值班嗎?就讓你們這麼胡作非為?”
所長的口氣非常嚴厲,說無論朔銘是誰立即放人。
郝笑并沒立即執行,但想了想還是合上筆錄去送給副所長。
副所長原本在睡覺,接到電話吓了一跳以為出了什麼大案子。當郝笑拿着一份筆錄出現在面前的時候偶副所長讓郝笑帶路,要立即見到朔銘。
副所長也是人精,他要看看朔銘是何方神聖,最好能搭上一點關系,能支配動善固本的人怎麼會默默無聞。
看到朔銘那一刻副所長就奇怪了,朔銘雖然穿着外套但裡面似乎沒穿什麼衣服,而且手上還挂着一把手铐。從朔銘的形象上來看郝笑把朔銘帶回來無可厚非。
在去往審訊室的路上副所長已經把筆錄翻看了一遍,這份筆錄能把他吓尿了。朔銘竟然與善固本關系很好,那可是豐城警察系統的大BOOS。更甚者與張忠國關系匪淺。這份筆錄需要立即銷毀,一旦被别人知道他這副所長恐怕就要被一撸到底。
“朔先生,讓你受委屈了。”副所長還沒看到人,進了審訊室的門就大聲問好。
朔銘知道這是救兵到了,對副所長說:“沒什麼都是誤會,都是誤會。”
“郝笑,你最好解釋解釋這是真麼回事?”副所長立即擺出官威訓斥郝笑。
朔銘呵呵一笑,心說這個名字還真是好聽也好記,郝笑!辦事這風格還真能讓人笑尿了。說:“副所,我們這是鬧着玩呢,沒想到竟然驚動了你們。我與郝笑是朋友,他正生我的氣呢,回家我好好哄哄,畢竟隻是點男女關系的事,怎麼就要鬧到警局裡來呢。這不是私事公辦嗎?”
“男女關系?”副所神經一跳,郝笑是從外面調進來的他知道,還琢磨着怎麼打聽打聽郝笑又沒有什麼關系,工作中需不需要他給予幫助,沒想到竟然跟朔銘是男女朋友。
副所長四十五六歲,很精明的一個人,聽了朔銘的話眼睛眨巴眨巴說:“小兩口的事的确不應該拿到單位來說。郝笑啊,不是我說你,有什麼事不能與朔先生好好交流呢。這是警局,不是自己家的熱炕頭。”
之前朔銘說什麼郝笑還沒尋思明白,一聽副所長這話就知道朔銘有在胡說八道了,朔銘編瞎話的功夫他可不是頭一次領教,立即辯駁說:“副所,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其實……”
朔銘差點笑噴血,副所長還真是個妙人,這話說的,熱炕頭。如果真讓郝笑與朔銘在熱炕頭上滾一滾估計也能挺狂野。郝笑要解釋,朔銘哪能讓他瞎說,立即打斷他的話對副所長說:“副所,都是我不好,惹郝笑生氣了。其實這事怪我,在路上遇到郝笑執勤就攔下車說兩句話,我也知道你們有制度,不能上班時聊私事,也怪我,情不自禁的親了一下讓他同事看到了。這才……”
副所長舒一口氣,原來是因為郝笑臉皮薄,這就難怪了。看看時間立即對郝笑說:“以後與男朋友吵架不要帶到警局來,回家解決嘛。現在你立即送朔先生回去,就不用回來報道了,你們把事說開,生活愉快了才能好好工作嘛。”
郝笑大瞪着雙眼,狠狠的看了眼朔銘。知道現在越描越黑,副所已經先入為主的認為朔銘是他男朋友了,真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看着朔銘那張讓人嫌棄的壞笑,咬牙跺腳說:“朔銘,跟我走。”
“郝笑,我真錯了,下次絕不再外面随便親你。你就原諒我這一次吧。”朔銘的做派就是一個怕老婆婆的小男人,副所長不僅大為搖頭,好好的一個男人怎麼就是個妻管嚴呢。不過也難怪,郝笑雖然來了兩天,不過在局裡已經有了冰山警花的稱号,隻可惜那些單身的小警察了,單位離好容易來了個漂亮的竟然已經名花有主了。
郝笑氣的狠狠一跺腳轉身走了。朔銘嘿嘿笑着與副所握握手,看到對方手裡拿着郝笑寫的筆錄,對副所說:“那我就先走了,這次真是麻煩副所了。不過……這份筆錄都是我瞎說的,副所長……”
“什麼筆錄?”副所長裝傻。朔銘也就會意的笑笑。與聰明人說話就是好,隻要點到為止就行,跟郝笑交流就有些麻煩了,這個女人除了兇很壯觀似乎智商比較小。這種性格這種政治素養想要往上升,難。
朔銘厚着臉皮上了警車,一屁股坐到副駕駛位置。
“到後面去?”郝笑怒道:“咱倆的事沒完,你給我等着别讓我抓到機會。”
“到後面?”朔銘回頭看了一眼,故意說:“你還是喜歡我從後面抱住你的感覺對嗎?”
“我真是奇怪了,怎麼會有你這種流氓加無賴,黑的能讓你說成白的。”郝笑記得差點哭出來。
朔銘一不做二不休,這個小娘皮關了自己一宿,天快亮了才送自己回去。既然副所長已經認為他們是男女朋友,一把拉住郝笑抱進懷裡:“美女,你就别生氣了,讓我好好抱抱你。”
“你給我放開。”郝笑推了一下沒推動,在朔銘的下肋狠狠的掐了一下。朔銘吃痛隻好松手。
郝笑齊耳短發有些淩亂,整理一下頭發說:“你要再敢無理我就弄死你。”
見郝笑的眼神惡毒無比,真動了殺念朔銘這才讪讪的坐好。
朔銘與郝笑在車裡發生的這一幕恰巧被站在窗口的副所長看在眼裡。再說郝笑與朔銘沒有男女關系誰信啊。都上車了還勾勾搭搭,這樣女人一旦到了床上絕對是狂野奔放型的,想想都帶勁,朔銘還真是有豔福。
到了帶朔銘走的那家藥店門前,郝笑停下車簡簡單單的送給朔銘一個字:“滾!”
“不就是抱了一下嘛,你抱回來不就好了?”朔銘再開玩笑,熱烈貼了個冷屁股隻能讪讪的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