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的四個角都起火了,火就像四條毒蛇,朝别墅的方向遊動過去。
看到這一幕,連鋒英俊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這下子秦明應該撐不下去了吧?他可是很愛惜自己的小命的,一定會把派出去的保镖叫回來。”
“這不就最好了嗎?怕死的他把派出去的保镖叫回來,連氏地産樓區那邊就沒事了,一切問題都迎刃而解。”林重悠然一笑,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好像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在二樓來回走動的秦明看到窗外火光閃爍,一雙眼睛瞪的圓圓的。下面那兩個混蛋真的放火了?這下子麻煩可大了。
秦明小跑着步跑到窗前,看着别墅下的院子兩個角已經着火了,兩條細長的火蛇正朝别墅這邊燒了過來。
看到樓下那兩條火蛇,秦明肝膽俱裂。再這樣下去,那兩條火蛇蔓延到别墅這裡,然後别墅的一樓就起火了。漸漸的燒上來,就燒到了二樓,足以把他燒死。
“秦少,這下子該怎麼辦啊?火就快要燒到别墅了。”
先前看大門那兩個男子也被趕了回來,站在秦明的身後,渾身都在發抖。
他們兩個都很郁悶,很想找個地方哭。他們隻是兩個看大門的人而已,招誰惹誰了?居然要被扔在這裡活活燒死。燒死啊!過程得有多麼的恐怖?
火燒人的恐怖畫面,在不少精彩的電視劇和電影中都存在,也是每個人都看過的。
想起電影裡,那些倒黴的人被熊熊烈火吞噬,除了滿地打滾和哀嚎之外,不能做任何事情,這兩個男子一陣膽寒。
現在,他們就要面臨被烈火吞噬的危機。
“你們兩個存貨,問我怎麼辦?着火了你說怎麼辦?快到一樓救火啊,找水把火撲滅了,快點。”秦明幾欲吐血,這兩個廢柴,養他們有什麼用呢?在這關鍵的時刻要做什麼都不知道。
被臭罵後,兩個保镖也反應回來了,立馬就提着兩個桶跑進廁所裡,一人提着一桶水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朝樓下奔去,把水沖在那幾條朝别墅蔓延過來的火蛇上。
這小小的兩桶水在這個時候,根本就是杯水車薪,起不到半點用處。
汽油的可燃性可是很強的,區區兩桶水潑在上面,完全沒能讓大火熄滅,反而有越燒越大的趨勢。
“現在該怎麼辦?這些火根本就滅不掉。”男子扔掉了手中的鐵桶,臉上滿是憂色。
“上二樓找秦少,讓秦少想辦法。”另一個男子也扔掉了手中的鐵桶,頭也不回的往别墅裡走。
二樓,秦明一肚子的悶氣,根本就靜不下心來,不停的來回走動,見兩個男子又回來了,是氣上加氣,指着他們罵道:“你們兩個蠢貨,又回來做什麼?不是讓你們去滅火嗎?你們已經把火滅了?”
“秦……秦秦少,火勢太大,根本就滅不了啊!我們别墅裡沒有什麼滅火的工具,靠水滅火,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兩個男子低着頭,用蚊子大小的聲音說道。
“你們……哎……”秦明很想指着這兩個男子狠狠的罵一頓,但想到就算罵了他們,也不能讓樓下的火滅了,也就算了。
秦明不停的撓腦袋,撓的那是頭屑滿天飛。他在想着到底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滅火。他可是秦明啊!大名鼎鼎的七星,可不想窩囊的死在自己的家裡,還是被燒的骨頭都沒剩下。
秦明算了算,他家距離消防局有些遠。消防局的消防隊趕到,起碼要一個小時。一個小時火都蔓延到二樓了,那個時候消防隊再來滅火,有個錘子用啊!就算滅了火,人也都死翹翹了。
還有另一個辦法,就是把他派出去的保镖叫回來,讓他們帶着滅火器回來滅火。這裡距離連氏地産的樓區不算遠,半個小時就能趕回來了。
讓那些保镖趕回來是個不錯的辦法。可是,讓他們趕回來了,連氏地産的樓房不就燒不成了嗎?
秦明的心裡那個叫恨啊!銀牙咬的咯答作響,一臉的怒色,雙眼都能噴出火來了。他總算知道林重和連鋒為什麼不去連氏地産樓區那邊救火了,因為他們知道了,去那邊救不了全部樓房,所以跑到了這裡來,放火燒自己的别墅,逼自己把人都調回來。
秦明氣的一腳踢翻了茶幾,茶幾上價格不菲的杯子茶壺摔在地上,發出了噼裡啪啦的破碎聲。
林重和連鋒這兩個混蛋的如意算盤打得還真是好啊!這一招兵不血刃!幾乎什麼事情都沒做,隻是放了一把火,就解了連氏地産的危機。
明白了這一切,秦明心中怒火翻騰,很不是滋味。
說真的,他真的很不想叫那些保镖回來。但是,不把他們叫回來,他又會被活活燒死。
在連氏地産的樓房和自己的性命面前,秦明最後艱難的做出了選擇。他選擇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至于連氏地産的樓房,他隻能先放過了。
在連氏地産的樓區,秦明的保镖率先來到了這裡。
“快下車了,辦事了。帶上油桶闖進去,把樓房全燒了然後就離開。”
“咦!奇怪了,怎麼沒有人呢?這裡居然沒人看守?”其中一個保镖巡視四周,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嘀咕說道。
這保镖的話也引起了别的保镖的注意。這些保镖的腦袋就跟攝像頭一樣,三百六十度旋轉,掃視周圍的事物。
當他們發現這裡居然沒人看守的時候,不由得吃了一驚!也心生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樓區居然沒人看守?會不會有埋伏呢?
“大哥,我們還燒不燒?這裡很詭異啊!居然沒有一個人,他們是不是有埋伏?”一個保镖看向領頭保镖,有些擔憂的問道。
“有沒有埋伏你們不會去瞧瞧嗎?問我有個屁用啊!我又不會算,更沒有透視眼,我怎麼知道這裡有沒有埋伏呢?”領頭保镖瞪了他一眼,沒好氣的罵道。
那保镖被罵的是一臉尴尬,傻傻的撓了撓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