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甯與陸九交談一番後,想了想道:“再過半個月左右,小弟打算在門派裡辦一個接任儀式,正式接任本派掌門之位。到時還請陸兄前來觀禮。”
陸九喜道:“封少俠要接任貴派掌門之位了麼,恭喜恭喜,不過以封少俠的修為,接任掌門也是理所應當。”
封甯道:“倒不是我以修為接任掌門,是我師傅先前被這白龍門的大長老何泰害死,大仇未報,掌門之位就一直空懸着。
現在白龍門已經被我除名,大仇已報,掌門之位就不能一直空缺了。”
陸九驚道:“原來如此。”
他心中煥然,難怪封甯對白龍門出手狠辣,原來是有殺師之仇,這就怪不得别人了,隻怪白龍門咎由自取。
“到時候在下一定重禮到賀,不過……”
陸九有些尴尬,道:“不知封少俠宗門桃山派是在哪一個郡府?在下實在是孤陋寡聞,希望少俠不要介意。”
陸九其實也算博聞強記之人,這齊州各郡府範圍内的大門派他基本都認識,各種重要人物也可倒背如流。
可絞盡腦汁也回憶不起有那個門派是叫桃山派,有那個先天叫封甯。
封甯笑道:“就在這渝郡府内,雲安縣桃山上的一個小門派,陸師兄不知道也不奇怪。”
陸九心中一驚,暗道:“這桃山派竟然就是渝郡本地的門派?白龍門剛剛被除名就又要崛起一個大門派了嗎?這渝郡以後還真是多事之秋了。”
“慚愧,慚愧,還是在下孤陋寡聞了。”陸九忙道。
兩人定下了日子,揮手作别,封甯一刻不停的回雲安縣去了。
陸九看着走遠了的封甯,心中感歎。
“這封甯一成就先天就有如此修為,堪比頂尖先天高手,當真可怖可畏,以後定當要極力交好才是。”
五日後,封甯回到了雲安縣蘇家,這次他再沒有隐瞞自己的任何消息,而且還讓蘇家到處宣傳。
一座酒樓裡,一群年輕人正在觥籌交錯。
“聽說了麼,桃山派大師兄封甯封少俠,已經成就先天了。”
“你消息落後了,封少俠成就先天的事情我早在一個月前就已知道,當時我還和他過了幾招呢。”
一個年輕人得意的說道,這年輕人正是雙刀門那個被封甯一劍挑飛兵器的大師兄。
“什麼?你竟然和封少俠過過招?”
“快說說,快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年輕人得意的四顧了一下,臉上滿是與有榮焉的表情,道:“這事說來就話長了……”
這樣的一幕幕在雲安縣的各地上演着,這時人們才知道,封甯竟然一個月前就成就了先天。
而且大敗雲安縣各個門派掌門,隻是這個消息一直沒有傳出了而已。
然後更勁爆的消息又傳了出來。
封甯為師報仇,先是殺掉了郡尉和郡尉府所有高手供奉,緊接着幹掉了大仇人白龍門大長老何泰。
随後白龍門掌門白宗乾率門下精英對其追殺,哪知道卻被封甯反殺,幹掉了白龍門來追殺他的所有人,包括白宗乾。
要知道白宗乾與何泰兩人可都是先天高手。
不止如此,後來他更是單槍匹馬殺進白龍門,把偌大一個白龍門逼得解散,白龍門現在已經徹底從江湖中除名。
而且聽說他在白龍門裡手段狠辣殘忍,好多人都被他斬成了碎肉。
消息一出,雲安縣沸騰了,渝郡炸鍋了,相信要不了多久整個齊州都會為之震動。
在聽到這些消息後,人們不止崇拜佩服封甯年紀輕輕成就先天,更多了一層對其手段的深深敬畏。
而這正是封甯需要的效果,他就是要兇威滔天,震懾天下,讓所有宵小不敢有任何想法。
雲安縣縣主府,一間豪華卧室内,一個中年人拿着一根藤條正怒不可遏的抽打着一個年輕人。
那年輕人被抽得嗷嗷直叫,卻不敢躲閃。
抽了一會,中年人估計是累了,停下手來一屁股坐下,氣喘籲籲的罵道:“你這不成器的小畜生,怎麼就隻會給老子惹事。”
年輕人跪在地上,委屈的道:“我知道錯了父親大人,可我也不知道啊,一個快滅門的小門派弟子怎麼就突然變成先天高手了。”
中年人一瞪眼,怒道:“你還敢說。”
這中年人正是雲安縣縣主謝詠,而那年輕人自然就是謝玉了。
自從得知了自家兒子在蘇家宴會上得罪了現在正如日中天的封甯,謝詠就一直忐忑不安。
他聽說封甯手段狠辣殘忍,睚眦必報,生怕那天就被人家摸上門割了腦袋。
謝詠思忖了一番,道:“不行,你給我起來,随我去找封少俠負荊請罪。”
謝玉大驚叫到:“不要啊父親,在蘇家的時候封少俠就原諒我了,說不一定人家早就把我忘了,你這麼一搞不是去提醒人家麼。”
謝詠想了想,心道,也是,說不一定人家大人大量根本沒放在心上,是自己太過敏了。
其實也是封甯最近風頭太勁,名聲太兇,搞得所有人都神經過敏。
謝詠冷哼一聲道:“這次就饒了你,以後少給我惹事。
等過幾天我親自備厚禮去蘇家一趟,我謝家和蘇家以往關系還是不錯的,可不能生疏了。”
“但是,你不準再打蘇家大小姐蘇靜宜的主意,聽到了沒有?”謝詠喝道。
謝玉撇撇嘴,喃喃道:“我那裡還敢,又不是嫌命長。”
自從封甯的各種消息傳出來後,謝玉就徹底絕了一切不切實際的念頭。
什麼報仇之類的,根本就是這輩子都不可能完成的任務,他現在就想遠遠的躲開封甯,最好永遠都不要碰上。
當時參加蘇靜宜生辰宴會被軟禁的那些賓客此時也都慶幸不已,還好當時沒有因為軟禁這件事和蘇家撕破臉。
鬧肯定是有人鬧過,大家都是雲安縣有頭有臉的人物,被人無故軟禁,誰都會覺得臉面上不好看。
而此時那些鬧過事的就和謝家一般,變得開始忐忑不安起來,開始想盡辦法的和蘇家套起近乎。
蘇家大院,此時比過年還要熱鬧,所有人臉上都洋溢着飛揚的光彩。
誰也想不到幾天前還一片愁雲慘淡,面臨滅門的蘇家,一下出現這麼大的轉機,不止外人想不到,連蘇家自己人都想不到。
在封甯出發突襲郡城時,除了蘇靜宜以外,蘇家根本沒有人對他抱有信心。
所有人都是抱着逼不得已搏一搏的心态,那知道這把以小博大卻博大發了。
抱上了封甯這根超級大腿,蘇家不止可以在雲安縣橫着走,估計整個渝郡都可以橫着走了。
這幾日蘇家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可謂是門庭若市。
一些熟悉不熟悉的家族都擠破頭的想往裡鑽,連縣尊大人都親自提着禮物來拜訪過。
蘇家不管是族人還是下人仆從走路都開始發起飄來,都覺得腰杆直了,兇膛挺了。
隻是,幾家歡喜幾家愁,蘇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那麼高興與得意。
蘇家二夫人與三夫人就是其中之一,以前她們因為家産問題沒少為難蘇靜宜。
此時蘇靜宜因為和封甯的關系,注定了是要在蘇家上位的,也不知道這位以後會不會報複她們。
一收到消息兩人就把自家兒女召集了來,千叮囑萬吩咐的讓他們以後要和蘇靜宜搞好關系。
蘇靜宜的大哥與妹妹也不是傻子,不用吩咐就已經看清楚了形勢,這幾天對蘇靜宜的态度可謂180度大轉彎。
心中也紛紛慶幸到,雖然以前會有一些小動作,還好的是沒有直接撕破臉,看在親兄弟姐妹的份上蘇靜宜也應該不會為難他們。
就在各人打着小算盤時,卻不知道蘇靜宜根本就沒把他們放在心上,此時她正因為一個消息而愁眉不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