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階靈寶價值不菲,而這小天羅與小地網更是兩人最值錢的家當,然而世事難料,這強大的地階靈寶在天茗的面前卻如土雞瓦狗一般,不堪一擊。
他們不知道天茗手中的淩雲劍實則是杜君豪下了血本留給傳人的天階下品的靈寶,可以說若是同境界修士對敵,在天階靈寶面前,其餘三階靈寶卻是如紙糊的一般,難擋天階靈寶之威。
而如今天茗雖然境界不如對方,但戰力卻強過對方,并且由于對方的法寶在脫手之際已然少了不少對方的防護之力,因而對方的小天羅地網在天茗的一劍之下轉眼成空。
如今天茗之所以直接拿出淩雲劍便是因為他看出來淩雲劍是天階靈寶的緣故,而青龍翻雲劍卻是地階上品靈寶,相比之下,面對兩名來勢洶洶的修士,自是禦使淩雲劍更加強勢。
此時天茗趁着矮個黑衣人抵擋自己淩雲劍意時的眨眼光景,瞬間來到了高個黑衣人身後,一劍斬出,一抹寒光閃過,天地變色。
高個黑衣人急忙禦使玄階上品靈劍去抵擋天茗的劍招。
然而即使強如他也沒有護的了自己的玄階上品靈劍。
在天茗以強大的肉身之力将一股毀天滅地般得煞氣随着劍光劃過爆發出來時,玄階上品靈劍頓時從中折斷,同時一抹鮮血自高個黑衣人身上飛濺而出。
矮個黑衣人此時睚眦欲裂,殺了過來,然而天茗卻并沒有放棄進攻高個黑衣人的好機會,在他與黑色傀儡的雙重包夾下,高個黑衣人頓時喪失戰鬥力,倒地昏迷了。
而天茗也付出了身中一劍的代價,但他卻混不在乎,他冷冷的看着矮個黑衣人,道:“之前你二人都鬥不過我,如今僅剩你一人了,你認為你還有希望麼?”
矮個黑衣人面色數變,他知道對方說的是實話,但他心中卻并不甘心就這麼放過對方,尤其是自己修煉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方才得到的地階靈寶竟然被對方輕易毀掉了,這種痛如同利劍一般,紮在他的心上。
他一言不發的看着天茗,但天茗卻并不願意讓對方多想。
天茗道:“你應該知道,如今我想殺你二人很容易,但是我并沒有這麼做,為什麼?”
矮個黑衣人下意識的問道:“為什麼?”
天茗道:“因為上天有好生之德,殺孽過多不是一件好事,但是你二人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矮個黑衣人聞言頓時有種想跑的沖動。
而天茗卻好似看透了對方一般,他說道:“你别動歪腦筋,我可以明确的告訴你,你若是敢跑,我不介意現在就收拾你一頓。”
矮個黑衣人雙眼一眯,道:“你到底想要怎樣?”
天茗道:“你提着你兄弟,咱們去火焰山。”
矮個黑衣人面色一變,道:“你去火焰山做什麼?”
天茗道:“怎麼你西靈宗的人還害怕火焰山?”
矮個黑衣人雙眼露出了駭然之色,道:“你怎麼知道的?”
天茗冷哼一聲,道:“你别管我怎麼知道的,也别管我去那裡幹什麼,現在你隻需要前面帶路,若是再啰啰嗦嗦,小心我現在就教訓你。”
矮個黑衣人面色陰沉了下來,略一沉吟,來到了他二弟身旁,提起對方,直接向着遠方而去。
他心中思索:“這附近應該不會有什麼同門出沒在此,哎,可惜啊!該如何逃脫呢?”
天茗冷冽的聲音适時響起:“你最好給我老實帶路,若不然别怪我手下無情。”
矮個黑衣人聞言不由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心中的惱怒感再次達到了頂點,但絲許的理智卻時刻在提醒着他,讓他不由漸漸的又将怒氣平息了下來。
沒行多久,天茗便感覺對方的飛行之速着實有些慢,當下問道:“火焰山是不是在那個方向。”
他的眼神很銳利,使得矮個黑衣人有些不願直視。
天茗眉毛一揚,冷笑道:“不說?”
矮個黑衣人雖然不願直視天茗,但仍在用餘光打量着天茗,見狀當即說道:“是在那個方向。”
“山上都有些什麼妖修異獸?”天茗問道。
“基本都是火焰蛇。”矮個黑衣人遲疑道,在他的心中其實是不願回答天茗的任何問題的,但是此刻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使得他隻得選擇向修為不如自己,但卻能夠戰勝自己的天茗服軟。
天茗右手一揮,矮個黑衣人猝不及防之下頓時被他一掌擊暈了過去。
天茗将昏迷過去的兩人直接收進了身為地階中品靈寶的精金寶陽塔之中,之後身化長虹,極速向着火焰山方向飛去。
一日後的巳時,天茗看到了一顆草木也無的紅色大山,即使相隔甚遠,他也感受到了那撲面而來的炙熱。
這使得他倒吸了一口熱氣,暗道:“沒想到這火焰山如此炎熱,其下不會有神火吧!不過若是有神火,經曆了這漫長的歲月,也不會輪到我,不過若是沒有神火,為何又如此炎熱難耐?”
心中思索的同時,他毫不停歇的向着火焰山飛去。
“這荒山連綿不絕,一望無際,卻不知究竟有多少火焰蛇,不能出現煉體期甚至聚神期的火焰蛇吧!不對,化形期的火焰蛇也最好不要出現,要不然隻能進行戰略性撤退了,待到它們放松警惕時再闖了,如今應先将猿烈放出來,看看它有沒有什麼想法。”天茗心思電轉,右手一揮,便将猿烈從精金寶陽塔中放了出來。
猿烈一出來就問道:“那兩個人是被你打昏過去的?”
天茗道:“随手而為,怎麼你認識?”
猿烈看向天茗的目光不由再次發生了變化,暗道:“這真是比十兇後輩還要兇殘的人形暴獸啊!竟然如此輕易的便将兩名出竅後期的修士擊敗了,哎,看來我與他之間的差距不可謂不大啊!”
“想什麼呢?”天茗道。
猿烈急忙道:“沒什麼。”
天茗若有所思的看了眼猿烈,他發現了對方語氣的變化,同時暗中猜測對方心中應該也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你對這火焰山了解多少?”天茗道。
猿烈順着天茗的目光頓時看到眼前的火焰山,此時它方才意識到自己已經到了火焰山,同時更是感受到了一股灼熱之氣自腳底闆直沖全身。
猿烈有些傻眼了,喃喃道:“還真來了啊!”
“嗯?你這什麼表情?”天茗察覺到了猿烈面有異色,心中不由嘀咕道:“它這表情有點詭異了!此事有蹊跷。”
猿烈面色數變,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