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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醒來

茗仙傳奇 小杜探花 2600 2024-01-31 01:02

  得了好處的人們往往比之前更加勤快。

  這不,客棧裡的夥計先是十分迅速的端上來一些不錯的吃食,後又着急忙慌的去煎藥。

  天茗将稀粥慢慢喂進藍衣男子的口中,之後招呼冬志鵬與蘇映晴一起吃飯。

  三人剛吃完飯後,夥計便将煎好的藥端了進來。

  讓夥計收拾一番後,天茗便端着藥來到床前。

  這時剛巧藍衣男子悠悠轉醒,見有人正端着一碗藥往自己嘴裡喂,不由雙目一瞪,大吃一驚。

  天茗見藍衣男子可算醒了,微微笑道:“兄台,是我啊,之前在你府上我們還見過面的。”

  此時的藍衣男子頭腦卻是清明了甚多,不複之前的昏昏沉沉,定睛看了眼天茗,瞬間憶起了這幾天所發生的事情,心中頓時察覺到這幾日自己的反常之處,并且發現此時的自身狀态雖然十分不好,卻也比之前強多了,想來定是眼前這人救了自己,念及至此,便要起身拜謝,卻又發覺四肢乏力,隻是略一提臂,便感覺後繼無力,難以起身。

  天茗見藍衣男子剛醒就要起來,連忙單手扶着藍衣男子,道:“兄台如今身體不适,還需靜養,切不可多動。”

  藍衣男子道:“想來定是少俠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說着又要起身道謝。

  天茗連忙攔住藍衣男子,道:“路見不平,仗義出手,兄台不必介懷,如今你身子尚虛,還先把藥喝了吧。”說着再次将藥喂向藍衣男子。

  藍衣男子也知自己如今狀況,當即道:“我起來喝能好點。”

  天茗一想也對,便将藥遞給了冬志鵬,之後将藍衣男子慢慢扶起。

  藍衣男子喝完藥後,忽然想起了窦伯,不禁問道:“不知窦伯如今身在何處。”

  天茗與冬志鵬相視一眼,歎了口氣。

  冬志鵬道:“窦伯已經身亡多時。”

  藍衣男子雙目濕潤,表情悲痛萬分。

  冬志鵬安慰道:“人死不能複生,兄台節哀。”

  天茗道:“是啊,如今兄台身體虛弱,還需照顧好自己,如此窦伯也好含笑九泉。”

  藍衣男子恨聲道:“一定有鬼作祟,這個仇,我一定要報。”

  冬志鵬道:“你也認為有鬼作祟。”

  藍衣男子看了冬志鵬一眼,道:“看來你們也發現了。”

  天茗沉聲道:“不錯,不知兄台可否詳細講講到底發生了什麼?我觀兄台也是大戶人家公子,為何你府上就剩下你和窦伯了,府上其他人呢?”

  藍衣男子道:“我叫賀雲峰,自幼便沒有了母親,是父親将我帶大,家境倒也還算殷實,半個月前,家父說我已經長大成人,他也就放心了。”

  冬志鵬道:“令尊他?”

  賀雲峰道:“家父已經雲遊尋仙去了,之後我便接手了賀府,誰曾想三日前,我府上有倆家丁非說遇見了鬼,我說咱們賀府陽氣旺盛怎麼可能有鬼,可他們卻不信,漸漸人心惶惶,随後其中一人便溜出了賀府,我得知後十分氣惱,便說想走的都走吧!我不會攔着,結果最後就剩下窦伯留在府中陪我,之後我一覺醒來便覺得頭腦昏沉,十分嗜睡,隻隐約記得窦伯喊我吃過幾回飯,每每吃過飯後便又昏睡過去,直至今日被你們的敲門聲驚醒,卻不曾想自幼照顧我的窦伯竟已被害。”說罷,兩行清淚悄然落下。

  天茗凝重道:“如此說來你也沒見過那鬼魅模樣?”

  賀雲峰聞言,輕歎一聲,道:“卻是不曾見過。”

  蘇映晴道:“這鬼魅害人不淺,當及時除掉。”

  天茗道:“不錯,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為何之前人多的時候,無人傷亡,當就剩下雲峰兄與窦伯時,卻是有死有傷?”

  冬志鵬道:“想來應該是之前賀府陽氣旺盛,鬼魅不敢下手。”

  蘇映晴道:“很有可能當時這鬼魅也十分虛弱,不便動手。”

  天茗道:“你二人說的都極有可能,如今看來之前賀府陽盛陰虛,鬼魅不敢行兇,之後衆人紛紛出走,就剩下雲峰兄與窦伯二人,便分别下手,鬼魅見雲峰兄年紀輕輕卻氣血旺盛,便趁夜間吸食雲峰兄陽氣,故而雲峰兄如今氣血兩虧,而窦伯年老體衰,哪裡禁得起鬼魅吸食陽氣,故而魂歸冥府,撒手而去,料來如今這鬼魅行兇之後怕是更難對付。”

  賀雲峰道:“他既然選擇在夜間對我下手,應該是白日不敢出手,看來這鬼魅的修為還不算深厚。”

  冬志鵬道:“如今早已不見神仙下凡,就是修者也大都避世修行,這鬼魅雖說修為不深,但卻是不好應對。”

  天茗忽然想起那天見到的無相和尚,心道:“若是這無相大師在此,想來定能将這鬼魅輕松除掉。”

  蘇映晴道:“這鬼魅不除,待到他修煉有成之日不知要死多少無辜百姓。”

  賀雲峰恨道:“這鬼魅占我府上,殺我窦伯,此仇我一定要報。”

  天茗道:“我們剛才去賀府時,這鬼魅既然不敢出來,那就說明我們隻能在夜間對付他。”

  冬志鵬道:“沒錯,他白天這麼一躲,我們都尋不到他,卻是難以除害。”

  蘇映晴道:“那我們就在今夜會他一會,看看他有何手段。”

  天茗颔首道:“為今之計也隻好如此了,待到今晚大哥和三弟回來時,讓三弟留在此處照顧雲峰兄,咱們與大哥同去會會這鬼魅。”

  賀雲峰道:“我沒事,你們不用管我。”

  天茗道:“不妨事。”

  冬志鵬道:“他現在需要靜養,我們還是先出去吧。”

  蘇映晴道:“也好,那我們就先出去了。”

  天茗道:“嗯,那我就留在這調息一番,若是雲峰兄有事,照顧起來也方便。”

  兩人心想也是,也不多言,轉身離去。

  天茗道:“雲峰兄,如今你身體虛弱,不若多睡會,想來能好的快些。”

  賀雲峰一聽能好的快些,連忙應道:“那我先睡了。”後又覺得對方對自己恩重如山,複又道:“多謝。”

  天茗笑了笑,道:“雲峰兄,你現在是病人,别想這些,養好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賀雲峰見天茗雲淡風輕的神情,心知對方不想讓自己加重心理負擔,嗯了一聲,閉目休養,沒一會便沉沉睡去。

  天茗見賀雲峰總算睡去,不由輕舒了一口氣,盤膝調息起來。卻原來之前為賀雲峰療傷甚耗真氣,不僅水桶的水幹了,就連自身的真氣也幾近用完。此時雖面色如常,卻不過是修煉《道緣經》所緻。如今暗運《道緣經》上的心法,不覺間周圍的天地靈氣像瘋了一般,狂湧至天茗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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