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任絕言的實力一天天壯大,他迫切地想要采取行動。但藍原的血玉劍如何對付,始終是個巨大的難題。
一次偶然的機會,他聽仙女王說起,在神域之内,有個叫神池的地方。那裡有處幽深的洞穴,傳說那個洞穴是魔族的通道,後來被神族第一任宮主焱龍王封印。
封印時,焱龍王使用了一件遠古時期的白玉符,據說那是神域第一大寶物。
神域之内竟然有這麼神奇的白玉符,号稱第一大寶物!任絕言喜出望外,他覺得一旦擁有那個白玉符,就應該能壓制藍原的血玉劍!
至于魔族人會從那個通道進攻神域,給神域帶來重大的危機,那就不是他所要操心的。他甚至還可以利用魔族的危機,乘機興風作浪,奪取神域帝尊之位。
說幹就幹!這天,他帶着一幫親信部下,來到神池。
神池,是一座巨大的湖泊。位于幾座高山的環抱之中,湖水清澈見底,卻見不到任何魚蝦之類。
相傳這裡是神族第一任宮主焱龍王的誕生之地。焱龍王升入天界之後,曾經有一批黃金衛士在此看守。
因為地處偏僻,年長日久,守衛的人員死的死,散的散,這裡成為一片廢棄之地。
在湖邊古老的洞穴裡,任絕言毫不費力地取走了白玉符。
白玉符為橢圓形,上面刻着一些花紋和三個道人的圖像,這就是神域至寶?怎麼看也不像啊!
任絕言研究了幾天,看不出白玉符有什麼奧妙,他認為憑這東西對付血玉劍,信心不是很大。
因為封印被破壞,魔族之人大舉進攻,給神域帶來巨大的破壞。
藍原召集仙族和人族的首領,到神族的天神宮開會商讨對策。
仙女王的離開,更為任絕言提供了極大的便利。他加緊籌劃,與魔族串通一氣。
準備在藍原與魔族的決戰中,抓住機會,從後方向神族展開偷襲。再與魔族協商,與魔族瓜分整個神域的領地。
說來也湊巧,某一天,易得在一個偏遠的地方辦事。無意之中,發現有一批非法販賣人口的黑心商人。本來他不想管這個事,但有人偏偏向他舉報,他不得已帶了一些人,去把那些壞人抓了回來。
在檢查被販賣的人員時,他非常偶然地發現了一個叫寰魚的女人。
這是寰宇王轉世的!他很快作出判斷。這個大好的機會,應該可以利用。
但是這個由寰宇王轉世的叫寰魚的女人,把以前的記憶都丢失了,如何利用她,對付曾經由寰宇王打造的聖物,這仍然是個難題。
最後,易得把這件事通知了任絕言。
當任絕言收到這分情報,覺得這是喜從天降的大好機會。他立即指示易得,娶寰魚為妻,并且要對她百依百順,騙取她的感情。然後讓易得帶她來仙族,利用仙女王恢複寰魚前世的記憶。
易得覺得這是個非常完美的讨劃,按照任絕言所說,馬上和寰魚結婚。
稍後,他領着寰魚來到仙族。自稱是一向敬仰仙女王神仙夫妻,特地備上厚禮,前來拜訪。
仙女王從神族回來,天天忙于備戰。本不想理會易得夫妻二人,怎耐任絕言一番好言相勸,并說自己從小與易得是最要好的朋友,兩人的感情深厚,勝過親兄弟。
不得已,仙女王領着任絕言,在王宮裡接待了易得和寰魚二人。
“見過仙女王,見過任大人!久聞仙女王大名,今日一見,真是三生有幸!”易得恭恭敬敬地行禮,然後讨好地說。
“小女子見過仙女王,見過任大人!”寰魚沒想到今生能見到傳說中的女王,心裡十分惶恐。
“不必多禮!”仙女王笑笑說,“你夫妻二人遠道而來,看望咱們,已經是真心實意,還用得着帶那麼多禮物嗎?真是令我們不好意思!”
任絕言也說:“咱們兄弟,就像一家人一樣,何必那麼客氣!”
易得連忙說:“蒙二位神仙不棄,我們是下等平民,這怎麼敢當?”
“沒關系,大家随和一些吧!”仙女王極力扮演着一位賢淑夫人的角色。
“哦,對了!”任絕言說,“易得老弟,你什麼時候結婚的,怎麼不告知我一聲,也好讓我去慶賀啊?”
“就在前不久。”易得卑微地笑着說,“你們日理萬機,這點小事,怎麼好打擾!”
“易得老弟,你這就是見外了,以咱們兄弟的情義,比親兄弟還親啊!咱們兄弟還分什麼彼此?”
“那……真是謝謝任大人!”
“不知道這位弟媳婦是哪裡的人?”任絕言又問。
易得朝寰魚使了個眼色,寰魚連忙說:“小女子經曆過一番劫難,多虧相公救了我。但我的記憶丢失,隻知道自己是神族之人,其它的全部都已經不記得了!”
“哦,想不到,你這麼可憐!”任絕言說,“仙女王神通廣大,就幫她恢複記憶吧!”
寰魚說:“這怎麼……怎麼好,那就有勞女王大人!”
仙女王說:“這隻是舉手之勞,再說你身世如此可憐,幫你恢複記憶也是應該的!”
易得連忙說:“多謝仙女王,能否将她前世的記憶一并恢複?我與她一見傾心,想必前世也有着美好的緣分。”
“那還不簡單!是吧?夫人!”任絕言說。
“這個不難,不過隻能恢複前一世或兩世的記憶!”仙女王說。
易得喜滋滋地說:“那就太好了,多謝仙女王!”
仙女王手持水晶球,念了些咒語,用一杯淨水向寰魚身上澆去。
寰魚身子一震,整個人呆立了數秒,然後猛地一驚。好像是從睡夢之中醒來,已經完全清醒。
“我是寰宇……”她喃喃自語,神情複雜,變幻不定。
“什麼寰宇?”仙女王問。
易得忙道:“她說她是寰魚!”
寰魚有些呆呆地,仍然沉浸在寰宇王的往事之中。
“她隻是被過去的事困擾,過一陣子就沒事了!”任絕言也出來打圓場。
“是的,是的!應該會沒事!”易得也掩飾說。
易得帶着失魂落魄的寰魚回到人族。一連幾日,寰魚都是沉默不語,對于自己作為真神,卻轉世成女人的事情,無論如何她都難以接受。(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