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第704章
紅石河岸邊的這一場戰争,很快的就流傳到了五大聖地上去。
被民間的說書人一而再再而三的增添上了傳奇的色彩,說那百裡流月是如何如何的厲害,如何如何的趕盡殺絕,如何如何的嗜血狂妄。
于是百裡流月的形象被五大聖地妖魔化,她的形象,幾乎可以等同于百裡無痕。
數名強者前去圍剿黑暗聖會,卻都死在了百裡流月的地獄流火之下,所有人都懼怕了。
在不知名的山上,彈琴的白衣男子微微一笑道:“絕真是太魯莽,玥已經覺醒了一般的神魂,而他的實力又被壓制,怎麼可能敵得過玥的火。”
夏侯祭收回琴,淡淡的起身,氣定神閑的如同一位隐世的高人。
他身姿修長,背影清冽,腳步緩慢但堅定。
他愛百裡流月,愛那個一言不合就殺人的女子,愛那個讨厭天道讨厭虛僞神族的女子,愛那個嗜血如命的女子。
他天生是光明的使者,但他願意與她一起堕落沉淪。縱然周遭依舊淡然甯靜,但内心早已受鮮血浸染。
夏侯祭微微一笑,他該去找她了。
她也該想他了。
夏侯祭想的不錯,百裡流月也的确想他了。
縱使此次他們見到的最後一面有些争鋒相對,甚至因此鬧了矛盾,但這并不妨礙他們之間的信任。
有一些人天生就綁在一起,縱然别人如何拆散也依舊會在一起,縱然天道不容。
在黑暗聖會寝殿的院子裡,百裡流月慵懶的靠在貴妃椅上。
她一襲紅衣,絕豔妖異,舉手投足間都是攝人心魄的優雅尊貴。
她雙眸微微眯起,那戴了血色鈴铛的腳不停的搖來搖去,和着“叮叮當當”的響聲,煞是好聽。
黑暗聖會隐匿于暗處的殺手們奇怪的盯着百裡流月看,他們不明白,月主為何會躺在院子裡。
難道院子陰涼好乘涼?
可是這天氣也并不熱啊?
而後來事實證明,他們家月主是在等人,而且還是在等情人。
他緩緩的打開門,腳步聲輕極了,随之而來的一襲白色衣裳,清澈如水淡然的眸子,就那樣似水般纏綿溫柔的望着她。
夏侯祭緩緩走過來,迎着陽光,潔白幹淨的臉上蓦地浮現出一抹風華絕代的笑容。
他的長相由于刻意隐匿,所以偏于淡然清雅,但是這一笑,周遭卻是放佛實質化了清冽出塵的氣質,他是神,神之首,萬物都要向他俯首稱臣。
但偏偏,這樣一個男人,卻是溫柔而疏離,禮貌紳士的以為他隻是個教書人。
夏侯祭望着眯眸等着他走過去的百裡流月,蓦地腳步停下來了。
百裡流月立即不開心的皺起了眉頭,一雙鳳眸直勾勾的望着他。
夏侯祭淡淡一笑,他手微微一揮,周遭蓦地出現了一抹強大的結界。
那股結界,将暗處所有窺探的黑暗聖會教衆全都彈了出去。
被彈出去的教衆:卧槽,真不愧是他們月主的男人,随便揮一揮手都能搞出這麼強的結界!
“現在就我們兩個人了。”百裡流月似笑非笑,她伸出手,優雅而魅惑的撐住了頭,整個身體,慵懶邪魅的斜斜靠去。
那姿勢,在夏侯祭看來,就是赤果果的gou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