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來，局長的意思，是要好好的當着這麼些人的面來批評他了。

　　想到這裡，陳龍就一陣陣心寒。

　　倒不是擔心被罵，而是擔心當着其他人的面被罵，畢竟陳龍也是個男人，臉上要面子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不過現在已經到了這個地步，陳龍也沒辦法選擇逃避了，幹脆坐了下來，等待面對現實。

　　“龍啊，風鈴的案子過了這麼長時間都沒進展，你有沒有仔細想想這是因為什麼？”

　　局長心平氣和的說，臉上的神情沒有一絲變化，這更讓陳龍有些擔心了。

　　真的是姜老的辣，不知道這老家夥心裡在搗鼓什麼。

　　“因為什麼？”

　　“風鈴怨啊風鈴怨，解鈴還需系鈴人，要想有進展，就必須要從剛剛開始的地方一步步說起。”

　　“……”陳龍沒回話，等待着局長的下一句。

　　“我們都知道，柯小倩這個女孩子在學校經常受到其他同學的欺辱是不是？如果一個人充滿了強烈的報複心裡，利用僞裝來解決一切，這就是心理上的犯罪。”

　　陳龍是聰明人，幾乎是立刻他就明白了局長話根裡的含義。

　　間接來講，局長是在懷疑這多起殺人案的兇手就是柯小倩！

　　“不可能！”陳龍是立刻，毫無猶豫的下意識開口，因為他打心裡就認為柯小倩并不是殺人兇手。

　　辦案子辦了這麼多年，他從意識、心理上就排除了柯小倩犯罪的可能。

　　“怎麼不可能？”被一個下級當場質疑，局長不禁惱了，“陳龍，我剛剛說過，一個人的表面是看不出什麼來的，但如果這個女孩心理上有極大的問題，那麼就很有可能犯罪！”

　　“……”

　　“你當了刑警隊長這麼多年，應該知道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吧？”

　　陳龍依舊否認，“局長，正是因為我幹刑警這麼長時間，所以才會排除柯小倩犯罪的可能性！如果你懷疑是她殺的人，我隻能說……你對她的了解還不夠！我們在一起交談經曆不少次，我有留意過她，但是局長你應該知道，眼神是不會騙人的！”

　　砰！――

　　“夠了！”局長重重的朝桌面擊了一掌，“陳龍，你把我的話當屁放了？嗯！？”

　　“我沒有這個意思，”陳龍也站起身，“我隻是從内心感覺而已，希望局長能夠理解，如果你非要認定是柯小倩一手造成的，我别無其他辦法。”

　　“你！――”

　　“局長，風鈴大案不是您所想象的那麼簡單，我們必須要将目光放長遠才行，否則――”

　　“住口！”局長氣紅了臉，“你認為是你認為，并沒有什麼證據，或許她有幫兇呢？”

　　陳龍還想再說什麼，可是忽然他覺得此刻的地步無論他是說什麼局長也不可能會相信了。

　　以局長的性格，一旦是他認定的事，誰說都改變不了他的主意。

　　“什麼也别再說了，明天！明天把這個帶有嫌疑的女孩帶到警局，我要親自審問她！”

　　……

　　走出會議室，陳龍感覺到前所未有的疲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