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甯不凡是給了葉三很多的機會,甯不凡根本沒想當着這麼多人面将葉三擊潰,但是葉三自己覺得面子抹不開,而且實力對比自己下覺
得可以冒險一試,他當時心中隐隐不安,覺得有可能是甯不凡修為實在太低,根本就無法察覺到他散發出的氣場,所以能夠如此的鎮定自若。
這雖是僥幸,但是,也給了葉三一絲的希望,讓他決心铤而走險,沒想到事實是如此殘酷,碰上了硬釘子,而且是非常含蓄,非常悶的悶釘子
,徹底的葬送了他自己在菁華學院打下的“威名”,更要命的是,讓他的修為要停滞好長一段時間。
這一次,被重創,光是療傷,将外傷和内傷調理好,就不止要半年時間,何況還要練習那一日不可中斷的武技斷金象拳,如此一來,更是雪上
加霜。
最最關鍵的是心态,武者修煉時心态極為的重要,不說積極向上,那也得心平氣和啊,可是葉三這次無顔潰敗之後,對大的自信心是極大的打
擊,極大的摧殘,對于武道精進必然是持有懷疑态度,心中也極為的憋悶怨氣,所以,修為肯定是要停留極大時間,而武道修煉,每個人都在
拼命往前感,猶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了。
沒辦法,誰讓他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呢?
甯不凡本來就不喜歡張揚,行事極為的低調,不是他本性不願意,而是當前的形勢逼迫他這麼做,若是常人有他這般的超強實力,早就亮了出
來。可是甯不凡是天武強者重生,兩世為人,這經驗,這眼光,這城府,讓他清楚的認識到自己的所在的位置。
即使稱霸了菁華學院又如何,即使稱雄于青龍城,秦州,甚至是大楚國,又能如何,跳出這些地域,外界的強者多如牛毛,誰會保證他們不會
被自己的實力吸引過來呢?
到時候,四面楚歌,苦的是自己,苦的是整個甯氏家族,還有自己心愛的人,所以,甯不凡必須要低調,保存實力,直到淩駕于整個武道巅峰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笑傲群雄。
甯不凡這麼想着,慢慢的從人群中退出,整個時候他的目光不經意間碰到了一道清澈明亮的光芒。
“呵呵,這位學長,事情已經擺平,怎麼還不走啊?”甯不凡淡淡一笑,他對白雪松有着非常的好印象,前世,白雪松算是甯不凡不多的知己
,也是不多的被甯不凡敬重的人。
白雪松右手握着那杆制作粗糙的紅纓長槍,直愣愣的站在原地,盯着甯不凡看,這雙眼的目光雖然清澈明亮,但是也極為的複雜,充滿的驚詫
和感激。
白雪松被甯不凡這麼一問,一時間更加無言以對了。
頓了三四息的功夫,這才緩過身來,匆匆忙忙的追着甯不凡的背影而去。
漸行漸遠,身後的喧嚣聲越來越小,甯不凡前往高級修煉場所花海,正要入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前面的朋友且留步。”
甯不凡停住了腳步,面帶微笑轉過身來,他早就知道白雪松尾随自己,也知道他心底下在想什麼,畢竟自己比他要低上幾級,白雪松是學長,
自己是學弟,而學長卻要學弟來解圍,不管是出于學弟自願,還是其他原因,白雪松這個學長心裡雖然感激,但是面子上多多少少有些不快,
嘴上也不好說。
所以白雪松一直尾随着甯不凡,一路上,白雪松心中糾結萬分,步伐是快了又慢,慢了又快,追追停停,張口要喊,卻又不想說。
直到甯不凡要進入高級修煉場所之時,白雪松這才下定了決心,呼喊出聲。
沒一會兒功夫,白雪松跑到了甯不凡面前,急吼吼的道:“朋友,某叫白雪松,多謝朋友仗義解圍,敢問如何稱呼,來日白雪松定當報答。”
白雪松臉紅脖子粗的一口氣說完。
甯不凡淡淡的一笑道:“我叫甯不凡,現在在菁華學院,還是得稱你一聲白師兄。”
白雪松臉更加紅了,揮揮手道:“慚愧,慚愧,我……”
“呵呵,開個玩笑嘛。”甯不凡深知白雪松的性格,所以特地打趣了一句,話鋒轉為正題“沒事,我隻是看葉三欺人太甚,小小懲戒他一番,
師兄不必介懷。其實,縱使我不出手,葉三也不能拿你怎樣,他的實力不及師兄。”
“咦?你怎麼知道?”白雪松眼睛一亮,詫異的問道。
甯不凡笑眯眯的目光在白雪松身上掃了幾眼,淡淡的笑道:“師兄的修為蠻的過葉三,卻瞞不過我,隻是師兄身上有不為人知的秘密,所以不
想和葉三糾結而已。”
“厮……”葉三倒吸一口涼氣,嘴巴大張,雙目圓瞪,不可思議的看着甯不凡,如果說剛才甯不凡說出自己的修為還能勉強接受的話,那他現
在說出自己的隐痛,就真的讓白雪松驚詫萬分了。
一年級的學生,也就十五歲左右,竟然這般的深谙世事,語出驚人。
白雪松楞了好一會,這才道:“甯不凡,甯不凡,當真不凡,……哦……對了……你是青龍城甯氏子弟?”
“正是青龍城甯氏。”甯不凡回應道,但沒有說自己是甯破軍的嫡孫。
白雪松感歎道:“果然是大家族的弟子,不但修為了得,而且心思缜密,任何事情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呵呵,白師兄謬贊了,甯不凡不敢當。”甯不凡謙虛的道。
白雪松道:“好了好了,我們沒必要這般客氣來客氣去,今日大恩,有朝一日我定當回報。”
甯不凡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白雪松此人極為仗義,他說話是一個唾沫一個釘,自己也沒必要再推辭什麼了。自己起初要幫他,也沒指望他為自
己做什麼,要什麼報答,而日後,若真是有需要,白雪松能夠幫襯自己一把,也沒必要拒絕。
白雪松了卻心中一事之後,愣在原地,竟然開始微微低着頭,嘀咕起什麼來。
“這一招好生厲害,出拳竟然沒有絲毫的起手式?這也太過違背常理了吧?”
“不對!我看他好像有起手式,步伐有變化,肯定有的,可是……我怎麼根本就看不出來呢?”
甯不凡在旁聽的清楚,不禁噗哧一聲笑出來:“都說白雪松是個武癡,果然不假,這說幾句話後就轉到了武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