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霄族族地,位于飛羽仙界的中心。
來到之後,方羽才發現這一座巨大的仙島。
整座島嶼上寶光四溢,能夠看到諸多造型華麗的建築。
當然,最引人矚目的是……可以看到這島嶼上有很多體型龐大的飛鳥從空中掠過。
這些飛鳥都生長着青紅色的羽毛,閃耀着淡淡的光芒。
它們飛過的地方,還會留下一道殘光,相當絢麗。
而這些飛鳥的氣息都很相似,并且都是正常的修為氣息。
這意味着……這些飛鳥就是修士!
“這是你們羽霄族修士原來的形态?”方羽問道。
“是的,這就是我們羽霄一脈的原生形态。”旁邊的青羽答道。
方羽眉頭皺起,觀察着這一頭頭飛鳥。
說實話,這些飛鳥給他的感覺……類似于當年在地球上遇到過的青鸾。
但氣息卻有很大的區别。
“這羽霄大族會不會跟鳳族有關……”方羽心想道,“但如果他們與鳳族有血脈聯系,按理說我也能感知到,畢竟我體内有神鳳本源……”
“但目前而言,我對這些飛鳥也就是觀感上感到與青鸾相似,沒有任何特殊的感應。”
“方大尊,你看到遠處那座雕像了麼?那就是我族羽霄大帝的雕像。”青羽給方羽介紹道。
方羽從思緒中脫離出來,看向前方。
果然,他看到一尊巨大的雕像。
從外形來看,與周邊時而掠過的飛鳥差不多,同樣生長着一對翅膀,身上則是青紅色的羽毛。
不特意說明的話,不會認為這尊雕像是什麼所謂的羽霄大帝,因為它與周圍的飛鳥幾乎是一模一樣。
而雕像本身也沒有散發出任何氣息。
“這就是羽霄大帝啊。”方羽眼神微動,說道,“看不出有什麼特别的啊。”
“不過,你們羽霄族既然出過仙帝,怎麼現在混成這個鳥樣?”
聽到這話,跟在後方的一衆長老眼角微微抽動。
羽霄族現在的确遠不如當年。
但被當着面這般嘲諷,還是讓他們感到難受至極。
青羽卻沒有很明顯的神色變化,隻是答道:“我族大帝已經消失多年,或許是去尋求攀登更高的巅峰了。”
“更高的巅峰指的是什麼?”方羽問道,“仙帝之上還有境界?”
“若連方大尊都不知道仙帝之上還有什麼,那麼在下更不可能知曉。”青羽答道。
“所以說了那麼多……你們羽霄族的大帝其實已經消失了,很可能是已經隕落了。”方羽眉頭一挑,說道。
“不,大帝絕不可能隕落。”青羽立即搖頭道,“大帝當年以涅槃道而證帝,它已獲永生!”
“涅槃道?永生?”方羽眼神微微閃爍,說道,“所謂的涅槃道,不會就是有生命磁場吧……”
“不,那是仙帝之道,豈能拿金仙的境界來比較?”面對方羽的質疑和輕蔑,青羽似乎有些惱怒,嚴肅地答道,“涅槃之道,乃我族羽霄大帝獨有的仙帝之道!以涅槃道證帝的羽霄大帝,不死不滅!”
“既然永生了,不死不滅了,那麼……它在哪裡?”方羽皺眉道,“它要是沒死,怎麼可能不出現在仙界裡?”
“要知道,萬道始魔啊,妖帝啊,卓古大帝這些沒死的仙帝……全都回歸了。”
“你們羽霄大帝要是真的存在,真的沒死,那麼……它在哪裡?”
這個問題,讓青羽沒有辦法回答。
他張了張嘴,最終又閉上。
的确,他無法解釋。
羽霄大帝可以不回來羽霄族,可它如果還活着……怎麼可能一點消息,一點痕迹都沒有留下?
甚至在仙界曆史當中,關于羽霄大帝的記載都少得可憐!
可是,青羽仍然确信涅槃道是真實存在的帝道!
因為,在他們羽霄族内,就有羽霄大帝留下的涅槃道的殘本!
隻是對于他們這些後輩而言,那些法訣或是法則之道……實在晦澀難懂,也沒有辦法理解,更不可能借此掌握。
“嗖嗖嗖……”
在交談之中,青羽一行帶着方羽從空中落下,落到那座水晶大殿之前。
“所以你前面提到的帝羽,就是你們羽霄大帝身上的一根羽毛?”方羽問道。
“……是的。”青羽答道。
方羽微微皺眉,說道:“一根羽毛被你們視為傳世至寶?”
“在下現在就去取出來,讓方大尊觀摩。”青羽沒有多說什麼,開口道。
他似乎被方羽言語中的諸多輕蔑和質疑激怒了。
此刻,他隻想證明他們羽霄族的确出過仙帝!
别的事情,他都可以放到一邊!
青羽對方羽抱拳後,便轉身離開。
并且,示意其餘長老招待方羽。
“方大尊,請。”
一衆長老帶着方羽進入到大殿内。
“你可别小看一根羽毛,若他所言都是事實,那麼,仙帝本體之物……的确是難得一見的寶物。”離火玉的聲音突然傳來。
“寶物?能發揮出什麼作用?”方羽疑惑道。
“仙帝留下的一根頭發,也蘊含着仙帝之法則,也可用來鎮殺萬靈。”離火玉答道,“你對仙帝的認知還不夠,你可以認為……仙帝就是在目前的規則之下,将仙力,法則,與自身融合得最完美的存在。”
“仙帝本身即是生靈,同時又是融合了自創的仙帝法則,那麼……它留下的任何事物,都是它本身的一部分,那也就是仙帝法則的一部分。”
“聽你這麼說,仙帝渾身都是寶啊。”方羽挑眉道。
“這是事實。”離火玉語氣突然變得嚴肅,說道,“一個仙帝的隕落,往往可以促生很多個頂尖大族或勢力。”
“分食仙帝,這是發生過的事情。”
“意思就是一鲸落而萬物生?一個仙帝死,就能讓好幾個大族勢力受益而崛起?”方羽眼神閃爍,說道,“但仙帝本身就不是那麼容易隕落的吧,還有,你說的分食仙帝……又是什麼時候發生的事情,是哪位仙帝被分食了?”
“我的記憶中,隻是有這麼一件事,但我不記得當中的細節了。”離火玉語氣有些古怪,“但我想,你我遲早能夠想起來。”
“我也能想起來?”方羽眉頭緊鎖,問道,“你不提,我根本不知道發生過這麼一件事。”
“你确定你沒有相關的記憶麼?”離火玉緩聲問道。
離火玉的語氣與往常不同。
因此,方羽也認真地思索起來。
分食仙帝……
這件事情,他有印象麼?
方羽大腦飛速運轉,搜尋自己過往的所有記憶。
很快,他内心咯噔一跳!
關于分食仙帝這樣的字眼,方羽的确沒有相關的記憶。
但是,他想起了當初得到混沌神火後,他曾進入過混沌神火之中!
而當時,他看到的是一具屍體!
一具失去了心髒,眼球,并且身上還有諸多傷痕的屍體!
那個時候,混沌神火告訴方羽,這具屍體是因為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而死。
同時,混沌神火還告訴方羽,這具屍體非常強大。
強大到隻是挖去其心髒,遠遠不夠讓其死亡,因此才需要去勒其頸部,再用劇毒之力來侵蝕……才能讓其真正死去!
那時,混沌神火還警告方羽……要是方羽要煉化它,未來或許也會面臨同樣的下場!
“當初看到的那具屍體,會不會就是仙帝?”方羽内心震動,心道,“所謂的分食仙帝,在我的記憶中……隻有這麼一段是比較符合的了。”
“離火玉……你與混沌神火是融合的狀态,你應該也知道那具屍體吧?”
離火玉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