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勾太傅,人前不熟人後如做了夫妻

第1章 求人,不是你這樣的

  【成年人的故事,身體和感情是兩條線。男主上位者非戀愛腦,女主攀附但人間清醒。會反覆拉扯,不會一下子就愛上,一邊小喜歡一邊互相算計。女主逐漸成長,掙脫桎梏(*ˊᵕˋ)✩︎‧₊苦茶子存放處(ૢ˃ꌂ˂⁎)】

  「我宋氏百年家風,閨門整肅,淑慎有儀,永遠不準出棄婦!」

  「為什麼不問問你自己,三從四德到底哪裡做的不夠好?男人變心,一定是女人做的不夠好!」

  「要麼弔死,要麼就用盡一切手段,坐穩你狀元夫人的位置。」

  狀元府邸,水岸長長一串燈籠在夜風中輕搖,投下婆娑樹影。

  宋憐暗暗咬了咬下唇,親手托著新開封的陳釀,蓮步款款,一路走過荷花池上的九曲廊橋,往水中小亭走去。

  夫君楊逸是去年的狀元郎,皇上恩典,給他指了高門宋氏之女。

  不然,以他的寒門出身,這輩子都不可能摸到宋憐的裙角。

  婚後,楊逸自恃清高,不肯承認自己高攀了宋氏,一年多來,從未進過她的房門。

  可現在,他憑藉才情,得了琦玉長公主的垂青,便有心尋了宋憐的錯處,休了她,去做駙馬。

  宋憐也是這幾日才發現端倪的。

  她昨日尋個由頭回了趟娘家,本想將自己這一年多來守活寡的苦楚和委屈和盤托出,求家人為自己做主。

  結果,話隻說了一半,就被全家上下劈頭蓋臉訓斥了一頓。

  宋氏一族的女兒,因教養出眾,才情並茂,姿容卓絕,向來為各大世家門閥所求娶,百多年來,誥命輩出。

  宋家,門風不能倒。

  宋氏,不出棄婦,不可能和離,更無二嫁。

  就算是死,也隻能冠以夫姓去死。

  其實,宋憐自小接受高門主母的教養,並非不能接受與旁人同侍一夫,但她能忍,長公主生性霸道,必不能忍。

  她實在沒辦法了,又不甘心就這麼弔死,她今年才十六。

  於是,便隻能豁出去。

  剛巧,今晚,府中有能救命的貴客。

  楊逸這會兒還在前廳,一時半會兒趕不過來。

  宋憐便看準了時機,刻意沐浴過,熏了桃花香,梳了疏懶溫婉的墮馬髻,鬢邊簪了支長及肩頭的珍珠步搖。

  潔白的裹裙,領口微敞,露出一段玉頸,整個人如一支新採的玉蘭花,盛開著,插在白玉瓶中。

  她繞過那些曲折的廊橋,玲瓏身姿在月影下婷婷裊裊。

  步子要穩,要安靜,每一步不可超過三寸,發間步搖不可搖晃,裙間禁步不可作響,這是她從小恪守的教養。

  來了水中小亭,輕紗幔帳被夜風糾纏飛舞,拂過她裙袂。

  亭邊,男人正望著接天蓮葉那一頭的水上明月,高大挺拔的背影,半隱在輕紗帳後。

  宋憐不是第一次見陸九淵。

  當今太傅,軍政皆在一手,權傾天下,主宰風雲,是大雍朝說一不二的人物。

  但他卻能在無邊權勢的熏染之下,仍然清貴儒雅,一身風采超凡入聖。

  令世人提起,無不傾心讚歎。

  楊逸為了往上爬,在去年的燒尾宴上酒醉,不顧臉面,以二十歲高齡,當眾跪下磕頭,認了僅比他長四歲的陸九淵做爹。

  眾人隻當是狀元郎酒後失態,一笑而過。

  卻不想,從那以後,楊逸私下裡見了陸九淵便一本正經,一口一個義父。

  宋憐也隻能跟著叫了。

  「拜見義父。夫君還有個應酬,稍後就到,命我先來奉上陳年的珍珠釀。」

  宋憐斟了一杯酒,輕挪蓮步,來到陸九淵身後,與他隻有一紗之隔。

  「無妨。」陸九淵回身時,擡手掀起被風吹起的紗帳,卻不料身後的女人站得離他太近。

  宋憐輕輕驚叫一聲,雙手捧著的酒盞,被輕紗拂到,一下子全灑在了自己兇口上。

  酒香頓時隨著她身上的桃花香四溢開去。

  她站在輕紗後,驚慌失措,匆忙低下頭,用一隻小手捂住濕透的兇口,「義父恕罪。」

  借著月光,微敞的領口之下,半隱半現的肌膚上,酒漿濕漉漉的,蜿蜒流淌而下,滾去了兇襟深處。

  陸九淵什麼都沒說,周遭空氣一時之間沉冷莫測。

  宋憐低著頭,後頸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心如擂鼓,兇脯無法剋制地劇烈起伏。

  她是第一次做勾引男人的事,雖然已經精心演練了好幾次,但真的面對陸九淵本人時,還是被他的壓迫感籠罩,亂了陣腳。

  她等了好一會兒,才小心翼翼擡起頭,正迎上男人一雙清冷嚴厲的眸子。

  「你在做什麼?」他一眼看穿了她拙劣的把戲。

  宋憐頓時無地自容,雙頰漲紅。

  宋氏是簪纓大族,她一個名門閨秀,狀元之妻,夜深無人之時,對夫君的義父做出這種事。

  她顧不上賠罪,驚慌失措,轉身落荒而逃。

  剛出了小亭,就見楊逸繞過九曲廊橋而來。

  他與她堵了個照面,見她的模樣,伸手摁住她柔弱發抖的雙肩:「義父面前,如此失態,這是怎麼了?」

  楊逸在外人面前,一貫對宋憐體貼有禮。

  沒人知道,他奉旨成婚後,是如何彬彬有禮地冷落她,從來就沒進過她的房。

  「是我不小心,打翻了酒盞。」宋憐驚慌如小兔子。

  若是陸九淵現在揭發她,隻需一條勾引外男的罪名,她便真的隻能立刻弔死在這狀元府裡了。

  「呵呵,瞧把你嚇得。不要怕,義父雖然在朝堂上嚴厲,但私底下一向寬和,這點小事,他一定不會怪罪你的。」

  楊逸倒是並沒多想。

  「是,夫君。」宋憐匆匆點頭,想儘快逃出湖心亭。

  卻不料,楊逸又叫住她,「對了,小憐,你去換身衣裳過來撫琴助興。今晚有月有酒,難得義父有雅意,我與他不醉不歸。」

  「可是……」宋憐想推說不舒服,避開陸九淵。

  但楊逸卻道:「可是什麼?快去!能在義父面前展示你的琴技,是你的榮耀。」

  他急著討好陸九淵,完全不在意宋憐在害怕什麼。

  「是……」宋憐沒辦法,根本不敢看亭中陸九淵是何反應,隻好回去更衣。

  等再來時,已是一身櫻紅寶相花襦裙,披了水藍色流光絲披帛,懷抱長琴。

  陸九淵正與楊逸在亭中愜意暢飲,並未看過來一眼。

  宋憐惴惴不安,坐下撫琴,見陸九淵雖然少言,但並沒有與她夫君揭發的意思,這才稍稍放鬆下來。

  她心道:陸太傅是正人君子,是清心寡欲的聖人,定會饒她一命的。

  剛才,實在是自己太過心急自保,才會一時衝動做出那等丟人之事,以後找機會,還得跟人家當面賠罪。

  可是,倘若真的被休了,還有以後麼?

  她的琴技,冠絕京城,但今晚,頻頻出錯,心神不寧。

  幸好,楊逸根本沒有在聽。

  他不願放過在陸九淵面前表現的機會,滔滔不絕侃侃而談,談朝堂,談抱負,談韜略,酒也是一杯接一杯。

  他酒量不太好,到了月上中天時,便實在撐不住,一頭歪倒在桌上,昏睡不醒。

  宋憐按下琴弦,婷婷裊裊起身,朝陸九淵低頭屈膝行禮:

  「夫君酒量不佳,令義父見笑了。妾身代夫君送義父。」

  她經過這一晚上的平復,這會兒已經有膽與陸九淵說話了。

  「嗯。」陸九淵慵懶起身時,明顯已有了些醉意。

  高大的身形經過宋憐面前時,衣袖從身姿微屈的人面前拂過,一陣溫潤風雅的令君香,混合著酒氣襲來。

  宋憐唯恐再冒犯了他,有意避嫌,身子微微後傾,退開半步。

  卻不料,陸九淵的步子在她面前停住了。

  「求人,不是你這樣的。」他嗓音裡,帶著男人酒後的喑啞,一改平日人前的清冽冷肅。

  【本文立意:一個傳統的女人,如何推翻封建社會壓在婦女頭上的神權、族權、夫權三座大山(別笑,嚴肅臉)】

  本文是一個沒有任何穿越,沒有任何金手指的封建男權社會背景,女主所有的尊重和地位都將通過自己的抗爭和努力去獲得,從來都不是憑著男人的戀愛腦獲得的。

  所以如果前期感覺虐女或者女主女配沒有得到尊重,這就是這本書現實意義所在。它不是一本無腦小甜文,所以開篇作者沒有讓大家存腦子。

  請不要再因為女主沒獲得尊重而給差評,作者寫作不易,女主這一路的奮鬥,從獨善其身,到兼濟天下也非常不容易,不是隻追求甜文或者追妻火葬場可以表達的,如果不喜歡,換一本就好了,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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