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250章 識趣點別找晦氣

  她打比方。

  「婆母倒是沒手段,可婆母要是莫名其妙跳起來打她一巴掌,你信不信,她隻會問婆母手疼不疼。」

  這種人,足夠狠,所以地位穩。

  戚清徽雖然不明白,母親為什麼要莫名其妙給廣平侯夫人一巴掌。

  不過……

  「你是前者。」

  他淡淡道:「明家才來京都,你就鎖定了廣平侯府。是半點不怕被她吞的骨頭都不剩。」

  這是在誇她?

  明蘊認同:「她那些手段算什麼?我要對付人,隻會比她更狠。」

  「何況還比她年輕,便是入了徐家門,什麼都不做,熬都能熬死她。」

  不過,很快,明蘊若有所思。

  「醋了?」

  戚清徽分得清,她選中徐家,隻是因為,那時候徐家是她能攀的最好歸宿。

  她和徐知禹沒什麼。

  不過是給他做了幾個月的未婚妻。

  見面的次數也屈指可數。

  每次見了,她也隻會說些場面上的敷衍情話,無關真心。

  他素來穩重,不會為這種早已過去、且無實質的事計較。何況那徐知禹哪哪都不如他。

  戚清徽:「不曾。」

  隻是……

  戚清徽無意識地攏了攏眉心。

  情話……明蘊似乎很久沒對他說過了。

  她都不敷衍了。

  明蘊見下頭沒有動靜了。

  忍不住唏噓。

  「徐大公子的勢頭被壓下去了。」

  戚清徽:「不急,他在等。」

  明蘊:「等什麼?」

  明蘊擰眉,警惕:「你不會想讓我出面,幫她搞廣平侯夫人吧。」

  戚清徽:「我帶你來,是讓你高興的。不是讓你幫著幹架的。」

  明蘊:「可是……」

  她沒高興。

  徐既明是戚清徽這頭的。

  那就是自己人。

  看他落下風,明蘊多多少少不太舒坦。

  戚清徽還想說什麼,可他習武,耳尖。

  戚清徽看向一處:「來了。」

  明蘊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

  烏漆麻黑。

  什麼都看不到。

  直至謝斯南走近了,廊下燈籠照亮了他的臉。

  擅闖,所過之處,無人敢攔。

  謝斯南大搖大擺過來,就要入屋前,他似有所察,倏然擡眸,看向屋頂的方向。

  很快,又漫不經心收回視線。

  「徐家好生熱鬧啊。」

  幾分輕佻笑意的聲音突兀響起。

  廣平侯夫人面色驟然一沉,連忙轉身,快步上前行禮:「不知七皇子駕到,有失遠迎。

  謝斯南笑眯眯地倚在門框邊,目光掃過屋內狼藉,最後落回她臉上,眸色卻冰冷:「本皇子來開開眼,看看廣平侯府的毒婦,是不是比詔獄的刑官還會掏人心肺。」

  他張嘴就嗆人。

  廣平侯夫人強自鎮定下來,維持著行禮的姿勢,聲音依舊平穩。

  「七皇子說笑了。此乃徐家家事,不敢勞您費心。更深露重,您千金之軀,還是莫要在此處沾染了寒氣和……瑣碎煩憂才是。」

  謝斯南嗤笑一聲:「夫人真是屈才了,不該嫁入徐家當續弦。可惜了,你若是入了宮,哪還有我母後什麼事兒?」

  他歪了歪頭,笑意不達眼底:「皇後該你來當才是。」

  廣平侯夫人垂著眼:「您實在說笑了。」

  「好笑嗎?」

  這一聲,依舊帶著笑。

  下一瞬,他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陰沉如水。

  謝斯南猛地擡腳,狠狠踹在早已老舊不堪的門闆上!

  「砰——!」

  門闆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重重撞上牆壁,隨即在刺耳的吱呀聲中,轟然倒下。

  他冷聲。

  「好笑嗎!」

  廣平侯夫人心下一咯噔。

  她知道,謝斯南這種混不吝的連……女人都打。

  她餘光瞥了眼廣平侯。

  廣平侯已嚇得後退幾步。

  指望不上。

  廣平侯夫人正要說話。

  謝斯南卻不願聽。

  他上前抓住廣平侯夫人的頭髮。

  然後……

  想到有人在上面看。

  他一定像是個布井潑婦一樣,很不雅。

  謝斯南鬆手,然後一巴掌。

  啪!

  廣平侯夫人捂著臉:「我好歹是朝廷命婦,您登門出手傷人,實在……」

  還沒說完。

  謝斯南解下證明皇子身份的玉佩,往案桌一扔。

  「識趣點別找晦氣。你什麼身份,本皇子什麼身份。這一巴掌是讓你知道,隻要本皇子一句話,徐知禹一輩子都不會出息,與科舉無緣。」

  簡直拿捏住了廣平侯夫人的七寸。

  謝斯南有上前,一把揪住要縮角落的廣平侯前襟,將他拽到跟前。

  「最可恨的就是你!」

  他聲音裡壓著火,字字砸在對方臉上:「當初這毒婦要世子之位,你屁都不敢放一個,隻敢去跟既明說『吃虧是福』!」

  「後來她把既明弄出京都,你連哼一聲都不敢!既明去了江南那幾年,你看過他一次嗎?寫過一封信嗎?!」

  他手上力道加重,眼神冰冷:「你明知道那毒婦不會善待他,卻隻會當睜眼瞎,全當自己沒這個兒子!在那毒婦面前,連句重話都不敢說,你就是個老孬種!」

  他猛地鬆開手,廣平侯踉蹌後退。

  「這……這……」

  他……這不是沒辦法嗎?

  他嚇得瑟瑟發抖,生怕謝斯南再動手。慌亂間想要後退,卻不小心踩到了拖沓的衣擺。

  腳下猛地一滑,整個人失去平衡,狼狽地朝後跌去!

  「啊——!」

  他重重摔在地上,好巧不巧,手正好按在了方才摔碎的一地瓷片上。

  鋒利的碎瓷瞬間刺入掌心,他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擡起手。

  掌心一片血肉模糊,鮮血正汩汩湧出。

  被謝斯南踹了一覺。

  「閉嘴。」

  「吵什麼吵。」

  說著,他朝徐既明擡來擡下巴。

  「紅紅火火,倒是喜慶了。」

  「這個時辰過去,剛好是喬遷進門的吉時。走了。」

  他本是想早點來幫忙搬行李的。

  奈何徐既明沒有……多少行李。

  這小破院,也收拾不出什麼。

  徐既明這才緩緩起身。

  謝斯南上前扶他,朝外走。

  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徐既明一腳踩到了還在地上沒起身廣平侯的身上。

  他頓足。

  「廣平侯府的爵位門楣,在我這兒……也就值這一腳的分量。」

  「我敢做,就不怕。另開府邸算什麼?我徐既明就算今日搬去城隍廟住。他日朝會上也有我站著說話的地方。」

  「妄圖拿這個困我?不如擔心擔心……」

  他朝外走。

  「等我天亮新府的門匾掛上。你們這『廣平侯府』四個鎏金字,能不能壓住滿京都的唾沫星子。」

  ??明蘊: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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