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退婚後,不小心懷了權臣的崽

第183章 還沒讓你盡興

  隨著這一句邀請落下,帳內陷入一片凝滯的死寂。

  四周營帳挨得不算近,卻也不遠。隱約能聽見外頭巡邏侍衛的腳步聲,遠處火堆旁的低語談笑,甚至風吹過帳布的輕響。

  明蘊在等戚清徽的反應。

  他沒動。

  保持著方才的姿勢,靜坐如石。

  然後倏然起身。

  「不可。你先洗著,我出去看看。」

  說著,不等明蘊回應便大步朝帳外走去。

  被果斷拒絕明蘊:??

  明蘊絲毫不遺憾,在營帳隻她一人後,鬆了身子靠著桶沿。

  可很快,腳步聲響起。

  男人去而復返,徑直繞過屏風,停在了浴桶邊。

  隔著一層氤氳的水汽,他眼底的情緒又濃又烈,像燒著的炭,暗沉沉地壓過來。

  太猝不及防。

  明蘊險些沒反應過來。

  「怎麼?後悔了?」

  明蘊很鎮定的表示,可以給戚清徽騰出位置。

  戚清徽:「在外總該收斂些。若是讓外人聽到聲響,落人笑柄。」

  明蘊:……

  不是一起洗,你回來做什麼!

  還包裹的嚴嚴實實。

  很顯然!戚清徽誤會了。

  明蘊嚴肅鎮定開始反省。是不是她說的話太旖旎,導緻戚清徽想歪了。

  反省後表示,她沒有!

  她怎麼可能有錯!

  就是戚清徽思想太臟。

  這裡沐浴簡陋,並無花瓣遮蔽,可以說戚清徽一覽無遺。

  明蘊想遮,可一隻手遮不過來,索性放棄了。

  她即便再不知所措,尷尬要死,可偏偏要面子,拳頭都攥緊了,可面上不透露分毫,還是如往常那般沉靜。

  明蘊:「我身上,刻著公文嗎?」

  戚清徽:「沒。」

  戚清徽微擡眼皮,就這麼看著女子玲瓏有緻的身子。

  兩人有過許多回,可都是在夜裡合緊的幔帳之中。他熟悉她身子的每一寸觸感,卻遠遠不及此刻親眼所見的真切與震撼。

  她太白了。

  白得像初雪覆玉,白得讓人喉頭髮緊。

  每一寸起伏都生得恰到好處。戚清徽的視線在那飽滿處略作停留,呼吸無聲地沉了沉。

  明蘊:……

  再這樣,她要綳不住,開始摳浴桶了。

  可她繼續鎮定!

  明蘊:「那你……看夠了沒。」

  戚清徽:「也沒。」

  好理直氣壯!

  明蘊:???

  戚清徽:「方才出去,被寒風吹了吹,人便清醒了不少。」

  戚清徽微涼的指尖落在雪白圓潤的香肩上。

  他嗓音輕緩。

  「身為丈夫,我到底不稱職了些。」

  隨著他的觸碰,又是這個情況,明蘊身體止不住的發燙,泛起淡淡的粉,這是身體的反應,她蹙眉,剋制不住。

  但明蘊顯然更在意另一件事。

  「被風一吹,還有這個好處?」

  明蘊疑惑:「你哪裡不稱職了?」

  她覺得,戚清徽做的已經夠好了。

  戚清徽:「你想,我卻不給。」

  明蘊:?

  話題奇奇怪怪又開始不正常了。

  戚清徽指尖摩挲著指尖的軟玉,眸色暗沉:「我不該掉頭就走,讓你忍。」

  「條件不好,時間又趕,篝火宴不好缺席。」

  戚清徽:「我該先幫幫你。」

  就真的很有當丈夫的樣子了,有沒有私心另說。

  明蘊:??

  她沉默的看著戚清徽的手往下。

  「我並不……」

  戚清徽:「我想。」

  明蘊:……

  戚清徽:「還沒試過。」

  「不舒服同我說。」

  指尖劃過小腹稍向更深處。

  許是桶內熱水的緣故,戚清徽的手也暖了起來。

  準確來說,是比水更燙了些。

  接著,戛然而止。

  往裡去。

  明蘊嗚咽一聲,難耐的揚起脖子,卻被戚清徽俯身咬住。

  「娘親!」

  外頭傳來允安的聲音。

  帶著壓制不住的歡喜。

  「獐子吃了我喂的葉子了!它還讓我摸!」

  「娘親,我能帶它參加去篝火宴嗎?」

  明蘊死死咬住唇,不敢發出一聲動靜,按住戚清徽的手。

  「出去。」

  允安久久見裡頭沒人回話,還要再喊。

  戚清徽的嗓音傳出來。

  「不能。」

  允安難過。

  「為什麼?」

  戚清徽:「篝火宴吃的可都是林子裡的野味,也許獐子一家都被逮著了,你還讓他吃肉?」

  允安聞言。

  明白了。

  他還小,不能那麼殘忍。

  允安噠噠噠又跑開。

  舅舅說給他堆雪人,也不知堆的如何了。

  輔國公府的金孫方才還和他炫耀。

  一個雪人,堆起來又冷,有什麼好炫耀的。

  又不能吃,也不能精進學業。

  可……輔國公府金孫都顯擺了。

  允安覺得,他一定不能輸!

  雖然那金孫的雪人真的好看,可舅舅那種愛書如命,尊師為父,善良不記仇,渾身上下無處可指摘的血性男兒幫他堆的雪人,還能比不過嗎?

  外頭終於沒有奶聲奶氣的聲音,明蘊心弦卻還緊繃著。

  她呼吸依舊急促。

  沒有花瓣,沒有精油,沒有點香。

  那股熟悉的幽香愈發濃烈。

  是她身上的。

  戚清徽喉嚨發緊,說得卻是。

  「朝太傅在山林調查回來,經核實,此事是意外。蔣聞思尚未醒,程陽衢承受不住拷問,已招供。」

  明蘊:???

  不是,你現在還要和我說這個?

  她覺得荒謬,可還努力分出心神。

  「供出二皇子了?」

  「不曾。」

  戚清徽動作不停:「避重就輕,隻說是見蔣聞思求而不得,才一時糊塗,想『幫』他遂了心願。」

  誰不知程陽衢是東宮的人。

  這般說辭,隻會讓外人以為——這是儲君的意思。

  程陽衢將徹底開罪東宮。

  他是與謝北琰睡出情分了?才這般包庇,獨自攬下所有罪責?

  不是。

  一個將死之人,何必這般賣命?

  明蘊微微蹙眉。

  得出結論。

  「程家的人……被二皇子捏住了?」

  戚清徽:「是。」

  明蘊:「聖上怕是不會信這套說辭。」

  戚清徽:「是。」

  明蘊:「可聖上也不會當面點破半分。」

  高位上的人,不都樂見底下鬥得你死我活?

  戚清徽低笑一聲,也不意外妻子連這一層都看得如此透徹。

  「是。」

  一時無話,隻有浴桶裡的誰晃動的聲音。

  明蘊眼睫顫動,許是泡澡太久,渾身無力。

  「出去。」

  戚清徽:「別催。」

  「還沒讓你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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