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老夫人威武,重生侯府嘎嘎亂殺

第374章 風光回家!

  溫清漪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過了足足三息,她才反應過來……

  太後竟然真的捨得處置她?!

  「不,不要!姑母!我錯了!我真的知錯了!」

  溫清漪突然清醒了!

  有這張臉,她或許還有翻身的機會;可若是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然而,沒有人再理睬她。

  兩名粗使嬤嬤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溫清漪的肩膀。

  明晃晃的匕首在她眼前閃過寒光。

  「別……別殺我!」

  溫清漪拚命掙紮,涕淚橫流,「姑母!饒了我!求您看在清漪認真伺候的份上……」

  匕首還是落了下來!

  不是刺,而是劃。

  從左頰到右頰,冰冷的刀刃貼著皮膚劃過。

  溫清漪甚至能聽見皮肉被割開的聲響。

  「噗嗤」一聲,好像很輕,又彷彿驚雷一般響。

  血湧出來,順著她的下巴滴落在衣襟上,溫熱的,帶著鐵鏽味。

  她想暈過去,可劇烈的疼痛讓她無比清醒。

  直到臉上的皮肉都被劃爛,溫清漪才失去意識。

  她聽到的最後一句話,是太後冰冷的聲音:

  「哀家不會殺你。哀家要你活著,活著,才能時時刻刻記得,自己原本是如何卑賤……」

  ……

  浣衣局。

  不知過了多久,溫清漪才從劇痛中醒來。

  臉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卻依舊擋不住那股鑽心的疼。

  她掙紮著想要起身,卻發現渾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力。

  「喲,捨得醒了?」

  熟悉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溫清漪猛地轉頭,看見柳兒端著一盆髒水站在那兒,臉上掛著毫不掩飾的譏諷。

  「柳兒?你怎麼……」

  「我怎麼也在這兒?」柳兒冷笑一聲,忽然擡手,將整盆髒水潑在溫清漪身上:

  「當然托您的福啊溫姑娘!哦不,現在該叫溫浣娘了!」

  溫清漪被澆得渾身發抖,這才看清柳兒的裝束——

  粗布衣裳,頭髮用木簪草草挽起,哪裡還有半分大宮女的模樣?!

  「姓溫的,我就不該上你的賊船!」

  柳兒走到溫清漪面前,蹲下,眼底滿是怨毒,「沈家那位老太君,早就把咱們看得透透的,偏偏你還要拉著我往坑裡跳!」

  溫清漪渾身冰涼,難以置信地喃喃道:「她早知道了?不……不可能……」

  「有什麼不可能的?」柳兒嗤笑,「好在太後和貴妃娘娘明察秋毫,知道我不過是個傳話跑腿的,留了我一條命,讓我在這兒……看著你!」

  最後三個字,她說得格外緩慢,帶著報復般的快意。

  溫清漪臉色慘白,掙紮著要爬起來:「我不信,我要見太後!我要見姑母!」

  「省省吧。」柳兒一腳踹在她肩上,將她踹回草堆:

  「太後娘娘說了,此生再也不想看見你這張臉——哦,我忘了,你現在也沒臉了。」

  說著,她從牆角拖出幾個臭氣熏天的木桶,「哐當」一聲丟在溫清漪面前。

  「從今天起,這些恭桶歸你刷。刷不完,就沒飯吃。」

  溫清漪看著桶裡那些污穢之物,胃裡一陣翻江倒海,乾嘔起來:「我不刷!我是要當皇後的!我是……」

  「皇後?」柳兒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揪著溫清漪的頭髮,強迫她看向桶中渾濁的水面。

  水面倒映出一張裹滿紗布的臉,紗布還在往外滲血,觸目驚心。

  「看看你現在這樣子,連鬼都不如!」柳兒將她的手強行摁進污水中,「刷!再不刷,我就把你的頭摁進去!」

  「不,不!這不是我!」

  溫清漪想躲,手裡卻摸到了一團軟爛黏滑的東西,仔細一看,竟然是一坨蠕動的蛆蟲!

  她胃裡一陣翻湧,『哇』地吐了出來,一直吐到連酸水都吐不出來。

  不,不該這樣的!

  她本該母儀天下的……

  她恨!她恨所有人!

  太後、李綰、姜靜姝、沈令儀……你們等著,我溫清漪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

  慈寧宮內,檀香裊裊。

  處置完溫清漪,太後彷彿一下子老了十歲,靠在鳳榻上,連擡手的力氣都沒有。

  「哀家真是糊塗了……」她閉著眼睛,聲音沙啞,「竟然信了這麼個東西……」

  張姑姑紅著眼眶上前:「娘娘,那溫氏心機深沉,老奴也被她蒙蔽了……」

  「可是.……哀家是太後,執掌後宮數十年,卻連身邊人是人是鬼都分不清……」

  太後苦笑:「若是綰兒知道了,定要笑話哀家的。」

  「太後言重了。」姜靜姝端坐在下首,語氣平靜:

  「人心隔肚皮,溫氏又是有備而來,偽裝得滴水不漏,怎麼能怪您呢?」

  太後搖頭嘆息:「靜姝,你不必安慰哀家。這次是我錯了,幸虧有你提醒……」

  「臣婦不敢居功。」姜靜姝擡眼,目光清明:

  「不過,依臣婦看,與其為著一個冒牌貨傷懷,太後倒不如想想……如何彌補心中真正的遺憾?」

  太後一愣:「真正的遺憾?」

  「是。」姜靜姝緩緩道,「太後娘娘,臣婦知道,鐵勒部位於北狄以西,在戰略上萬分重要。

  當年,是您忍痛勸大公主遠嫁過去,可那之後不久,大靖就和北徹底交惡。

  十年來,北狄橫亘在大靖與鐵勒部之間,路途險阻,難以通行,可如今……」

  姜靜姝頓了頓,眸色越深:「北狄已滅,商路已通。

  臣婦鬥膽問一句……大公主李綰,為何不能回朝省親?!

  明明她在西北苦守十年,比誰都更有資格,風風光光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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