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老公,你趕緊跑吧!
蘇陽心中暗笑。
死在他手上的人沒有一千,也得有八百,不過是殺了一個持槍悍匪,他又怎麼會有事,之所以那麼說,就是想借這個機會與沈幼卿和好。
這都冷戰十天了。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發現,還是摟著老婆睡覺比較香。
半個小時後。
車子在分部大樓門口停了下來。
沈幼卿下了車,對蘇陽說道:「你不用下來了,就在車裡待著,我去給你拿護照。」
說罷。
急匆匆的跑進大樓。
當她走進電梯後,蘇陽也下了車。
「姑爺,你幹嘛去?老闆不是讓你等著嗎?」
劉芸連忙勸阻。
蘇陽笑了笑,對司機說道:「把劉特助送回去。」
「那你呢?」
劉芸有點懵。
「我沒事,你走就行了。」
蘇陽丟下一句話,快步走進大樓。
片刻後。
蘇陽乘坐電梯來到最頂層。
電梯門剛開,沈幼卿就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頓時和蘇陽撞了個滿懷。
「啊!」
沈幼卿本能發出一聲尖叫。
蘇陽一把抱住她,抱的很緊,眼神輕柔:「老婆,我想你了。」
簡單一句話,沈幼卿的眼圈頓時紅了,深吸口氣,強忍著沒哭出來,催促道:「別磨嘰,拿著護照,快走!萬一機場有情況,也別回來,回青城,坐咱家的直升機走。」
蘇陽一言不發的凝視著她雙眸,旋即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唔!」
沈幼卿想要推開他,讓他趕緊走,可感受著蘇陽的溫柔,她竟然用不出一點力氣,纖細的胳膊勾住了蘇陽脖子,緩緩閉上了眼睛。
「這是離別之吻嗎?」
念頭閃過。
沈幼卿頓時情緒失控,晶瑩的淚水不可抑制的流了下來。
蘇陽停了下來,擡手為她擦了下臉上的淚水:「不哭了,沒事的。」
「都、都怪我,要不是我去那種地方,你、你也不會有事,都是我的錯。」
沈幼卿聲音哽咽,哭的很傷心。
「好了,我不會有事的,不哭了。」
蘇陽彎腰將她橫抱在懷,大步走出電梯。
沈幼卿雙手摟住他脖子,腦袋靠在他結實的兇膛上,非常癡迷的望著他英俊的臉龐,生怕少看一眼就再也看不到蘇陽了。
「老公,你快點走吧。」
沈幼卿用著哀求的語氣說道。
「嗯,等會就走。」
蘇陽嘴上應著,卻沒有要走的意思,抱著她進了卧室。
砰!
房門關上了。
蘇陽將沈幼卿放到床上,有點猴急的脫衣服。
「你幹嘛?」
「你說呢?」
蘇陽壞笑。
沈幼卿帶著哭腔哀求道:「求求你了,你快走吧,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想這事,萬一等執法員找上門,想走都走不了了。」
「就算是刀架在脖子上,都阻攔不了我和老婆親熱。」
蘇陽脫掉衣服,隨手一扔。
「你……唔!」
沈幼卿剛說出一個字就被蘇陽堵住了嘴巴。
在蘇陽的猛烈攻勢下,沈幼卿很快就沉淪了。
或許是因為這是最後一次了,沈幼卿表現的格外主動。
她長發一甩,滿臉羞紅的垂下了腦袋,這是她第一次為男人做這麼羞人的事。
儘管動作有點生澀,依然讓蘇陽爽到極緻。
本就是想趁機和好,卻沒想到還有這福利等著他,真是意外之喜。
這要是擱平常,打死沈幼卿都不會這樣子照顧他情緒。
「老婆,行了。」
蘇陽心疼沈幼卿,伸手將她拉了過來。
沈幼卿擦擦嘴巴,俏臉通紅,羞窘的不得了。
如此高冷的大總裁,竟然也能放下身段,主動給男人做那麼羞人的事。
做的時候,隻想著讓蘇陽儘可能的快樂,可做完後,她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不敢與蘇陽對視。
蘇陽卻不願意放過這麼好的機會,雙手捧住她臉蛋,壞笑著打趣:「老婆,你真好。」
「滾。」
沈幼卿嗔怒。
然而此時此刻,這個「滾」字並沒有多大殺傷力,反而充滿挑/逗性。
「老婆,我愛你。」
蘇陽將她緊緊抱在懷中。
房間裡。
濃重的喘氣聲不斷響起,其中還夾雜著細微的口申吟。
時間緩緩流逝。
當一曲終了,兩人緊緊擁在一起。
「你這傢夥,不趕緊出去躲躲,還有心情做這事,現在滿意了吧,趕緊走吧。」
沈幼卿俏臉紅潮未退,有氣無力的催促,語氣中滿是不舍的意味。
「老婆,臨走之前,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說吧。」
「這些天,你為什麼對我有那麼大的意見,我好像並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蘇陽很迷惑。
聽他問起這事,沈幼卿的心情頓時一落千丈,冷著臉離開了他懷抱,哼道:「你做過什麼,你心裡有數。」
「拜託,殺人不過頭點地,你能不能讓我死個痛快?一問你你就這麼說,我哪知道哪裡做錯了。」
蘇陽皺眉,有點鬱悶。
沈幼卿猛的坐了起來,扯過被子裹住了自己,冷冰冰的望著蘇陽,質問道:「你是不是背著我和你前女友搞在了一起?」
「啊?」
蘇陽一愣。
他就一個前女友,韓笑笑。
沈幼卿為什麼突然間這麼問?
「難道韓笑笑背著我找她了?」
念頭閃過。
蘇陽眼神一冷,如果真是這樣,定要韓笑笑好看。
「沒有。」
蘇陽的回答很乾脆。
「那我怎麼看見她上了你的車,你們兩個在車裡幹什麼了?」
沈幼卿想起那天的事就生氣,怒火噌噌往上冒。
蘇陽恍然大悟,原來癥結在這裡!
他笑了。
笑聲越來越大,笑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你笑什麼,有那麼好笑嗎?!」
沈幼卿非常惱怒的瞪著蘇陽。
「你看到我和韓笑笑在車裡,認為我和她在做那種事,所以才不想搭理我?」
蘇陽擡手擦了擦眼角的淚水。
沈幼卿沒有說話,等著他解釋。
「你也不想想,那韓笑笑拜金虛榮,除了身材好點,哪裡能比的上你,天天守著一個國色天香的老婆,哪個女人還能入得了我的眼。」
蘇陽伸手敲了下她腦門,又好氣,又好笑:「我怎麼可能會對她感興趣,我是那麼飢不擇食的人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