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 跑了?
那幾人立馬朝他射擊。
幾聲槍響過後。
駱飛躍倒在了地上,生死不知。
緊接著。
那名蜷縮在牆角的洋妞也被爆了腦袋。
為首的那名心腹,對傭兵團長警告:「大少爺讓我轉告你們,有關我們的事,最好爛在肚子裡,否則你們的家人都將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想過殺死這裡的所有人,但還是打消了念頭。
畢竟這裡還有五名雇傭兵,不管是人數,還是武器,他們都不佔優勢,一旦火拚,都得玩完。
雖然他們是恐怖分子,但也不想輕易捨棄生命。
「放心,規矩,我們懂。」
話音落地。
他們都很默契的扔了槍,先不說子彈快沒了,就算有子彈,繼續反抗下去沒有任何意義,根本跑不掉,投降或許還有機會活命。
片刻後。
煙霧散盡,特戰隊員們押著所有人往外走。
「老大,這人還有一口氣。」
千面狐檢查了下駱飛躍的生命體征。
「馬上救治。」
蘇陽見駱飛躍衣著華麗,應該就是他們要找的人,但他有點迷惑,一幫手下都還活著,主人怎麼就快掛了?
被剛才亂槍誤傷的,還是他們內訌了?
當達內爾看到駱飛躍被擡出來的時候,臉色大變,再也無法保持鎮定,急聲呼喚:「少爺,少爺!」
「叫誰少爺吶,你不是這裡的主子嗎?」
天鷹嗤笑。
「你們!你們怎麼能無緣無故的殺人?!我們可是浪國人,就算我們犯了罪,也輪不到你們懲治我們!」
達內爾怒斥。
如果駱飛躍死了,不僅他會死,他的家人也絕無活命的可能。
「你們窩藏通緝犯,攜帶禁制武器,行蹤敗露,負隅頑抗,如今又殺人滅口,種種罪行,就算是你們浪國的使者來了,也保不了你們。」
蘇陽指了指達內爾:「密室的人,還有他,全都單獨關押。」
「是。」
千面狐揮了下手。
特戰隊員們將這些人都押走了。
達內爾非常迷惑,不明白蘇陽什麼意思,不安分的掙紮著大喊:「什麼滅口?你說清楚!」
莊園很快就恢復了寧靜。
駱飛躍已經送到醫院救治,千面狐等人親自趕往醫院執勤。
經法醫鑒定,通過泰勒身上的子彈可以確定,泰勒死於同伴槍下。
隨後,醫院也傳來消息。
經過對比,駱飛躍身上的子彈也來自於同伴。
得知這些,蘇陽猜到了大概,對方發生內訌,顯然是想要滅口,這更說明了駱飛躍的重要性。
「不惜一切代價,必須救活駱飛躍。」
蘇陽下了死命令。
京都郊外某基地。
蘇陽走進監控室,看到達內爾靜靜的坐在審訊椅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大,通過圖像對比,可以確定傷者不是華夏籍,我已經把他的信息發給國際特勤組的人,他們已經開始著手調查,相信很快就能查到。」
江影彙報。
蘇陽皺眉,「我們通緝多日的泰勒,竟然躲在莊園密室,看來楊文博也是他們的人,他們又是紅葉的人,看來我們當初的猜測沒錯,他們和梁子墨不是一夥人。」
楊文博死後。
他們分析過整件事,懷疑梁子墨是M。
楊文博商場追殺沈幼卿,無差別攻擊,絲毫不顧梁紫萱的死活。
當時。
他們猜測,楊文博要麼不認識梁紫萱,要麼和梁子墨不對付,同為一個組織效力,但並不是同伴,而是針鋒相對的敵人。
但這些分析都建立在梁子墨是M的基礎上。
如今事件發展,離真相又近了一步。
這時。
江影接了一個電話,臉色大變,急忙捂住手機,對蘇陽彙報:「老大,輝煌國際大酒店出事了。」
「梁子墨跑了?」
蘇陽臉色微變。
「是的,目前不知所蹤。」
「發生了什麼?」
「酒店突然著火,整個酒店陷入一片混亂,所有監控都被破壞了,場面極其混亂,梁子墨應該就是那個時候趁亂逃走的。」
江影拳頭緊握,「真該提前把他控制起來,這傢夥肯定也知道莊園的事,不然這也太巧了,咱們這邊剛行動完他就跑了。」
「他應該是害怕了。」
蘇陽冷笑,「封鎖所有交通要道,尤其是那些偷渡販子,都盯緊了,他應該跑不遠。」
「是。」
「還有,他妹妹那邊,二十四小時監視,梁子墨這個人,雖然讓我看不透,但他對梁紫萱的呵護無微不至,不得不說他是一個合格的大哥,梁紫萱是他最大的軟肋。」
「你要用梁紫萱把他逼出來?」
「如果沒有好辦法,隻有這樣做才能逼他出來。」
「這樣是不是有點……」
江影沒敢說出來。
蘇陽挑眉:「有點卑鄙?」
江影訕笑:「畢竟你和梁紫萱是好朋友,嫂子和梁紫萱更是多年的老同學。」
「對付恐怖分子,不需要講情義,特殊時候就要用一些特殊辦法,梁紫萱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應該不會助紂為虐,如果她有怨氣,我來承擔。」
一旦做出決定,蘇陽從不後悔。
或許有人會說他無情,他不在乎,在他這個位置,從來都是國家第一。
在正義面前,任何私情都放一邊。
江影攤攤手,立馬去安排了。
「梁子墨,如果你真是M,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會把你抓回來。」
蘇陽喃喃自語。
此刻。
國外某小島。
豪華別墅中,一名五十多歲的男子正在熟睡,忽然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沒好氣的嚷嚷:「麻的,誰啊!」
此人正是紅葉組織東神洲負責人駱緻遠。
「老公,你的手機?」
駱緻遠身旁躺著一名金髮碧眼的美婦,正是駱飛躍的母親——範尼貝基。
駱緻遠接聽了電話:「不管你是誰,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借口,否則我要你命。」
「大人,我是華夏區情報負責人希爾,小少爺出事了。」
駱緻遠臉色大變,急忙捂住手機看了妻子一眼,隨即輕輕的掀開被子下了床。
「怎麼了?」
妻子範尼睡眼朦朧的詢問。
「一點小事,我處理一下。」
駱緻遠快步離開卧室,輕輕的關上了房門,旋即走進書房,將門反鎖,臉色陰沉的質問:「小躍怎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