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分手後,五個高官女兒愛上我

第2385章 網路世界,暗流湧動

  胡量文坐在離開基地的車上,就掏出加密電話,聲音陰冷如毒蛇道:「松子,立即啟動昨天咱們小組商議的『雪崩』計劃,目標就是華夏互聯網上那些粉絲過百萬的大V,以及所謂的評論家……哼,我要讓這些傢夥,成為華夏信念的墳場!!」

  胡量文這次的招式,就是花重金,唆使自媒體大V,寫反對華夏的文章,並形成風潮。

  而且在經費方面,他早就將資金弄到位,足足有上千萬美金。

  也就是說,這撰寫批評自己國情的每個大V,給他們每篇文章,一萬元到三十萬不等的經費,讓這些人,徹底成為吹鼓手,從而狠狠打擊華夏各界的信心。

  而且,這些人,以前就曾被他的組織,通過各種手段圈住,如今不過是他棋盤上被隨意撥弄的棋子罷了。

  他們為了金錢,早已喪失了道德底線,甘願成為胡量文的工具。

  很快,網路世界,暗流湧動。

  那些現在收了錢,或者以前收過好處的自媒體大V,甚至有些媒體主編,還有有些軟骨作家,便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紛紛開始行動起來。

  這幫狗腿子個個見錢眼開,道德淪喪,他們憑藉著各自龐大的粉絲群體和擅長煽動情緒的筆觸,一篇篇看似有理有據,實則顛倒黑白的文章,如潮水般在網路上泛濫開來。

  有的大V以「中米對峙下,被制裁的企業困境實錄」這類題材為噱頭,大肆渲染浙陽被制裁企業的慘狀。

  這些人精心挑選一些模糊不清、斷章取義的圖片,配上悲情音樂,聲淚俱下地講述著企業如何面臨破產、工人如何面臨失業,卻絕口不提米方制裁的蠻橫無理以及浙陽政府為扶持企業所做出的巨大努力。

  在這些文章裡,政府成了冷酷無情、不顧企業死活的「罪魁禍首」,而企業,則成了這事件被無辜牽連的「受害者」。

  還有的大V,則將矛頭直指華夏政府,聲稱政府為了所謂的「政治博弈」,將企業家們綁上了戰車,讓他們成為了犧牲品。

  這些人編造著一些子虛烏有的故事,說企業家們如何苦苦哀求政府改變策略,卻遭到了無情的拒絕。

  這些文章在網路上迅速傳播,引發了不明真相群眾的憤怒和恐慌,一時間,網路上罵聲一片,對華夏政府的質疑聲此起彼伏。

  然而,這幫人,絕對低估了華夏民眾的智慧和判斷力。

  就在胡量文通過加密電話,下達指令後,有大V,發布類似文章不到十五分鐘,天際城國家安全指揮中心的一間密閉會議室內,一份電子簡報,已經推送到路北方等相關省委主要領導的加密終端上。

  這種推送,並不是毫無針對性的。

  而是,上面在偵察到某個言論誇張的大V,是屬於哪個省份的,這才會推送相關信息,到當地領導人的手機上。

  比如,大V「雪狼在線」系浙陽省的,那麼「雪狼在線」收了好處,違心寫的文章,以及他的個人資料,就可能推送到浙陽省省長路北方的手機上。

  這次,路北方就收到了十幾條這樣的信息。

  他靜靜地坐在辦公桌前,身體挺得筆直,眼神專註而嚴肅,目光一一掃過手機屏幕上那些刺眼的文字。

  憤怒如同洶湧的潮水在心底翻騰,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這些文章,看似理直氣壯,但是,他們怎麼能知道,這種對峙背後的事實。

  這字字句句,完全是在扭曲事實、顛倒黑白,將浙陽政府和企業置於萬劫不復的境地,而背後的黑手,卻妄圖藉此擾亂民心、破壞穩定。

  路北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迅速按下辦公桌上的呼叫鍵,聲音沉穩而堅定,如同洪鐘一般:「陳主任,這次出現這麼多巨有影響力的人物,撰寫這麼多文章,到底是怎麼回事?」

  陳默就是推送這信息的部門負責人。

  他在那邊冷聲道:「這次不僅是浙陽,而且很多省份的大V,都發布了類似消息。經我們分析,這是敵對組織有目標,有策劃的行動,他們通過手段是通過收買、煽動境內網路大V及自媒體,炮製並集中發布抹黑我國經濟政策、唱衰民營經濟、煽動對立情緒的系列文章,企圖從內部製造輿論雪崩,瓦解社會信心。」

  陳默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清晰而嚴肅。

  「當然,他們當前的分工體系,還未確定。不過,根據我們截獲的加密通訊和資金異動監控,單篇稿酬開到了一萬到三十萬不等,對於一些粉絲量級在千萬以上的頭部賬號,還許諾了後續的境外資金避險通道和子女海外教育安排。他們聯繫的這批人,大部分都在我們的『天網』名單上,有些是早就被境外情報機構發展、長期潛伏的『釘子』,有些則是這些年被我們記錄在案、立場搖擺、多次打擦邊球的『牆頭草』。」

  「娘的,可惡!這太可惡了!」路北方端起茶杯,吹開浮在水面的龍井嫩芽,輕輕啜了一口,眼神平靜得可怕。

  但是,在沉靜幾秒後,路北方再問道:「還請陳主任,將我浙陽的那幫人的信息,挨個給我找出來?」

  陳默點了點頭,手指在鍵盤上快速敲擊著,屏幕上出現了幾個浙陽本地頭部自媒體賬號的詳細資料:「『財經觀察者劉哥』,粉絲八十萬,第一個收到了三萬美金的預付款,今晚八點發布第一篇題為《補貼掩蓋不了,浙陽受制裁企業陷入困境》的長文。還有『老錢說事兒』、『科技圈那點秘密』這幾個,都收到了不同金額的定金。而且,他們收到錢後,相關文章也發出來了。」

  「這幫軟骨頭!」路北方在罵了這句後,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再與陳默溝通道:「陳主任,若浙陽這邊,還有類似人員,請立即通知我。」

  「好的,會通知的。」陳默在那邊應道。

  路北方緩緩放下電話,指尖在冰涼的屏幕上停留了幾秒。

  辦公室內隻剩下空調出風口極細微的嘶嘶聲,以及他自己兇腔裡那顆心臟,正在一下、一下,沉重而有力地撞擊著。

  他端起茶杯,又放下。

  那杯中的龍井嫩芽根根豎立,茶湯碧綠澄澈,可他卻覺得喉頭乾澀發苦。

  他的目光再次掃過陳默傳來的那份名單,那些平日裡在網路上呼風喚雨、道貌岸然的頭像和名字,此刻在他眼中,卻像是一條條吐著信子的毒蛇,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氣息。

  「財經觀察者劉哥」……呵,八十萬粉絲,平日裡一口一個「家國情懷」、「理性發聲」,張口閉口就是「為中小企業請命」。

  路北方記得,去年省裡開民營企業家座談會,這個「劉哥」還託了好幾層關係,想混進來做個專訪,被辦公廳擋在門外。

  當時此人還在微博上陰陽怪氣,說浙陽省政府「門難進、臉難看」,一副為民請命卻慘遭冷遇的悲壯模樣。

  如今看來,不是門難進,是他的骨頭太軟,膝蓋太彎。

  三萬美金,區區三萬美金,二十多萬人民幣,就買走了他八十萬粉絲的信任,買走了他作為一個媒體人最基本的良知,買走了他作為一個中國人的脊樑。

  「老錢說事兒」,這個賬號路北方有印象,那老錢,就是省交通廣播出去的錢林。

  去年洪水過境,各地都在精準防控,就是這個「老錢」,發了一篇《過度防疫不值當》的長文,用幾個剪輯拼接的採訪片段,配上煽情的音樂,把浙陽的防疫政策描繪成「一刀切的懶政」。

  當時網信辦彙報過這個情況,考慮到文章雖然偏頗,但多少反映了部分真實焦慮,路北方最終決定不予深究,隻是約談警告。

  路北方記得當時還批示了一句:要允許不同的聲音存在,哪怕是尖銳的批評,隻要出發點是好的,我們就要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出發點是好的?呵呵。

  路北方嘴角扯出一絲冰冷的弧度,眼神中充滿了嘲諷。他當時是真的相信,這些人哪怕言辭激烈,心裡還是盼著這個國家好,盼著這片土地好。

  他覺得,隻要政府把工作做實做細,真心實意為企業紓困解難,這些聲音終究會看到真相,會轉變立場。

  可他錯了。

  低估了金錢的腐蝕力。

  更低估了某些人骨子裡的卑劣。

  這些人,根本不在乎什麼真相,不在乎什麼企業死活,不在乎什麼國家命運。

  他們在乎的,隻是自己兜裡的美金,隻是那些境外主子丟過來的肉骨頭。

  他們吃著華夏的米,喝著華夏的水,賺著華夏粉絲的打賞和流量,轉頭就幫著那些想把華夏扼殺在崛起路上的敵人,往自己祖國的兇膛上捅刀子。

  這不是批評,這是叛賣。

  這不是不同聲音,這是敵人的子彈。

  自己必須在治治他們!

  路北方站起身來,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思考著應對之策。他知道,這場輿論戰不僅僅是對浙陽的挑戰,更是對整個華夏穩定和發展的威脅。

  他必須採取果斷措施,維護浙陽的形象,穩定民心,同時也要給那些別有用心的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他停下腳步,眼神堅定而果斷,拿起電話,撥通了省委宣傳部部長的號碼:「雪琳,你過來一下,有件緊急事情,咱們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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