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少夫人斷腿的事,有眉目了……
「不是假名,他是個殺手組織的成員,從小生活在組織裡,並沒有取名字,代號就是他的名字。這些全是黎桑問出來的,落到黎桑手裡,幾乎沒有說假話的可能。」
「那接下來打算拿他怎麼辦?」蘇媚問道。
沈焰提起那個變態,眉宇間閃過濃郁的厭惡。
「黎桑帶人去他的落腳處看了一眼,那個畜生之前也不知道糟蹋過多少女孩子,住所裡擺滿了瓶瓶罐罐,裡面全是福爾馬林浸泡的肢體標本。
有這麼多人證物證,根本無需我做些什麼,都足夠讓他死一百次!怎麼,擔心我會為了這種渣滓,弄髒手?」
若不是這次謹慎布局,將人抓住,蘇媚是不是也會成為那些肢體標本之一??
沈焰每每想到此,就忍不住不寒而慄,一陣陣後怕。
以他的性子,真是恨不得將那個畜生千刀萬剮,讓他知道什麼叫地獄!
不過人在黎桑手裡過了一道,估計也已經被折騰得差不多了,情況好不到哪兒去。
乾脆就移交警方吧,也算是做個順水人情。
「你現在是我名副其實的男朋友,我當然會擔心。」
沈焰勾唇,猝不及防,用力拉住蘇媚的手腕,將人帶入懷裡,坐在自己腿上,然後低頭咬住她唇……
輾轉研磨片刻。
才喘著粗氣分開。
蘇媚本就艷麗的臉頰上浮上兩抹紅霞,有種說不出的風情韻味。
她狠狠瞪著沈焰,彷彿在看個臭不要臉的老流氓。
沈焰隻是挑釁地沖她挑眉,神情中滿是得意,像個幼稚的孩子。
「你剛才的話提醒到我了,既然是名副其實的男朋友,那我可還沒有履行過男朋友的義務,得立馬補上才行。」
蘇媚羞惱,想從沈焰懷裡起身。
沈焰故意用力,將人制住,讓蘇媚動彈不得。
而且他也不跟蘇媚對視,而是滿臉無辜的仰頭看著天花,假裝自己什麼也沒幹。
「沈焰,你還能不能要點臉了?」蘇媚惱怒道。
沈焰倒是理直氣壯:「要臉?我若要臉,還能有機會跟你在一起?」
軟硬不吃,鐵石心腸的女人,如果不是因為這次歷經生死,還不知道她何時會心軟鬆口。
蘇媚:「……」
悔啊!悔不當初!
早知道這狗東西這麼死皮賴臉,當初就不應該輕易鬆口,現在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沈焰一言不合又是一低頭……
蘇媚被吻得氣喘籲籲,手忙腳亂推搡著他,將人推開。
「那個……就是那個貨車司機呢?他應該是死了吧?警方那邊怎麼說?」
「嗯,死了。」
直接被一槍爆頭,死得透透的。
蘇媚是有那麼幾分神槍手的天賦在的,聽黎桑說,他也就那天晚上在休息室,告訴她怎麼開槍,怎麼瞄準……
「貨車司機不是什麼好人,跟那個叫十七的變態是一夥的,同屬於一個組織。
所有事都已經擺平,你不用擔心。如果你想,甚至還能給你申請個見義勇為的英雄稱號下來。」
蘇媚連連擺手。
不追究她責任就行了,英雄稱號什麼的,大可不必,她也不是很感興趣。
…
自從跟蘇媚捅破了窗戶紙後,蘇媚除了最開始時的糾結外,很快恢復如常,該幹什麼幹什麼。
但沈焰就不同了,他現在是一隻開了屏的孔雀,時時刻刻都處於想顯擺的狀態,恨不得讓所有人都知道,現在蘇媚是他的!
就他的異樣,瀋河山一眼就能看出來。
於是將人叫到茶室喝茶。
「終於搞定了?」老爺子老神在在。
沈焰眉宇間都是春風得意:「這不是遲早的事?」
「就這點出息……」
真是讓人覺得沒眼看!
他沈家的男人隻要招招手,多的是女人前赴後繼往上撲,怎麼就出了這麼個沒出息的,搞定了自己老婆,都值得瑟成這樣。
「爺爺,我還真就這點出息。」
沈焰彷彿不以為恥,反以為榮。
老爺子瞬間噎住。
「既然人都已經搞定了,那我的小曾孫是不是可以提上日程了?」
沈焰不在乎的擺了擺手:「還早著呢,不著急。」
他好不容易才抱得美人歸,跟蘇媚才正式開始談戀愛,二人世界還沒開始,哪有多個電燈泡的道理?
瀋河山真是瞅著這不肖子孫就心生煩躁,趕緊揮手。
「走走走,別在這裡礙老子的眼!」
等沈焰真走了,原本嫌棄的神情又化作欣慰。
搞定了就好。
蘇媚那丫頭,越是接觸就越能發現她不簡單,看著百般圓滑,實則是個有萬分主意的。
她要是對阿焰不動情,那誰也拿她沒辦法,總不能強按牛頭去喝水。
兩情相悅,再好不過。
喝了一杯茶,瀋河山開始劇烈咳嗽,貼身保鏢站在他身後,輕拍後背,幫他順氣。
老爺子咳著咳著,一口痰湧上來。
隨手用紙一擦,全是血絲。
將帶著血的紙團遞給貼身保鏢,讓他暫時收好,秘密處理掉。
「唉,人老嘍,有些時候還真是不得不認命。」
再怎麼一生要強,也敵不過一句,閻王要人三更死,不敢留人到五更。
「老詹,周德清最近小動作愈發頻繁了?」
貼身保鏢點頭:「老周畢竟跟在您身邊多年,耳濡目染,也有了幾分能力,確實裡裡外外策動了不少人,不出一年,應該會有大動作。
近段時間,已經有好幾個集團內部高管,有動搖傾向。還有天盛的上下遊合作夥伴,也有被策反的……」
瀋河山隻是默默聽著,神情無一絲不滿。
但眼神卻漸趨狠辣。
「暫時隨他們去,繼續盯著,眼下這情況還不夠。我一日不倒,多的是人搖擺不定,繼續觀望,心有反意但是不敢下手。要拔,就要連根拔起,順便給阿焰立個威。」
…
「焰少,你之前讓我去查少夫人斷腿的事……有眉目了。」
辦公室裡,沈焰正伏案簽字,黎桑急匆匆拿著一個文件袋進來,但語氣間卻有些躊躇。
「怎麼回事?」
沈焰一聽是跟蘇媚有關的事,瞬間擡頭,詢問的目光看向黎桑。
黎桑腦袋一低,看著腳上鋥亮的皮鞋,有點不太敢擡頭。
就……
不好開口。
一旦說出來,他擔心會對焰少造成打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