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閃婚當天,我把殘疾老公撩醒了

第729章 這麼做,不過分吧?

  「禕,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冷靜下來好好說話,沒有必要這麼激動。」

  森尼諾雖然心中對杜禕厭煩極了,但作為這次出去談判的領隊,他隻能當仁不讓的站出來。

  事實上,從他們回到巴羅州起,一連好幾天,他都要應對這種被人質問的局面。畢竟除了晏深之外,另外還有4名巴羅州的成員失蹤,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他們的家人憤怒不已,也是要求他給個說法。

  他能給什麼說法?

  平時這些當下屬的沒有一個將他這個上司放在眼裡,讓他們往東偏要往西,一旦出事了,找的還是他。

  杜禕反手就是一巴掌打在森尼諾臉上。

  「你把我的人弄丟了,你告訴我沒必要這麼激動?你覺得我能冷靜得下來嗎?」

  她年紀輕輕的,下手卻沒有一點輕重,也完全沒給森尼諾面子。

  森尼諾年紀都快能給她當父親了,她這一巴掌簡直將他的尊嚴踩在地上。

  「杜禕!你太過分了!」森尼諾嚴詞厲色。

  能嚇得到別人,嚇不到杜禕。

  她眼神兇狠的掃過辦公室裡的諸人,「你們這些人,不會說話是嗎?問你們問題,也不會回答,對不對?既然是這樣,那我今天就把你們全部毒啞!」

  就在這時。

  商決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沒有必要為難他們,有什麼問題就問我吧。在k國的時候,我一直都是跟晏深形影不離的,他們跟他之間也沒有什麼交集,你這樣問,他們說不出什麼來。」

  商決剛才有事,並沒有在辦公室,否則杜禕第一個找上的就會是他。

  杜禕看著坐在輪椅上的商決,眼睛就像淬了毒一樣。

  「你很好!我正要找你呢,你就自己出現了。」

  商決垂眸:「不如在隔壁辦公室詳談?」

  像杜禕這種完全不知道給人面子的崽種,他不想跟他在這麼多人面前聊,因為顏面掃地的隻有可能是他。

  隔壁辦公室很空曠,用來待客的,裡面也沒其他人。

  杜禕居高臨下的看著商決。

  「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晏深為什麼會失蹤?如果是你幫助他逃跑,我會把你全身的皮剝下來,還讓你留著命,好好享受痛苦。」

  「他不是逃跑。」商決斬釘截鐵道。

  隨即,他擡眼,眼底是對杜禕的蔑視。

  「在你眼裡,他失蹤,就是逃跑,你對他究竟有沒有一絲信任?是,我承認,我曾經慫恿他離開你。因為在我這個外人眼中,你對他一點也不好,根本沒把他當人看,時不時就磋磨他。」

  「你找死!」杜禕勃然大怒。

  「隻可惜,他腦子有問題,並不這麼覺得。所以他拒絕了我的慫恿,而且每次都是疾言厲色地告訴我,我要是繼續說你壞話,他跟我之間連朋友都沒得做。」

  「可你呢?你隻會懷疑他,傷害他,踐踏他!」

  「就連他被擄失蹤,下落不明,生死不知,你首先想的竟然是他逃跑,而不是他的安危。我真是替他覺得心寒。」

  商決這一張嘴,幾乎能把死的說成活的。

  也就短短幾句話的功夫,杜禕就已經被他扣上罪名,甚至還開始反思,她好像確實有那麼點問題。

  「你說他不是自己逃跑,那是什麼人帶走了他?」

  竟然敢動她毒醫的人,如果被她知道是誰,一定要讓對方生不如死!!

  「我不知道。如果我知道的話,根本不會等到你來問,就會將所有知道的信息告訴你,然後求著你去救晏深。」

  「我隻記得那天夜裡,我睡得格外沉。一點響動都沒聽見,第二天一早,晏深就已經不見人影。」

  「杜禕,我就奇了怪了,你不是特意派了人在晏深身邊監視嗎?為什麼在最關鍵的時刻,他起不到一點作用?你派在晏深身邊的那個人唯一的作用,是不是就是監視他啊?」

  商決一句句犀利發問。

  問得杜禕臉色鐵青。

  「誰跟你說我派人是為了監視他的?我那是為了保護他!」

  商決立即嘲諷的反問道:「那請問保護到了嗎?」

  「杜禕,你根本就不相信晏深,哪怕他去工作是因為你,你也還是不信任他。所以才會自己去查崗了不算,還要特意派個人監視,隨時向你彙報他的情況。也就他那個傻子才會覺得,你是真心實意為他好,關心他的安危。」

  「如果你派在他身邊的人,但凡能夠起到一點保護作用,我都不會這麼譏諷你。」

  商決完全就是在杜禕的雷點上蹦迪,每句話都像針一樣,紮得杜禕難受。

  怎麼會這樣?

  真的是她做錯了嗎?

  她的不信任,她的疑心重,成了她對晏深最大的愧疚來源。

  都怪艾克裡這個廢物!!

  沒錯,都怪他!

  在讓他去保護晏深之前,她對他千叮嚀萬囑咐。

  告訴他絕對不能夠讓晏深有事,哪怕是丟了他自己那條賤命,也不能夠讓晏深陷入危險之中。

  結果呢?

  艾克裡是怎麼做的?

  她可真想問問他,在k國保護晏深的那段時間裡,都幹了些什麼?

  商決的聲聲責問,直接將杜禕怒火點爆,然後又將這怒火全都轉嫁到了艾克裡身上。

  此時此刻的艾克裡還不知道,自己即將迎來一場滅頂之災……

  杜禕這些年遊醫,結識了不少各國的鉅賈富賈和權勢滔天的上位者。

  憑藉著她精湛的醫術和人本性中怕死的基因,她成為那些上位者們哄著哄著的存在。

  再加上她平時目下無塵,錢財之類的也不怎麼看得上,所以那些患有疑難雜症的上位者根本不知道從何去討好她。

  而這次,杜禕就給他們一個機會!

  她動用了自己不少人脈資源,讓人幫忙找晏深,這就擺明了是將軟肋暴露於人前。

  這在以往,她是絕對不會幹這種蠢事的。但偏偏這次,她為了晏深這麼做了。

  杜禕還有一個電話打給了艾克裡。

  看在這些年下來,艾克裡還算為她做了不少事的份上,她給他一個辯解的機會。

  如果他給出的解釋不能夠讓她滿意,她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後悔!

  而且,在她得知晏深失蹤後的這段時間裡,已經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

  「禕,這次的事情,我覺得很抱歉。你交代了我要保護好晏深,但我讓你失望了。」

  艾克裡道歉特別真誠,但至於其中有多少誠意,那就不一定了。

  杜禕罵起人來也毫不客氣。

  「你這個廢物到底都做了些什麼?好歹也是個雇傭軍,我讓你保護一個人你都保護不了,你還活著幹什麼?」

  「而且我是不是有叮囑過你?就算你自己這條命不要,也不能夠讓他有事。你這條賤命曾經是我救回來的,你有沒有將我對你的要求踐行到底?你就是這樣回報我救命之恩的?」

  救命之恩,又是救命之恩!

  電話那頭的艾克裡已經忍不住流露出不耐煩的神色,蘇媚給過他那麼多次保命的情報,都從來沒有用所謂的救命之恩,來這樣踐踏他的尊嚴!

  「你告訴我,晏深出事的時候,你在幹什麼?」

  發洩了一通情緒後,杜禕惡狠狠問艾克裡。

  艾克裡回答道:「禕,我也是人,我也是需要休息的。雖然我答應了你保護晏深,但一天有24小時,我不可能每一分每一秒都看著他吧?」

  「你竟然敢這麼跟我說話?!」

  杜禕頓時就覺察到了艾克裡的不對勁。

  他以前恨不得像狗一樣展示他的忠誠,從來不敢這樣反問她。

  而這一次,明明是他做錯了事,他竟然還敢這麼理直氣壯?

  杜禕瞬間就聯想到了,自己無意中得知的那些風言風語……

  艾克裡所在的雇傭軍小隊成員,在酒館裡喝酒的時候,屢次表達過對她的不滿。

  說艾克裡早就對她的脾氣極其不滿,就算是有救命之恩又怎樣?反正他命早就已經保住了,憑什麼還要對她畢恭畢敬?

  說她每次吩咐艾克裡做事,總那麼理所當然,而且從來都不給錢……

  她隻差沒被氣笑了!

  她救了艾克裡那條狗命,如果不是她出手,他當初早就死在了重傷之下。能夠替她辦事,知道是多少人夢寐以求的事嗎?

  錢?

  艾克裡那條狗命,難道能用錢來衡量?

  「禕,我很抱歉,剛才說話的語氣過分了點。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是答應了你要保護晏深,但我剛好在k國也有一些自己的事情要辦,所以沒能時刻守在他旁邊。他突然出事,我也覺得很遺憾。」

  艾克裡不想徹底跟杜禕撕破臉皮,所以說話的語氣還盡量剋制。

  但他不知道的是,他自以為克制的語氣,對杜禕而言,已經算得上大不敬了。杜禕恨不得現在立刻馬上就送他下地獄,根本不想聽他這種無聊的辯解。

  「也就是說,你是為了自己那點破事,所以沒有保護好他,我說的對嗎?」

  艾克裡保持沉默:「……」

  「我是因為信任你,才將最重要的事情交給你去辦,你竟然敢辜負我的信任,而且還毫無悔改之意。」

  「我會儘力把他找回來……」

  「艾克裡,從現在開始,我不會再把你當成我的朋友。你,等著去死吧!」杜禕語氣陰惻惻的。

  艾克裡還想稍微挽救一下:「禕,我們一定要走到這個地步嗎?」

  「我認識你的時間,比沈焰還要久遠,你真的要為了他,跟我反目成仇嗎?」

  「閉嘴!他不是沈焰,他是晏深!」杜禕咆哮道。

  「但你跟我都知道,他分明就是……」

  「我說他是誰,他就是誰。艾克裡,你已經成功觸怒了我,我絕對不會放過你!你等著來自我的報復!當初你的命是我救的,我想要取回來,也是應該的。」

  電話那頭的艾克裡眸色微深,語氣微沉。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我跟你沒什麼好說的了。」

  看來他投靠蘇媚是最正確的決定,像杜禕這樣的人,永遠都不知道什麼叫尊重和平等。

  她根本不會真心實意把他當朋友看,隻要稍微有一點不順著她的意思,她就會立即翻臉。而且還不僅僅是翻臉,她甚至還打算要他的命!

  從今以後,他懶得繼續搭理她。

  艾克裡毫不客氣的掛斷電話。

  杜禕被他氣得夠嗆。

  當即就聯繫了不少一直以來想要討好她的人,告訴他們,隻要他們能夠剷除掉以艾克裡為首的雇傭軍小隊,她可以考慮出手替他們醫治特定對象。

  能得毒醫這樣的承諾,很多人樂意之至。

  就算暫時還不了解誰是艾克裡,他們也會在第一時間內允諾下來,然後立即派手底下的人去查。

  …

  「小姐,收到了不少人付的定金,說是想知道有關艾克裡的資料,最好是他整支雇傭軍小隊的詳細介紹。」

  港城。

  辦公室內。

  阿歡喜氣洋洋的跟蘇媚彙報情況。

  錢啊,全都是錢!

  雖然她也有那麼一丟丟的同情艾克裡,感覺他實在是太慘了,被她家小姐利用得徹徹底底。

  但在真正的經濟收益面前,艾克裡的犧牲好像又算不了什麼了。

  她果然是個現實得明明白白的女人。

  「應該是杜禕發了話,所以才突然多出這麼多人,想要買艾克裡的情報。」

  如果杜禕跟她不是敵人,她倒是有些佩服這個女人,年紀輕輕的就能成為杜禕。

  而且心思比她還狠,艾克裡好說歹說也唯她之命是從這麼些年,她說翻臉就翻臉,而且是斬釘截鐵想除掉艾克裡……

  蘇媚都覺得,她有些自愧不如了。

  畢竟她雖然同樣心狠,但好歹是借刀殺人,沒打算直接解決掉艾克裡。更何況,她給艾克裡留了一條活路,隻要杜禕但凡有丁點把他當成自己人,不欲對他痛下殺手,他都不會死。

  可惜了,杜禕隻把他當條狗。

  所以他那些年為了維護杜禕,從她這裡拿好處,卻又裝聾作啞,有關於杜禕的信息,一點都不願意透露給她,何苦呢?

  「小姐,艾克裡的信息,我們賣給誰呀?」

  阿歡興沖沖問道。

  她感覺現在真是挑花了眼呢,一家比一家出價高,不僅有願意給美金的,還有願意用珍藏珠寶來抵價的。

  「告訴所有來諮詢的客戶,這消息我們不賣獨家,隻要是來買的,我們都願意賣。不過出價最高的,可以比其他人提前一天得到詳細信息。」

  錢嘛,誰會嫌多呢?

  艾克裡以為她蘇媚的便宜是那麼好占的?

  之前給了他那麼多次保命的情報,不是沒收費,就是開超低價給他。這一次,從他身上把本收回來,不過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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