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3章 攤牌,開門見山!
「那個,我覺得陳貴妃沒有那麼簡單,而且,慶王跟她在一起時,眼神有些不對。」
啊,木香震驚得差點從椅子上撲下來,這還真是一瓜比一瓜更炸裂!
「你的意思是,這位陳貴妃,跟慶王也勾搭上了啊?!」
「我沒有證據,隻是一種感覺,或者說是一種判斷。」
張宸逸也是豁出去了,破罐子破摔,直接將自己判斷的依據,好幾次的名場面給抖了出來。
哦嚯,木香在心裡默默為皇帝點了根蠟,可憐噢,頭上帽子的顏色怕是要變綠嘍!
「你的忍術從哪學的?」
收起吃瓜的心態,轉回正事上,木香也想驗證下自己的判斷。
「以前,我爹不是不待見我們母子嗎?偶然的機會,我遇上了一個東邊來的僧人,無意中救了他。」
「僧人?你在哪兒遇到的?」
「當時,他是前往玉皇寺掛單,不過不知道什麼原因被拒絕,可能是又累又餓吧,昏在了路邊。」
「被玉皇寺拒絕?佛家講的可是普度眾生,玉皇寺又是皇家寺廟,被他們拒絕的,會是什麼善茬?」
木香覺得她沒理清楚張宸逸的腦迴路,他又不是什麼慈悲心腸的,怎麼會理會毫無幹係的一個僧人呢?
「嗯,他當時穿的是僧衣,我以為他是寺裡的僧人,所以才救下的。」
哦,這麼說就明白了!
當初這傢夥在家裡不受重視,玉皇寺雖然被邊緣化,可有著老和尚那麼個定海神針。
對於沒什麼倚仗的張宸逸而言,那就是不可多得的靠山。
隻是沒想到,好好的謀劃中間劈了叉,弄了半天,救回了一個倭人。
「所以作為回報,他就傳授了忍術?」
「我對這個並不感興趣,學得並不多,而且,他就在這邊待了一年多,後面就說要回鄉,走了。」
「你確實學的不咋地!」
「……」
木香現在算是基本理清了,好傢夥,這次不僅是皇帝的後宮,更牽涉到了秋姨家。
「行吧,別的估計你也不知道了,儘快離開逐州吧!」
站起身,轉身準備離開。
身後的張宸逸終究還是說了一句:「這些事,採薇都不知道,她是真的,把你當成最好的姐妹。」
「我知道。」木香打開門,「她是個善良的姑娘,但也是個聰慧的姑娘,好好待她!」
這麼看來的話,後宮的陳貴妃、朝廷上的慶王爺,恐怕前幾日這幾波人都是他們的手筆。
雖然張宸逸說他的忍術是當年無意中學的,這話有沒有水分還難以判斷。
但是,這幾天自己木香接觸到的忍術可不止他。
老爹的那個白月光下的手,很明顯她自己不會,是被別人短時間內賦予了這種術法。
所以,除了陳貴妃和慶王,這條線上一定還牽扯著倭賊那邊的人。
「小王妃,走嗎?」
「走,去下一個地方!」
幾個人提速飛縱,朝著今晚的另一個目標所在的院落奔去。
張宸逸出來的時候,院子裡靜悄悄的,巡夜的守衛正有序巡邏。
「穆熙煜的這位未婚妻,天天被京都那些人嘲笑,可這些通天的手段,哼哼,真是好福氣!」
他垂著腦袋,心底卻奇怪的並不沮喪,一個女子都能如此厲害,那些人想動楊家,無疑是以卵擊石。
聽她的意思,也要自己儘快帶採薇離開,應該不會為難自己。
老娘,反正楊木香沒有將事情揭開,自己能做的都做了。
回去他們要是繼續要挾,那就把事情攤開來說算了,反正自己手上也算是有他們的把柄。
當然,他一點也不替李昊然擔心,也沒有機會去給他提醒。
呵呵,照人家的手段,自己一旦在想動什麼歪心思,死都不知道怎麼死。
剛才木香的意思他也聽懂了,這次之所以不追究,很大的原因,是因為自家媳婦採薇。
想想京都那些人怎麼說自己來的?小白臉吃軟飯!
沒錯,自己就是徹頭徹尾的吃軟飯!如果沒有採薇,第一次動手時就被人家拍死了!
如果說,木香對於張宸逸還心慈手軟一些,那李昊然這個外邦的皇子可就沒那麼好的待遇了。
一點精品迷香送進去,兩口子睡得死死的,墨良直接破門而入,將李昊然直接從床上拖下來。
「唉呀,墨統領,好歹給他披件外套嘛,這不是臟主子的眼嘛!」
風荷看著輕易被拉的亂七八糟的人,眼睛一瞪,不滿的看向墨良。
「哦!」
墨良變戲法似的從手上丟出一件外袍,隨意往人身上一蓋。
然後毫不客氣的取出身上的「優質」解藥,一隻手掩住自己鼻子,另一隻手將解藥瓶口對準李昊然的鼻子。
啪的一下將瓶塞掀開,衝天的臭氣瞬間竄入李昊然的鼻端。
龐大的威力直衝天靈蓋,閉眼熟睡的人,一下子被刺激得臟腑翻滾,嗷的一聲,狂吐出來。
墨良後撤得飛快,瓶塞蓋好,收入囊中,然後十分嫌棄的看著風度翩翩的貴公子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狂吐。
「好臭呀!咦!」
嬌脆的聲音清晰的傳到一陣翻江倒海之後,理智一點點回歸的李昊然耳邊。
長期的警覺讓他撐著一口氣,從地上站起。
環顧四周,院子是熟悉的院子,可是應該在外面伺候的人,一個沒看見。
甚至連隱藏在暗處的暗衛,在這裡這麼大動靜的情況下,也毫無聲息。
看來,是被人家輕易的一鍋端了。
而眼前的人,更是讓他根本意想不到。
「楊小姐,這是何意?」
「何意?你是覺得本小姐應該病怏怏的躺在床上,還是記性不好,想不起自己做了什麼?!」
木香眉頭微皺,對墨良搞成的這個爛攤子嫌棄不已,就不能在別處弄醒再把人提過來嗎?
「看來楊小姐沒有公主說的那麼簡單啊!」
「呵呵,五皇子,你也沒有當初那麼磊落呀!」
實在忍受不住,木香擡步往一旁的長廊走去。
李昊然對現在的情形也是極為不適,二話不說跟著走了過去。
邊走的時候不忘稍微整理了一下慘不忍睹的儀容,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麼狼狽。
「楊小姐今晚來訪,是興師問罪?」
「那不然呢?你都已經打上門了,我還得客客氣氣的以禮相待?」
木香側身坐在廊椅上,銳利的目光直直盯著李昊然。
她可從來都不是什麼受氣的軟包子,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人若要欺我,那就狠狠打回去。
「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
「沒錯,當初送公主出嫁的人裡就有我。」
「那次在宮裡受傷的宮女,就是你吧?」
李昊然也是極聰明的人,前後對照稍微一想,就明白過來了。
「沒錯,就是我。所以當時你在我家王爺面前說的那叫一個言辭懇切,現在卻來背刺,這就叫光明磊落?!」
木香差點兒呸他一口,不講信義的傢夥,虧得當初穆熙煜在西元,還幫他爭取了那麼多的利益。
李昊然被懟得無話可說,當初他他確實借著穆熙煜的勢,爭取到了很大的助力。
「從始至終我都沒有想過要背叛跟楚王爺之間的默契。」
乾巴巴的一句話,像是開脫,更像是在告訴木香,在他眼裡,木香這個未婚妻的分量,不足以撼動他們兩個男人之間的聯盟。
「狗屁!要是我們王爺知道你敢這麼對待小王妃,絕對饒不了你!」
氣不過的風荷叉著腰,惡狠狠的罵道!
「呵呵,可能五皇子是覺得女人不過如衣服,一件丟了再穿一件就行,可是我和穆熙煜不一樣噢!」
木香心裡明白,對於他這種典型的男尊女卑的思想極其厭惡。
「還有就是,你覺得我楊家是軟柿子,可以當成投誠的籌碼,可是,我們楊家的家訓就是,絕不逆來順受,有仇必報!」
衣袖輕輕一揮,一股淡淡的香氣襲來,李昊然隻覺得渾身經脈針紮一般刺疼,全身氣息紊亂。
「你!」
「小小教訓,告訴你不要小看女人,更不要不尊重女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