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在大牢裡將歐陽離若給打了
翌日!
林傾暖裝扮好,就帶著菱歌出了垂花門。
「小姐,我們上車吧!」菱歌扶著她,恭聲道。
林傾暖淡笑,「還是等等六妹妹吧!」
她話剛說完,就見林寶珠由葡萄扶著出來了。
看著她越走越近,林傾暖目光微眯。
林寶珠今日著了一身淡紫煙羅百花裙,裙擺寬大,褶皺層疊,外罩碧霞色短襦,頭髮綰成了隨雲髻,五官清秀稚嫩,薄施粉黛,愈發顯得整個人粉雕玉琢,竟多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活潑明麗。
「三姐姐。」林寶珠看見林傾暖,立刻撒開葡萄的手,輕快的走了過來。
林傾暖待她走近,主動搭上了她的手,淺笑開口,「六妹妹今日很好看。」
聽到誇讚,林寶珠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哪有三姐姐好看。」
她說的是實話,三姐姐今日這樣的裝扮,真的是太好看了。
她一襲煙霞色輕羅長緞裙,裙擺用銀線細細勾勒出蓮花圖案,隨著腳步輕盈而動,彷彿團團白蓮盛開,上身著水霧紗衣,露出了月牙色錦緞裹兇,裹兇上綉著幹枝梅花,清麗又脫俗,透出女子獨有的嬌媚;錦帶輕束,愈發顯得纖腰不盈一握,曲線玲瓏微顯;長袖翩躚,氣質高雅出塵,舉手投足間盡顯尊貴。
印象中,三姐姐一般都是髮飾簡單,不施粉黛的,可今日她卻綰了精緻的髮髻,鬢髮如雲似墨,發間一簪一步搖,玉簪素雅,步搖玲瓏,愈發襯的她整個人明艷如朝霞。
她面色白玉無瑕,肌膚滑如凝脂,煙眉若黛山,翹鼻似瓊瑤,一雙鳳眸彷彿月牙般晶瑩透亮,偏偏又沉靜無波,紅潤的櫻唇彎出淡淡的笑意,雖然明艷無雙,卻讓人瞧著便覺可親。
這樣的三姐姐,她怎麼比得上?
便是京城雙姝的大姐姐和歐陽離若,在三姐姐如此映襯下,也是黯淡無光的。
林傾暖見她眸中滿是艷羨,再無旁的神情,淡淡一笑,「走吧,我們上車。」
說著,她的手狀似無意的劃向她的手腕,牽著她往馬車旁邊而去。
車夫將車凳放好,林寶珠收回手,淺笑道,「三姐姐請!」
林傾暖眸光微深的看了她一眼,淡笑點頭,「好!」說罷從善如流的上了馬車。
林寶珠等林傾暖上了車,這才跟著上去,最後是菱歌和葡萄。
因著馬車寬大,四個人倒是不算擠。
一路無話,到了沁園,車夫將馬車停下,林傾暖便和林寶珠下了車。
因著今日宮宴,沁園外停滿了馬車,各府的夫人小姐紛紛下車,正被丫鬟扶著往沁園裡面而去。
林傾暖一下車就看到了寧宛如,寧崢和林文淵,他們似乎正要進去。
「表小姐,這裡!」菱歌讀出了林傾暖的意思,立刻揚聲道。
寧宛如聞言,循聲望過來,見是林傾暖,面色一喜,立刻疾走幾步過來,先是同林寶珠點了下頭,然後挽住林傾暖小聲問,「暖兒,怎麼就你們兩個人?」
林府的人怎麼都沒來?
林傾暖溫笑回答,「父親並未同我們一起,」末了又問,「外祖母和幾位舅母呢?」
寧宛如笑道,「祖母碰到了於老夫人,就一起進去了。」
正說著,林文淵和寧崢也過來了。
眾目睽睽之下,林文淵不好像寧宛如一般去拉林傾暖,隻得遵著規矩道,「姐姐,表姐,聽說這沁園裡面的菊花都是自皇宮裡移出來的,開的甚好,我們還是快進去吧!」
林傾暖含笑睨了他一眼,「怎麼,你想看?」
現在時辰倒還來得及。
「才不是,」林文淵撇了撇嘴,「這些花兒啊草啊的,不是你們女孩子的最愛麼?」
他是記得姐姐愛看。
林傾暖垂眸笑了下,沒有說話。
前世她的確喜歡這些,可今非昔比,她現在更喜歡的是實在的東西。
奼紫嫣紅,比不上一株藥草來的有用。
況且,前世她在東宮數年,皇宮這些東西早已看膩。
寧崢斂去眸中的情緒,溫聲開口,「那就走吧,左右還不到開宴時辰。」
林傾暖鳳眸看向他,淡笑點頭,「好!」
寧崢同她對視一眼,飛快的移開了目光。
她今日,真的很美!
幾人進了沁園,見裡面果然擺滿了各色品種的菊花,有不少夫人小姐正在各處談笑賞花。
寧宛如找了一處桌子坐下,悄悄捏了捏林傾暖的手,小聲笑道,「暖兒,你今日真好看,若是太子殿下看見了,肯定都移不開眼睛了。」
林傾暖失笑,「表姐就不要打趣我了,不過和平日裡一樣罷了。」
其實她並未怎樣裝扮,不過是薄施了粉黛而已。
菱歌知道今日那個南疆公主也要來,就刻意精心為她裝扮了一番,說是如此便可讓那個南疆公主知難而退,不敢再纏著太子殿下。
她原本沒什麼爭勝之心,這樣的場合還是越不引人注意越好,可聽到菱歌的話,不知為何,她卻忽然息了阻止她的心思。
南疆公主,諾伊兒。
她紅唇緩緩勾起,也許,她是該高調一些的。
兩人正說著,沈梓音、於黛兒和柳蓁蓁也過來了。
人多了,氣氛也熱鬧了起來,尤其是寧宛如、沈梓音和於黛兒素來話多,此刻你一言我一語的,笑聲愈發不斷。
相較而言,林寶珠同她們有些生疏,又因她性子沉悶,所以隻乖巧的依在林傾暖身邊,很少說話。
而柳蓁蓁也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沒有參與到眾人的話題中來。
林傾暖瞧了她一眼,心中暗道可惜,若不是因為師父心中有人,她和師父,倒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蓁蓁,你沒事吧?」她斟酌著開口。
柳蓁蓁垂眸淡笑,「無事,」頓了一瞬,她忽而問道,「暖暖,你和他是什麼關係?」
林傾暖一愣,不知她這樣問是何意,但還是據實回答,「他是我師父。」
她知道她問的是誰。
但上次她似乎已經告訴過她了。
柳蓁蓁微笑,「我知道了。」她說完,便移開了目光,一幅不欲多言的意思。
林傾暖見狀,也不好再說什麼。
沈梓音沒瞧出柳蓁蓁的不對,笑著向林傾暖道,「暖暖,我告訴你一件有趣的事。」
「什麼事?」於黛兒立刻興趣盎然的問。
林傾暖聞言,也含笑望向她,等著她的話。
沈梓音也不避著林寶珠,笑嘻嘻道,「聽說南疆公主在大牢裡將歐陽離若給打了,打的可慘呢。」
「為什麼啊?」於黛兒不解的問。
寧宛如也有些詫異,「難道趙大人將她們關在了一起?」
前幾日街上發生的事她也聽淵兒說了的,而且暖兒還差點牽扯其中。
沈梓音忍住笑解釋,「好像是的,否則那個南疆公主也沒機會動手,她們都惦記著太子殿下,見了面肯定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的,不動手就奇怪了。」
「那歐陽離若今日豈不是來不了了?」寧宛如回頭四下看了看,果然不見歐陽離若。
這個歐陽離若和那個南疆公主都要同暖兒搶太子殿下,她對她們可沒什麼好感。
沈梓音點點頭,「可不是,今兒個歐陽離若被擡回去後,丞相大人可是宣了好幾名太醫去給她瞧病,好像很嚴重呢。」
於黛兒年紀小,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此甚好。」
她們都是暖暖的朋友,自然是站在暖暖這一邊的。
林傾暖眸中也隱隱浮起淡笑。
如此一來,倒省了她親自收拾歐陽離若了。
這個南疆公主,還有那麼一點用。
「林傾暖——」
幾人正說著,一道怒氣沖沖的聲音驀的響起,瞬間驚動了園中的各夫人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