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太子殿下出事了
他知道青玄現在壓力很大。
在八大勢力中,水月宮其實算不得多厲害,武功招式也遠比不上其他門派。
可她們也有自己的絕招。
除了魅術,還有一套詭異的妖功。
緻命招式不多,但煩人的很,就像蒼蠅一般讓人討厭,卻因為她們身形靈活多變,招式詭異莫測,讓人無可奈何。
江湖上不乏有高手在她們手中丟了性命。
一旦對方身上有了傷口,那就著了水月宮的道。
因為她們最擅長的就是拖延,拖延著讓對方血流殆盡,然後死去。
妖功最大的一個秘訣就是快,快的讓人防不勝防。
但她們在雲頊和青玄這樣的高手眼中,這種「快」就有些貽笑大方了。
因為雲頊和青玄更快。
妖功對他們其實並沒有多大影響,所以水月宮的人才招架不住,死了那麼多。
可對方畢竟人多,所以他們還是不可避免的受了傷。
再厲害的高手,一旦受傷,就會不斷的流血,動作越大越疾,血流的越多越快。
雲頊內力還未恢復,無法動用內力封住傷口讓血流變慢,他甚至連心脈也無法護住,所以隻能任由體內的血不斷流失。
再加上他怕夜長夢多,一直在速戰速決,所以他現在傷的很重。
但他不能讓青玄一個人對抗那麼多人,尤其還有一個武功高強的水月仙子。
所以他隻是緩了一瞬,就立刻又快速攻了過去。
好在對方的人也不同程度受了傷。
但就在他身形剛發動之時,那頂已被他忽略的花轎中忽然又極快的射出一個人影,快如利箭。
那人影彷彿對正在打鬥的場面並不感興趣,他一現身,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雲頊襲來。
雲頊眸光一凝,立刻閃身避開對方的攻擊,斷痕泛著幽冷的光芒,向對方而去。
兩人眨眼間就過了數招,飛快的相互靠近,又極快的分開。
青玄在瞥見那道攻向雲頊的人影時就爆喝一聲,將水月宮的人逼退少許,飛身趕向雲頊身邊。
隻是二人過招太快,他剛落下,二人已經打完。
然後他就看見雲頊兇口插著一支洞簫,鮮血汩汩而流。
以蕭為劍。
難道是......
「殿下——」他目赤欲裂,幾乎是踉蹌著上前扶住了雲頊。
雲頊沒去管嘴角流出的鮮血,他臉色沉冷,一雙眸子深邃如墨,看著對面的人影,緩慢開口,「元鶴?」
他的聲音又低又沉,彷彿自千年寒潭中淬過一般幽冷。
那人影也晃了晃,不無欽佩的開口,「太子殿下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作出如此迅速的反擊,在下佩服。」
他中氣十足,顯然這點傷對他算不了什麼。
雲頊嘲諷的勾了勾唇,「本宮隻是沒想到,遠在海外的天魔島,竟也會摻和進來。」
說完這句話,他再也支撐不住,轟然向後倒去。jj.br>
「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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禦書房!
楚皇怒氣沖沖的將一疊紙摔在地上跪著的人身上,怒瞪著他,「你自己看看,你那個兒子都做了些什麼?」
他尤不解氣,又越過禦桌,擡起腳直接踹到那人兇口,「朕這次還真是走眼了,原以為他是個好的,不想竟然藏得這麼深。」
「呵!朕就說冷香堡一個江湖勢力,怎麼總是同朝廷作對,感情是雲瑾在背後操縱,他想幹什麼?是不是還想坐到朕這個位子上?」
虧他上次還以為謀害寧國府不過是一場誤會,沒想到啊,雲瑾竟然是主謀。
他還多次派人刺殺頊兒,若不是頊兒機警,就被他得逞了。
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安王大晚上被楚皇喚到禦書房,原以為出了什麼事,結果還沒來得及問,就被楚皇大罵了一通,外帶還贈了一記窩心腳。
他忍住痛意爬起來,見素來對他溫和有加的皇兄盛怒至極,明智的沒有選擇再問,而是撿起散落了一地的紙,細細看了起來。
隻是這一看,他就感覺腦袋轟的一聲,直接嚇破了膽。
這——這些是什麼?
這怎麼可能是瑾兒做的事?
他的手越抖越厲害,最後幾乎連紙都捏不住。
「現在明白了嗎?」楚皇冷笑出聲,「你的兒子耐不住寂寞了,想當皇帝了,就來殺朕的兒子,你說他怎麼不選擇直接來殺朕,帶著兵逼宮不是更痛快些?」
見安王的臉色慘白如紙,不住的冒出冷汗,他又故意嘲諷,「早點逼宮,也許你還能跟著沾光,做幾天皇上呢。」
這下,安王直接嚇的魂不附體,連忙趴倒,臉緊緊貼著地毯,顫聲請罪,「皇上,臣弟養此逆子,實在是罪該萬死啊!」
其實看到他的表現,楚皇就猜測他八成是不知道雲瑾的事。
這個皇弟,從小同他非常親密,當年不管是三王叛亂,還是太後專權,他都堅定不移的站在他這一邊。
可是現在,他的兒子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他怒意稍歇,冷聲問,「雲瑾回去了嗎?」
雲瑾一直以來表現不錯,而且又是安王的兒子,他原本還打算讓他以後好好輔佐頊兒,結果,他竟看中了頊兒的位子,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安王此刻哪裡敢說別的,連忙回道,「昨兒個出去以後就沒回來,臣弟也一直在找他。」
「好,朕現在就下旨通緝他,隻要抓到他,朕絕不會徇私。」楚皇直接告訴他自己的決定。
不遷怒他,不遷怒安王府,已經是他仁至義盡。
安王頭磕的咚咚響,「他犯下如此大罪,皇上不必顧念臣弟,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楚皇擺擺手,「行了,你也回去吧,另外,朝中的事,從今以後你就不用再插手了,安心當個閑散王爺就是。」
他是不會動安王府,可也不會再放心用他。
防人之心不可無!
「臣弟遵旨。」安王已經不奢求皇兄還會重用他,瑾兒犯下這樣的事,安王府還能保住就不錯了。
安王離開後,楚皇頭疼的揉了揉兩鬢,沉聲問,「小路子呢?」
一旁的李尚瞧了這麼大一出陣勢,嚇了個夠嗆,此刻一聽皇上問話,連忙回道,「應該在外面,老奴這就出去尋他。」
主子發了怒,他現在哪裡有心情關心小路子。
「嗯,去傳旨,讓太子來見朕,」楚皇剛說完,又想到那小子今晚好像有什麼事,還特意過來告訴過他,讓他不要打擾。
他無奈坐下,輕嘆口氣,「算了,不要傳了,明日再說吧!」
李尚止住腳步,恭聲道,「是,皇上!」
「皇上,皇上,不好了,」一個內侍驀的跌跌撞撞跑了進來,神色急的都快哭出來了,「太子殿下出事了!」
「什麼?」楚皇倏地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