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虎落平安被犬欺11
莫夫子原本還不明白宋考官這番話是為何意,可當他看見卷子上的內容後,眼底的震驚卻是怎麼也掩飾不住的。
周圍有學子見狀,也紛紛探頭朝那捲子看去。
「這……」
「這怎麼可能?這兩張卷子所寫的內容居然真的一模一樣!」
「不可能吧!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他怎麼可能真的將答案一字不漏地寫出來?」
周圍學子議論紛紛,宋考官這邊已經在想方設法要如何把江謹賦拐走了。
嬌嬌毫不猶豫地擋在江謹賦身前,仰著小腦袋看著宋考官。
「宋考官,江謹賦是我們的朋友,他要跟我們在一塊兒,才不出去遊歷!」
周承恩也瘋狂點頭,趕忙上來說道:「對對對!要去也是我們一塊去,他可不能一個人去!」
「我們說好要永遠在一塊的,我們都在這裡讀書,他當然也要留在這裡!」
宋考官聞言,視線轉移到江謹賦臉上,卻見他肯定地點著頭,於是宋考官隻能面露遺憾。
「難道你真的不想去外面看看嗎?區區一個山明書院,可留不住你這種人才……」
宋考官的話還沒說完,莫夫子就衝上來瞪著他,「誰說我們這裡留不住他這種人才?老夫還沒死呢!老夫可以親自教導他!」
「什麼!莫夫子居然想親自教導這個小子!」
「這個小子憑什麼?不就是寫一張卷子嘛!我們也可以!」
「他有什麼好得瑟的,他不過就是腦子比我們好一點罷了,憑什麼這種初出茅廬的臭小子能被莫夫子看重!」
周圍學子的憤怒一下子就被激了起來,莫夫子聞言,眼神掃向周圍的學子。
原本嘈雜的現場瞬間就冷靜下來。
莫夫子的眼神定格在人群中的徐明澈身上,眼底閃著冰冷的警告。
臭小子,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是你在人群中攛掇!
「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小把戲,老夫可不是瞎子!平日裡老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就算了,可不代表老夫什麼都不知道。」
「真以為老夫是虎落平陽被犬欺不成?什麼樣的貨色也敢在老夫眼皮子底下擺弄!信不信惹急了,老夫把你們全家連根拔起!」
「我告訴你們,這個小子老夫要定了,要是某些人再敢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班門弄斧,可別怪老夫不客氣了!」
莫夫子語氣中滿是警告。
雖然他沒有明確指出是誰,可是圍觀在場的學子們都不是傻子,因此有不少人的眼神落在了徐明澈臉上。
「這兩張卷子都貼起來,免得日後有人說老夫徇私舞弊!」
當著眾人的面,莫夫子直接將手中的卷子塞給了一旁的學子。
此時,徐明澈的臉色異常難看,幾乎差點咬碎一口白牙。
可是礙於莫夫子的身份,他隻能隱忍不發,很快便灰溜溜地帶著兩個狗腿子離開了。
潘桂和趙寶恆臨走的時候,還惡狠狠地瞪了嬌嬌他們一眼,不過這一切自然沒被嬌嬌他們放在心上。
……
而此次事件過後,莫夫子看著江謹賦的眼神,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香餑餑,整天把江謹賦喊過去親自授學,這可把學院裡的學子嫉妒到眼紅。
就連周承恩和平安簡直都快羨慕壞了。
好不容易從莫夫子那邊回到周承恩院裡,一進門,江謹賦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恨不得直接癱倒下去。
「你這是怎麼了?怎麼今日這麼晚才回來?」
周承恩伸手給江謹賦倒了一杯茶,江謹賦伸手接過後一飲而盡。
「你不知道,我跟莫夫子上了一天課,簡直都快累壞了。」
一旁的平安震驚地瞪大了眼睛,眼裡滿是羨慕。
「莫夫子一定是傳授了你很多學問吧!所以你才這麼累。」
江謹賦搖了搖頭,隨後又嘆了一口氣,「他的確教了我很多,不過也問了我很多,我說了一整天,嘴巴都酸死了。」
原本還羨慕不已的周承恩,此時慶幸不已。
「幸好我沒有你那麼聰明,表示我也跟莫夫子讀書,那我肯定會累死的。」
「莫夫子今天都教你什麼了,怎麼你會這麼累?」
江謹賦剛要說,嬌嬌忽然砰的一聲,撞門跑了進來。
屋內的三個小孩都被這一動靜嚇了一跳。
周承恩看見來人是嬌嬌的時候,頓時憤怒地站了起來,拍著兇膛一臉後怕地怒道:「沈嬌嬌!你幹什麼?我們都被你嚇死了!」
平安和江謹賦倒是不氣,不過兩人顯然也是被嚇得不輕。
「不好了,我家裡出事了!」
此話一出,三個孩子齊齊臉色大變。
「怎麼回事?怎麼你家突然就出事了?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你不要緊張,慢慢說!你家裡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完了完了,該不會又是張禿子去鬧事了吧?我祖母的病還沒好,該不會是又被他氣倒了吧?」
嬌嬌滿臉著急,「我也不知道,我爹信中沒寫,隻是讓我趕緊回家一趟。」
「我現在沒空跟你們說那麼多,我就是特地過來跟你們說一聲,我要回家去了,等我回來之後再跟你們細說吧!」
還不等三人追問,嬌嬌已經撒腿往外面跑去。
屋內三人相視一眼,江謹賦率先跟了出去。
平安有些猶豫地看著周承恩,問道:「我們要不要也跟過去?」
周承恩想了想,隨後肯定地點頭,「我們跟過去看看,說不定還能知道些什麼。」
說著,兩人便一塊跟著江謹賦的身影跑了出去。
然而,等到兩人追上江謹賦的時候,卻發現嬌嬌已經坐著趙林生的馬車離開了書院。
周承恩氣喘籲籲地搭上江謹賦的肩膀,詢問道:「問到什麼了嗎?」
江謹賦搖了搖頭。
「她什麼也沒說,看起來像是出了什麼大事。」
平安也跟了上來,此時周承恩已經雙腿一軟,坐在地上。
「該不會是我祖母出事了吧?」
平安隻能喘著粗氣安慰他,「你別想那麼多,要是你家裡出事了,你爹肯定會派人來接你。」
「平安說得對,這件事跟你家肯定沒什麼關係,就是不知道沈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突然這麼著急,信中到底寫了什麼?嬌嬌居然這麼快就回去了。」
江謹賦的臉上滿是擔憂,一旁的兩個小夥伴聽到後,也有些憂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