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3章 催眠張恩道
「寒師妹請說。」
被寒露催眠的張恩道抵抗力比清醒的時候弱了很多,隻要不是他特別不願意說的,基本上會知無不言。
「張師兄,本門是什麼門?」
「師尊是通天法師,本門自然是通天門。」
嗯,似乎也挺有道理的。
「師尊的法力,張師兄可見識過,能否為師妹我分說一二?」
「師尊的法力……師尊的法力,師兄我……並未見過。」
「那張師兄為何要拜師?」
聽到寒露問到這一句,張恩道的臉上露出頗為古怪的神情。
「張師兄不便說麼?」
「我是一位故人託付給師尊的,自然是要拜師的。」
「原來師兄與師尊之間,有著非同一般的緣份,是師妹唐突了。那,請問師尊的弟子有多少?」
「四個。」
「啊?四個?」
寒露不可置信地看著張恩道。
看著通天法師那麼輕易地就收自己為徒,她以為張恩道收了很多弟子呢。
「除了你我和冷師姐,還有誰?」
「還有白逸塵。」
「白師兄?他是怎樣的人?」
「虛偽做作,極善勾引女子,深得師尊信任。」
雖然被催眠,但張恩道的聲音裡卻頗有些憤憤不平之意,寒露不禁好筆在。
不過白逸塵極善勾引女子,卻因此深得師尊信任……這究竟張恩道因為嫉妒自己胡編濫造的,不是確有此事?
寒露想了想,覺得這事兒也不著急,日後總能見到這位白師兄的。
「師尊隻收了四位弟子,那,是不是本門不夠興旺?」
一聽這話,張恩道的眉頭都豎了起來。
「寒師妹,我們通天門雖然在十二門中並不上前幾號,但也不弱的。」
「師尊收徒不像別的門主那麼鬆散,都是精挑細選的,我等能被師尊收為弟子,那是莫大的榮耀,但你若認為師尊手下隻有我們幾個那就大錯特錯了,我門中還有很多考察期弟子和信徒。」
聽張恩道這樣說,寒露便明白了。
難道之前總覺得不對勁呢,通天門一看實力就不行,怎麼可能攪風攪雨,僅憑黑暗中的那個人?不可能的。
但如果有十二門,而通天門隻是其中之一,那便不可小覷。
若張恩道是在清醒的情況下說這些,寒露還有些懷疑,可他現在是在催眠的情況下,說得自然是真話。
隻是不知道這些情況,沈司知不知道。
「張師兄,那十二門歸誰管?」寒露又道。
張恩道臉上的表情頓時複雜起來,寒露知道他又糾結了。
「張師兄,我已經是師尊的正式弟子,如若不知道這些,待日後遇到其他十一門的弟子,若是鬧了笑話,怕是會給本門丟臉。」
寒露這樣一說,張恩道果然漸漸就平靜了。
「既然寒師妹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十二門就歸十二門管。」
十二門不僅僅是十二個門派,而且還是一個宗門的名稱?
這當初取名的人是有多懶啊,寒露不禁無語。
「十二門在哪裡,大師兄可見過大門主?」
「十二門在哪裡我也不清楚,隻聽說在彩虹的盡頭,連師尊都沒有機緣能夠前去十二門總壇,至於大門主,我也隻是在十二門論道時才遠遠地見過一次。」
十二門論道又是怎麼回事?
寒露還想再問,卻遠遠地見到一個小童急急地穿過了月亮門,似是要到這邊來。
於是拿起茶杯碰了一下,發出一聲清脆地「砰」地一聲。
張恩道的眼睛突然一亮,整個人清醒了過來,不禁捏了捏眉間的位置。
「寒師妹見諒,我這幾天不知道怎麼回事,總是犯困。」
張恩道眨了眨眼睛,覺得自己剛才似乎做了一個夢,但夢裡的內容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張師兄,不會是夜裡又去墳地裡抓鬼了吧,跟我說著話都能睡著。」寒露故意笑話張恩道。
「寒師妹切莫在笑話師兄我了。」張恩道擠了擠眼睛,「這些時日南荊府不是很太平,因此我等要輪著值夜。」
寒露沒想到張恩道居然還真的想到了一個理由。
這時小童過來,朝二人作揖道:「張師兄,寒師兄,白師兄回來了,師尊請您二人一刻鐘後去一趟聆音閣。」
二人立即起身道:「尊師命!」
等小童離開後,寒露趕緊緊張兮兮地扯著張恩道問道:「張師兄,南荊府怎麼不太平啦?」「唉,我十二門旨在斬妖除魔……」張恩道一開口便頓住了,又瞟了寒露一眼,寒露立即問道,「十二門?」
演戲,當然就要演全套的。
張恩道頓時有些尷尬,真是嘴快,現在怎麼辦?
「張師兄,你是不是還在記恨我?」寒露露出受傷的表情。
「沒有沒有,我怎麼會記恨你。」張恩道趕緊否認。
雖然清流鎮的基業被毀了,但師尊卻因此讓自己回到南荊府,這可是以前想都想不到的。
為此,他甚至還要感謝寒露。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十二門?」寒露立即逼問道。
「我隻是就這麼一說罷了。」張恩道目光閃爍,都不敢看寒露。
「既然張師兄不說,那我還是回頭去問師尊好了。」寒露嘆了口氣。
張恩道頓時瞪大了眼睛:「你打算,怎麼問?」
寒露攤了攤手:「就說張師兄說的啊。」
張恩道頓時苦著一張臉,如果要那樣問的話,還不如自己告訴她呢。
「行了行了,我告訴你吧。」
張恩道,嘆了口氣,又將之前被寒露催眠時說的關於十二門的事,又說了一遍。
「為什麼叫十二門呢?」寒露問道。
「因為總共隻有十二門啊。」張恩道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寒露。
寒露暗道,你才是個大傻子。
「對了,你剛才說南荊府有什麼不太平的?」寒露又把問題兜了回去。
張恩道頓時覺得累得慌,但還是能接著之前的話說:「因我十二門旨在斬妖除魔,被一些人嫉恨,因此頻頻會找我們的麻煩,所以這些時日,我們幾個都要輪值,以防有人暗中偷襲。」
寒露一邊琢磨著不會是沈司的人吧,一邊義憤填膺道:「怎麼會有如此無恥之人。」爾後又問,「那我,要不要輪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