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舒服嗎
好久沒喝,今日猛然喝得有點多,葉珠也有些微醺,頭重腳輕,整個人輕飄飄的。
「不就是交杯酒,喝呀,現在就喝,這不是還有酒呢。」
她毫不猶豫伸出胳膊,直接繞過男人的手臂,兩人一同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夏天本就穿的單薄,還離的這麼近,賀錚甚至可以感受到葉珠的體溫還有她呼出的熱氣,帶著一絲酒味,卻讓他心頭火熱,氣血上湧。
「媳婦,交杯酒也喝了,我們是不是該入洞房了?」
「好像是這麼個程序。你去弄點水來。一身的烤羊肉串味不洗洗,我睡不著。」
「你等著,我馬上就去!」
雖說如今水珍貴得很,可他們家後院有一口井,每天都能攢一點,如今廚房裡也有好幾大缸水。
夏天最舒服的事情,莫過於洗完澡躺在床上那一刻。
兩個人青春年少,又是血氣方剛,就這麼衣著清涼躺在一塊,難免不會心猿意馬,小鹿亂撞。
「媳婦…………」
賀錚隻覺得口乾舌燥,面前的人兒膚白的晃眼。他不自覺的呼吸急促。
葉珠看他那個樣子,乾脆動手直接將人推倒。
赤裸的上身八塊腹肌清晰可見,可算是讓她摸到了,手感還挺不錯。
她擡起頭,一根手指從他臉頰輕輕劃過。
「男人,說的再多不如用行動說話!」
想她當初沒少看那些高清無碼,中文字幕,可就是沒有付出行動實踐過。
現在終於有用武之地!
雕花窗的床幔被放下的瞬間,裡面就展開了一場激烈的運動。
良久,葉珠微醺的嗓音從裡面傳出來。
「舒服嗎?」
「嗯。」
男人胳膊上青筋暴起,汗水更是浸透全身,用實力說明一切。
「舒服你咋不叫呢?」
「叫,叫什麼?」
他隻想跟面前的人糾纏在一起,把她揉進心坎裡。
「叫我……」
葉珠感覺自己好像靈魂出竅飛上雲端一般,飄忽不定。
「胖丫,胖丫…………」
葉珠「………………」
這魔性的叫聲,讓她突然從雲端上掉下來。
這個時候不應該是性張力滿滿嗎,他這叫的什麼玩意兒?性縮力拉的真滿!
「算了你還是閉嘴吧!」
說的不如做的好。
「嗯!」
雕花床又開始晃動起來,許久不曾停歇。
窗外,喝高的烏鴉哥卻是怎麼也睡不著。
夜風徐徐,吹的它內心悲涼無比。頗有一種眾人皆醉它獨醒的錯覺。
天爺呀,它怎麼就這麼命苦呢?胖丫都吃上肉了,它還單著呢,連小白鴿一根鳥毛都沒摸到。
它不服!
翌日,天剛蒙蒙亮,雕花床上的兩人剛睡下沒多久,窗戶外面就響起了烏鴉哥魔性的歌唱聲。
「夏天夏天悄悄過去開著拖拉機,掰玉米,掰玉米,活活累死你。就在就在甜美的夢裡,媽媽叫醒你。去地裡,去地裡,下地掰玉米…………」
它一邊唱一邊注意屋裡的動靜,這兩個老六睡的還跟死豬一樣,絲毫沒有反應。
它不甘心的,於是直接飛進了屋裡桌子上,爪子敲擊在茶碗茶壺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清早起來去拾糞,回來餵給俺的女人。我東邊找來西邊找,南院找罷北院尋。你女人是不是跟人家跑,俺女人可不是那一號人…………」
床上的葉珠實在受不了了,拉下被子坐起身,抓起枕頭朝著烏鴉哥作勢要扔過去。
「我說大哥,這才幾點!天還沒亮呢,你有完沒完,要吊嗓子去後山吊去。」
她這還沒剛睡著呢,就被這魔性的歌聲給叫醒了。
烏鴉哥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兩隻大眼睛還眼淚汪汪的。
「老弟,你這是飽漢子不知道餓漢子飢。你那床搖了一整夜,你是爽了!有沒有想過我這個單身鳥的感受。」
「長夜漫漫孤枕難眠,我獨自一鳥站在樹杈上。那小冷風一吹,心都跟著哇涼哇涼的。」
說著烏鴉哥又唱了起來。
「孤燈夜下,我獨自一鳥站樹樁,樹杈上有我杜十郎,在等著我的小女娘。忽聽窗外有人找杜十郎。手扶著樹杈子四處望。怎不見…………」
「停!你有這精力去找你的小白鴿呀。
你跟我說,那人家不願意,我能有什麼辦法?我今天就給你蓋豪宅去,實在不行你換個對象追成不。」
「就咱這條件,要房有房,吃喝不愁,什麼樣子的娶不回來,大哥你也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弔死啊,多換幾棵試試唄?!」
烏鴉哥立馬開口拒絕。
「不行,我就喜歡小白鴿,她那一身潔白的羽毛,靈動的大眼睛。優美的身姿已經深深印在了我腦海裡。除了它我誰都不想要。」
「你的大眼睛,我每天都想起。不知不覺我又來到你家的小樹林。你呀太美麗。我不敢看著你。你實在不應該對這笑,讓我跳進你的陷阱………………」
葉珠也是瘋了,笑個屁!那小白鴿每次看到它都恨不得呼它兩耳巴子。一廂情願瞎折騰啥!
兩口子沒辦法,隻好早早就起了床。開始在後院的那棵大樹上給烏鴉哥搭建豪華木屋。
三層別墅,耗費了整整半天的功夫才弄完。還不等兩人喘口氣呢,外面又響起了緊鑼密鼓的敲銅鑼聲。
兩人走出門一看,才發現村子裡人都朝著齊河邊跑,也趕緊跟了過去。
河岸兩邊站滿了好幾個村子的人,原本還有淺淺一層水的河底,如今隻剩下了黑色的淤泥。
「老天爺呀,這河都幹了,以後咱們吃水可怎麼辦?這是不給人留一點子活路啊?」
年紀大的婦人已經坐在地上開始哭嚎起來。
男人們一張張黝黑質樸的臉上也全都是凝重與絕望之色。
沒有了糧食大家會餓死,可沒了水大家一樣會渴死。
現如今地裡的莊稼怎麼樣已經不是人們最關心的了,找到水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村子的兩口水井早就已經乾枯了。趙村長,馬村長,張村長,不知你們村子裡的水井可還有水?」
周武望著其他三位村長,他們大王村可全靠著河水,如今沒了河水這一村子的人可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