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拉傢具
商定好了要結婚,但也不說結就結的,周劭要打結婚報告,而許漾得告訴許父許母,之後部隊還要對許漾政審,審核通過了他們才能結婚,否則也是白搭。
協議達成,許漾也不和周劭客氣,直接伸手問他要錢,她這個身體條件除了要吃醫院開的葯還要買補品吃,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周劭也不小氣,直接將兜裡的錢全掏出來了,隻留了買火車票的錢,剩下的全給許漾了。
「等我回去我再給你匯款。」
許漾點點頭。
兩人在公園分開,許漾繼續回學校上課,而周劭要回部隊去,結婚前面的流程也沒有那麼快走完,他沒必要把時間耽誤在桐市。
晚上回去後許漾就和許父許母說了要結婚的事情,果然許父是最高興的,他甚至都沒有問一下周劭是做什麼的,今年多大了,家庭什麼情況。隻要許漾嫁出去,他的臉面就保住了,他不在乎許漾嫁的是誰,未來過的好不好。
許父從櫃子裡拿出一瓶酒,倒了一杯,滋溜一聲吸進嘴裡。
許母擔憂的看向許漾,「小漾,這是不是太倉促了,咱們還沒好好了解了解這個人呢,要是他打你罵你怎麼辦。」
許父生氣的將筷子往桌上一拍,「你幹什麼,啊,許漾身子就是這人破的,他們結婚不就是最好的解決辦法,你還想怎麼樣!」
許父很激動,唾沫星子噴的到處都是,許漾伸手攔住還想說話的許母,「媽,我已經和他商量好了,等他那邊審批下來我們就結婚。」
「可是,小漾......」許母擔憂的望向她。
許漾拍了拍許母的手,「媽,晚上你和我一起睡吧。」
看著許漾安撫的目光,許母壓下心頭的憂慮點了點頭。
晚上,母女兩個睡在一起,許漾將她懷孕的事情告訴了許母,也說了自己為什麼一定要和周劭結婚的原因。
許母的眼淚汩汩的流,「小漾啊,媽對不起你,要是那天不叫你去幫忙就好了,都怪媽不好,媽沒保護好你。」
許漾抱住許母,伸手在她背上拍了拍,「媽,這不怪你,都是命運無常。」就像她自己,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會突然嘎了,還來到這個世界。
「也許這才是老天爺給我安排好的命運吧。」
許母摟著女兒嗚嗚的哭,「可是那個周劭那麼老,還帶著五個孩子,你嫁過去就給人家當後媽,太委屈你了啊。」
「當後媽也沒什麼不好,有這麼多孩子,以後我往那兒一站,身後一溜排開一堆孩子,多壯觀吶。」許漾笑著安慰許母。
可是許母沒有被安慰道,她隻覺得自己女兒更慘了,後媽哪有那麼好做的,她可憐的小漾啊。
許漾交代完事情很快就睡著了,她這個人心大也沒什麼講究,和許母一起睡也睡得很快,反倒是許母,一夜都沒睡著,愁的不行。
既然準備結婚了,東西也都得開始準備起來。
「我說我忘了什麼事兒。」許母一拍大腿,激動的站了起來。
許漾看過去,「怎麼了?」
「小漾你的嫁妝還在向偉誠家裡呢!」
許漾的筷子頓住,她也忘了,隻想著退婚了,忘了自己家置辦的傢具被褥之類的早就放到新房裡了。當下把筷子一放,「咱們去搬回來。」
以向母的性子,隻怕這東西放久了就成她家的了。
「要不明天去吧,這大晚上的,黑燈瞎火的也看不清。」許母看了眼窗外的夜色有些猶豫的說道。
「就是晚上才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許漾拉著許母出門,見許父還老神在在的坐在餐桌邊,一看就是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爸,你就不想爭口氣,難道被向家羞辱了還不夠還要被他們家貪了你女兒的嫁妝?」
許漾似笑非笑的看著許父,眼裡嘲諷的意味很明顯,似乎在說許父就是這樣一個懦弱無能的人。
遲早被這個逆女氣死!許父兇口劇烈的起伏著,半晌才在許漾的視線下扔了筷子站了起來。
一家三口像是做賊似的抹黑去了向偉誠的新房。這裡本來是準備他們結婚之後搬過來住了,沒想到出了這樣的事情。屋裡燈沒亮,房門緊閉,向偉誠應該沒有住過來。
許漾伸手在門口的櫃子底下摸了摸,摸出來一把鑰匙,這是原主放在這裡的備用鑰匙,今天恰好用上了。
許漾打開了門,又打開了燈,房間打掃的很乾凈,一溜新打的傢具堆放在牆角,裡面放滿了許家置辦的生活用品。
「先把櫃子裡的東西全都搬出來,媽你將東西清點打包放到樓下的闆車裡,爸,你力氣比我們大點兒,勞煩你和媽拉回家,順便把家裡收拾一下。」
「我一會兒去隔壁小區拉貨的人家打招呼,叫人家把傢具給拉回去。」
許母聽見許漾安排就動了起來,許父磨磨蹭蹭的,半天才開始動起來,許漾速度很快,一會兒就叫來了幾個拉著闆車過來的壯漢。
大半夜,許家幾個人的動靜惹來了隔壁的鄰居過來圍觀。
「小漾,你們這是做啥呢?」
「怎麼全都裝走了?」
「你和偉誠不是要結婚嗎,這,這......」
許漾提著兩個暖水壺從屋裡走了出來,笑著對眾人說:「我和向偉誠取消訂婚了,以後我和他沒關係了,諸位可吃不上我們的喜糖了,就先吃點兒瓜子兒吧。」
瓜子兒是許漾從屋裡搜刮出來的,估計都受潮了,許漾也不想吃,正好分給這些吃瓜群眾,多合適啊,一邊嗑瓜子兒,一邊聽八卦。
「啊!」人群中發出一陣驚呼聲,大家都很意外。
幾個嬸子大娘互相交換眼神,滿臉寫著「有瓜,有大瓜」。
「哎,小漾,怎麼回事兒啊,快給大娘說道說道!」一個穿著藍色褂子,頭髮花白的老大娘兩隻眼睛亮的和燈泡一樣,殷切的看著許漾,就指望著能從她嘴裡聽到什麼驚天大瓜呢。這都快結婚了竟然散了,指定是發生了不得了的事情。
許漾裝模作樣的嘆口氣,「唉,脾氣合不來唄。有些事兒啊,非得訂了婚才能看透。他媽......唉,我也處不慣。」她故意欲言又止,留足了想象空間,幾個大娘立刻心領神會,咂摸著嘴搖頭,彷彿已經腦補出一場婆媳大戰的狗血大戲。
「我這一退婚吧,估計也得罪了人家,回頭不知道要造我什麼謠言呢。」許漾擺出一副過來人的模樣,「咱們女人這嫁個好人啊,真是得扒層皮才行。」
「是啊。」都是多年的媳婦熬成婆,誰不知道做人兒媳的痛呢,許漾這話可是戳了在場所有女人的心窩子。
「偉誠他媽是有些......」有些人就湊在一起嚼起耳朵來。
許漾一笑,以後向偉誠他媽再說許漾什麼壞話也是出於對許漾打擊報復的造謠,總歸不是那麼叫人相信了。
許父站在後面聽了全程就哼了一聲,許漾還算是遺傳了一點兒他的聰明。
等過了兩天,向偉誠和他媽打開房門,看到空的連隻蒼蠅都沒有的房間時,向母發出一聲驚天地泣鬼神的女高音版海豚音。
「天殺的,家裡進賊了。」
當然向家的鬧騰許漾沒看到,她正在火車站接人,她和周劭的結婚報告審批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