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女頻 都市言情 八零後媽不好當,但富婆可以!

第398章 找媽媽

  許漾走的第一天,安安還不覺的什麼,他正常的玩鬧,正常的吃飯睡覺。第二天晚上,他玩著玩著突然愣住,像是想起了什麼,爬起身來搖搖晃晃滿屋轉悠,開始找媽媽。

  「媽~媽~」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四處張望,連最愛的小黃鴨玩偶都被冷落,隨意的丟在地上。

  朱嬸兒拍拍雙手,吸引他的注意力,「安安,來奶奶這裡,奶奶給安安拿果果吃。」

  可安安全然不理,他轉過身,用肉乎乎的小手扶著傢具和牆壁,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搜索著許漾的身影。

  他先是撅著屁股,探頭朝沙發底下張望,奶聲奶氣地喊:「媽媽?」

  可是掃視了一圈之後,沙發底下空蕩蕩的,沒有人回應他。他失望的爬起來,又踮起小腳探查桌子上面有沒有站著許漾,可是同樣的,回應他的隻有空氣。

  他不放棄的繼續找,拉開衣櫃的門,掀開床上的被子,看看有沒有藏著許漾的身影,每間屋子都經過嚴密排查,連窗簾後都要掀開確認。

  當發現所有角落都沒有那個熟悉的身影時,他往地上一坐,小嘴一癟,緩緩咧開成波浪形,眼圈漸漸泛紅,金豆豆馬上就要掉下來。

  朱嬸兒連忙要去抱他,「安安,媽媽不是出門前跟你說了嗎,媽媽去出差了,過段時間就回來了。」

  安安揮舞著小手小腳,躲開朱嬸兒的懷抱,眼淚珠子噼裡啪啦的掉了下來,「媽媽,嗚嗚~」他往地上一趟,委屈的不得了。

  這給朱嬸兒心疼的,恨不得要替他哭了,「安安吶,地上涼,奶奶抱你行不行?」

  安安翻了個面,用圓滾滾的後腦勺對著朱嬸兒。哭聲愈發嘹亮,還帶著委屈的小顫音,眼淚啪嗒啪嗒砸在水泥地上暈開深色的小花,好不可憐。

  朱嬸兒探過身子,愛憐的給安安擦了擦眼淚,「安安,媽媽不是和安安說好了嗎?媽媽出去的時候,安安不哭不鬧,要開開心心的。」

  安安才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跟許漾說好了,他隻知道自己找不到媽媽了,安安哭泣著在地上轉了一個圈。

  朱嬸兒轉個方向繼續去哄他。

  周劭正在這時從外面走進來,許漾出差,他便主動分擔起更多的照顧之責,每天都儘可能提早下班回來陪伴安安。用許漾的話來講,孩子不能缺了父母的陪伴,媽媽在,媽媽就多陪一些,媽媽不在,爸爸就多陪一些,總之要叫孩子儘可能多的感受到父母的陪伴,這樣他才能有更多的安全感。

  「怎麼了?」他彎腰把兒子提留起來,抱進懷裡溫柔的給他擦了擦眼淚,「怎麼哭成小可憐了。」

  安安一進到爸爸寬闊溫暖的懷抱中,被那熟悉的皂角香氣包裹,心裡頭的委屈頓時翻江倒海。當即嗷一嗓子,攥緊周劭的襯衫哭得地動山搖,滾燙的淚珠迅速浸濕了肩頭的衣料。

  周劭被他哭得心頭髮緊,連忙托著肉乎乎的小屁股輕輕搖晃:「好了好了,爸爸在呢,不哭了,安安乖啊~」

  朱嬸兒扶著膝蓋站起身,解釋道:「剛才找小漾呢,沒找到,哭得哄不住。」

  安安一聽許漾的名字,立馬就來勁兒了,急不可耐地在周劭懷裡上下顛動著,他伸出小手指著門外,示意周劭帶著他去外面找許漾,家裡沒有,那媽媽肯定是在外面呢,安安的小腦瓜可聰明著呢。

  「媽媽!」他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一雙大眼睛水洗似的明亮,就這麼眼巴巴的看著周劭,把周劭一顆鋼鐵心都融化了。

  他用粗糙的大手輕輕的給安安抹了抹眼淚,輕笑道:「以前你不是還不願意叫你媽媽嗎,現在知道想她了?」

  「嗯,嗯!」看著周劭動,安安又開始哼哼唧唧起來,馬上就要再開嗓。

  「好好好,走,我們出去。」周劭轉頭看向朱嬸兒,「我帶安安出去。」

  「去吧,我給安安做點兒飯,到現在都沒吃呢。」

  許漾帶著吳曉峰拿著田大力留的地址,星夜兼程,很快就到了特區,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了。田大力租的房子地址偏僻,但勝在租金便宜。附近很是荒涼,夜裡一點兒燈火都沒有,寂靜的四周傳來陣陣蟲鳴,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零星的狗吠。

  吳曉峰攙著許漾,兩人借著稀薄的手電筒光深一腳淺一腳地在坑窪的道路上快速前行,鞋底不時踩在碎石上,發出細碎的聲響。

  「嫂子當心!」吳曉峰一把扶住被路面突出石頭絆的一個趔趄的許漾。

  「沒事。」許漾眉頭沒沒皺一下,隻是就勢把滑落的皮包甩到另一側肩頭,皮質表面在月光下滑出一道冷硬的光澤。

  兩人又走了一段路,終於在一處門前停下腳步。

  吳曉峰對著門牌號仔細的辨認了一下,「嫂子,我們應該到了。」

  許漾點點頭,吳曉峰上前敲了敲門。

  田大力這幾天夜裡都睡不踏實,算著許漾她們最近兩天該到了,連睡覺都警醒著。深夜院門剛響了兩聲,他立刻就從床上彈起來,胡亂套了件洗變形的背心就衝出去。

  「嫂子,曉峰,快進來。」他連忙將兩人讓了進來,反身關上大門。

  「誰來了?」一道輕柔的女聲從旁邊傳來,隨著話音落下,一道手電筒光線掃了過來。

  「彩姐,我嫂子和曉峰過來了。」田大力壓低聲音介紹道,又轉頭對許漾說:「嫂子,這就是張霞大姐的妹妹,張彩姐。」

  借著手電筒的光線,許漾也看清了站在東間房間門口的女人,瘦小的身形套著洗得發白的的確良襯衫,人很白凈,看著眉眼間都是女人的溫柔,像是枝頭的玉蘭花。

  「是許漾妹妹!」張彩快步迎上來,眉眼彎成溫柔的弧度,「上次都沒來得及好好謝你。姐姐都跟我說了,那晚要不是你們伸出援手,我們娘幾個真要被黃家人欺負死了。」

  許漾握住她冰涼的手笑道:「都是緣分,我和霞姐投緣,哪能看著你們被欺負。」

  「我姐姐說你是個好心腸的人,她回去之前還念叨著沒能親自下廚做頓飯好好的謝你。我也是。」張彩擡頭,在月光下看向許漾,「我之前也遺憾沒能親自跟你說聲謝謝。」張彩心裡決心要好好報答許漾,要不是她們,她和孩子們早就被黃家生吞活剝了。

  「謝什麼,彩姐你也幫助了我們很多啊。」許漾轉頭看向田大力,笑道:「這處房子是您幫著找的,大力的暫住證也是靠著您才辦好的,我們這邊防證也是通過你才辦下來的。咱們啊,這是互相幫助。」

  「不,不,這沒什麼的。」張彩笨拙的揮著手。

  許漾真誠的看向張彩,「好了,彩姐,現在咱們是朋友,不講這些客氣話了。」

  「好,好,不講。」話是這樣說,張彩心裡打定主意要好好的謝許漾,「你快去歇歇吧,席子被褥我都曬過了,都鋪好了。」她看著許漾滿身的風塵,「我你一路過來,辛苦的很,去給你燒點兒水,你們洗洗休息,有什麼話咱們明早再說。」

  「麻煩你了,彩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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