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5章 傷還沒好不要亂來
阿遊在城裡兜轉了半夜,等回到落腳點時,都已經是淩晨時分了。
陸遠見他回來,不由掌燈問:「如何?」
阿遊道:「我去了太孫的院子,隻是還沒來得及接近便被發現了。」
陸遠確實也擔心了大半夜,拍拍他肩膀,道:「辦法可以慢慢想,隻要你人沒事就好。」頓了頓又道,「今晚被發現,他們勢必會加強守衛,下次想再潛進去恐怕就難了。唯有等機會,把他們引出來。」
當晚,江意被蘇薄佔據了全部注意力,哪還有多餘的心思來想今晚的黑衣人。她確實被蘇薄安慰到了,以至於她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被他擁吻以及阻止他下一步的動作上。
她已經不知多少次快要被吻得窒息了,好不容易被他鬆開,床帳裡的喘息聲便錯亂起伏,十分旖旎。
剛喘沒幾下,就又被他吻住。
江意眼角嫣然,水潤迷離,唇齒含糊道:「蘇薄,你今晚到底怎麼了……」
這是吃錯藥了?
他伸手來解她衣衫,被她伸手按住。
蘇薄低低道:「我給你暖暖。」
江意紅腫著唇,聲線沙啞地拒絕道:「不用,從躺下到現在,都沒消停過,我就是塊冰,也早已經被你融化了。」
蘇薄有些嘶沉道:「可是我熱。」
江意冷不防對上他的眼,一隻眼眸輕輕闔著,一隻眼底裡全是幽邃,卻莫名地燙得她心尖發顫。
她張了張口,一時說不上話來,手上隻顧緊緊撚著衣襟。
卻在這一空當,蘇薄一手將衾被底下她的單薄衣衫給扯了去。
「你……」
下一刻,她便被男人攬著腰身,緊密地貼合在他的兇膛上。
江意發現除了一些繃帶,他也是光著的,不由輕聲問:「你的衣服呢?」
蘇薄理所當然道:「熱,脫了。」
他身上確實很燙,江意以為他熱毒又發作了,乖乖被他揉在懷裡沒亂動。
但是後來漸漸地,她又分明感覺他不僅僅是熱毒發作。
江意驚得擡頭看他,「你……」
剛一出聲,他突然便再度翻身將她壓在身下,激烈的吻再度落了下來。
江意難以招架,仰長了脖子輕喘,一邊輕推他,斷斷續續道:「不行……傷還沒好,嗯不要亂來……」
蘇薄道:「我不亂來。」
但是他嘴上這麼說,江意幾乎半晚上都在防止他亂來。
儘管她自己被他勾得情動,想要與他親近,可是她知道這男人一沾她的身,鐵定什麼都不管不顧了,眼看著傷口在結痂好起來了,要是再綳壞,就又好不了了。
江意好言哄著,嬌聲軟語道:「再等些日,等你好了,隨你怎麼,好不好?」
昏暗的床帳內,蘇薄壓著她,兩人鼻尖相抵,呼吸相纏。
他微微一側臉,錯開她的鼻尖,就又食髓知味地吻上她的唇。
江意已極是敏感了,在他唇一壓下來時,便輕顫著控制不住喉間的輕吟。
但她不能迎合他,一迎合,這男人肯定又得寸進尺了。
最終他隻是吻她,耳畔和頸窩裡全是他的氣息,讓她心動極了。
她眼角凝著水光,彷彿一碰便綻開芳華。
蘇薄咬著她耳朵啞聲道:「叫相公。」
江意輕聲顫顫地叫道:「相公。」
兩人耳鬢廝磨了很久,方才罷休。
翌日醒後,江意起身檢查蘇薄的傷勢,沒有繃開的痕迹,這才鬆了口氣。
隨後她要去教善真做機弩,昨晚答應過他的。
不過善真這少年很是心思細膩,知道江意要照顧蘇薄,所以一早就過來了,就在廊下坐著等。
等江意打開房門看見他時,愣了愣,道:「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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